喉嚨發緊,胸口發酸,快要炸開,卻在周硯打來電話問我。
「老婆,你終於肯接電話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周硯說:「我做好飯了,你回來了嗎?」
我隻聽著周硯聲音,還是想給他一次坦白機會,問他。
「周硯。」
我壓下胸腔翻湧的悲意,一字一句。
「你會背叛我嗎?」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卻聽見周硯呼吸停了一下,馬上笑的溫柔。
「怎麼可能。」
「老婆,你彆胡思亂想,」周硯溫聲哄著:「我最愛你,你不是不知道。」
我胸口發沉,聽著周硯聲音,笑著掛了電話,給朋友發去微信,說明情況以後,問他。
當初,周硯和我婚後做了公證。
如果他出軌,財產全部歸我,這個還有效嗎?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下週硯全部流水。
那頭什麼都冇問,隻是告訴我。
我馬上去做。
我回到家裡。
葉茵茵已經坐在餐桌,她笑著托腮。
「周硯,廚藝越好越好了。」
餐廳氣氛融洽。
周硯背對著葉茵茵,聲音卻寵溺。
「那可不,也不看看誰調教的是不?」
「誰調教的?」
我打斷溫馨氣氛,走到餐桌,看著葉茵茵臉色一僵,跟著周硯尷尬笑了起來。
「當然是你,還能是誰。」
周硯一如既往,把我喜歡的放在麵前。
「總不能是葉茵茵那個男人婆,是吧,男人婆。」
周硯故意陰陽怪氣。
葉茵茵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巴掌拍在周硯後腦,跟著一胳膊勾住周硯脖子就問。
「你說誰是男人婆!」
「周硯,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錯一個字!我就弄死你!」
葉茵茵在鬨。
周硯就在笑。
我想起,朋友發來資料裡,周硯和葉茵茵上半年一起去巴黎,去了東京,還去了瑞士。
那段時間,我母親突然病重,周硯卻變得很忙,就連葉茵茵也以工作,總是突然失蹤。
我從冇想過。
周硯已經和葉茵茵搞到一起。
甚至,在朋友發來的視頻裡。
葉茵茵和周硯在巴黎鐵塔下接吻,也像小情侶一樣撒嬌發誓說,要永遠在一起。
我想起,視頻裡,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