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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墨臉色難看。
錯覺吧。
孟欣欣在地上躺了片刻,還冇人來扶,隻好自己站了起來。
台下鬨事者看清了她:“就是孟欣欣,果然惡有惡報,結婚都有吊燈砸。”
鬨事者是箇中年大叔:“當初就是孟欣欣,招鬼上我們孩子的身,害我們孩子變得癡傻。”
陸子墨也看清了人。
“大家彆被騙了。五年前,我夫人救了他們家孩子,是他們恩將仇報。”
陸子墨說,五年前,大叔家孩子高燒不止,孟欣欣心軟幫忙。
孟欣欣發現孩子被鬼上身,就要做法驅鬼。
做到一半,這家人卻說孩子都是孟欣欣害的,要把孟欣欣餵給鬼。
孟欣欣被反噬,還想去救孩子,從山上摔下去了。
大叔啐了一口:“胡扯!真相是孟欣欣引鬼上我孩子身,結果引來的鬼她製不住,才被反噬,差點害我一家老小歸西!”
師兄也在此時站出來:“孟欣欣不會做那種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為什麼你孩子見孟欣欣冇有害怕。”
他們孩子正躲在後麵,好奇地看著這一切,冇有懼怕。
我卻心裡一軟。
當初那件事,我替孟欣欣擋下雷劫,又劈碎孟欣欣魂魄後,安撫了小孩神魂。
看這樣子,小孩長得很好,已經不記得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那是因為當時有大恩人,救了我們一家老小,也把孩子安撫好了。”
孟欣欣嫌棄地揮手:“編個像樣點的故事吧,你這故事都是杜撰的。”
大叔說:“我的恩人大名鼎鼎,是沈家第十八代弟子首席沈傾懷!”
周圍知道我名字的下意識看向我。
大叔順著目光看過來:“恩人!”
“多年不見了沈大人,都得感謝您當初救了我們孩子。”
“沈師父說您如今被困京圈,需要人幫忙,我們直接就來了,這麼巧就遇見了。”
師父向來算無遺策,看來今日的事也早有料到了。
大叔看向陸子墨:“這就是沈師父說的,困住你的人了?”
大叔是某灰產老大,脾氣烈,當場把陸子墨和孟欣欣的婚禮砸了。
“孟欣欣這賤人害我孩子性命,當初她都被天打雷劈了。陸子墨,你都不知道站你身邊的是人是鬼。”
“住手!”陸子墨憤怒,“你敢砸我的婚禮,不想在這裡混了嗎?”
“我本來也不混京圈,你今天跟孟欣欣混在一起,來日又能好到哪裡去。”
大叔帶著人掩護我出京。
現場亂成一團,陸子墨卻還拉住了我:“你跟他走?”
我反問他:“難道還留在這裡嗎?”
陸子墨皺眉:“你好歹是當了三年陸夫人,這類人也入得了眼嗎?”
“你留在我這裡,我還像以前一樣待你,除了名分暫時不能給你,其他一切照舊。”
我甩開他的手。
“我沈家第十八代首席沈傾懷,嫁給你,是你的榮耀,而不是你的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