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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蠕動聲？
從羔羊身體的最深處傳來。
不。
不是從羔羊身體裡。
是從更遠……更遠的地方……透過羔羊這個可憐的“音箱”，傳遞了過來。
那聲音無法用任何世間存在的聲音來形容。
像是無數粘稠的泡沫在破裂，又像是億萬條濕滑的蟲豸在摩擦甲殼，中間夾雜著扭曲、斷續、完全違揹物理規律的音符。
它們鑽進我的耳朵。
直接鑽進我的腦子！
“呃……”我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感覺頭骨要裂開了！
那不是聲音！
是瘋狂！
是純粹的、不加任何掩飾的、來自遙遠星辰之外的恐怖低語！
舊神！
是舊神的碎片低語！
石板連接的根本不是什麼力量源泉！
它是一個漏洞！
一個陷阱！
羔羊的恐懼隻是一個誘餌，一個頻率放大器！
真正召喚的是那些不可名狀的、足以逼瘋任何聆聽者的存在！
“啊——！”
我慘叫一聲，猛地想抬頭掙脫。
可汪藏海的大手死死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牢牢摁在那隻羊肚皮上！
“聽到什麼了！
說！”
他咆哮著，聲音興奮又瘋狂。
我掙脫不開。
那些瘋狂的低語碎片像燒紅的鐵釺，狠狠攪動著我的腦髓。
眼前色彩亂飆，出現各種詭異的幻象：坍塌的巨城、滑膩的觸手、巨大到籠罩整個星球的陰影……我要瘋了！
真的要瘋了！
救我…… 誰他媽來救救我！
我不能瘋！
我瘋了小雅怎麼辦？
一股極其強烈的求生欲猛地炸開！
像一盆冰水潑在燃燒的靈魂上。
草泥馬！
想搞死我？！
冇門！
我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我短暫清醒了一瞬。
拚了！
我不再抗拒那些瘋狂的低語，反而調動起全部的精神力，像不要命一樣，主動撞向那些混亂恐怖的音流！
不是聆聽！
是掠奪！
是我的天賦能力的另一種用法！
極其危險，我幾乎冇試過！
強行從那些資訊洪流裡，抓住我能理解的一絲絲碎片！
就像在海嘯裡撈一根指定的針！
腦袋像被放在砂輪上打磨，疼得我渾身抽搐。
但我抓住了！
一段扭曲的、關於“空間褶皺”的定位資訊！
“左……左移三指……匕首……角度向下……”我聽到自己用破鑼嗓子嘶吼出來，聲音都不像人了！
“快！”
汪藏海立刻照做，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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