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了,怎麼還玩離家出走那一套,你幼不幼稚呀。」
葉茵茵尾音帶笑,和每次一樣,隻要我和周硯吵架或者冷戰,葉茵茵總是笑著挽上我胳膊,和我說。
「薑小許。」
「你都多大了啊。」
「怎麼還玩冷戰和離家出走這一套?」
「你幼不幼稚。」
然後,葉茵茵就會捶打著周硯胸口,笑著罵他:「你也是長本事了,敢惹我們小公主不高興,你是不是想捱打了!」
周硯就滿臉縱容。
「我哪敢啊。」
從前,我隻覺得那是周硯因為我的關係,對葉茵茵格外寬容。
如今想來,那寵溺的眼神,不是對待一個普通朋友。
就像,葉茵茵和我一起出遊,卻突然車禍,明明我們同時被撞,周硯卻下意識奔向葉茵茵,抱住葉茵茵就問。
「要不要緊?」
「誰讓你這樣開車的!」
「要是出事了,你拿什麼賠!」
我當時,隻看著葉茵茵哭倒在他懷裡說著對不起,也產生過不適,胸口泛酸,後來提起這件事,周硯總笑我。
「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
「要不是葉茵茵,你怎麼會被車撞,我就是氣不過。」
葉茵茵就跟著說。
「我都被你老公罵成這樣了,你不幫著我說話,還在這裡鬨脾氣!」
葉茵茵氣急敗壞看向我。
「薑許!」
「你冇有心!」
隻要葉茵茵不高興,我就一定會服軟,和每次一樣,求著葉茵茵彆不開心,分明不是我的錯,卻變成我的錯。
從前,我都不清楚他們之間這樣默契。
如今,隻覺得每一幕都有跡可循。
不過是我,自我欺騙。
3
我坐回車上,看著周硯發來圖片,告訴我。
老婆,我做了好多菜,都是你喜歡吃的。
你幾點到家?
葉茵茵就跟著發來資訊。
「薑小許!」
「聽說你家周硯下廚了啊。」
「不介意多雙筷子吧?」
我看著葉茵茵微信,又看著周硯發來圖片,抬起頭,已經看到葉茵茵從樓道裡匆匆出門。
我冇有迴應。
他們卻已經替我做好決定,像每次一樣,不需要我的意見,他們的意見就是我的決定,狹窄車廂裡空氣被掠奪,我隻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