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瘋狂地轉動著。
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混著腐爛的甜膩氣直沖鼻子,我胃裡又是一陣抽。
“祭品。”
汪藏海鬆開我,指了指石板上一處圖案。
那上麵畫著一隻扭曲的羔羊,肚子被剖開,周圍一圈怪異符號。
標註著需要“靈性之耳”去聆聽羔羊臨終前的恐懼低語,用以校準儀式方位。
“靈性之耳?”
我心頭一沉,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就是你。”
汪藏海咧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你不是能‘聽’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聽聽它,告訴我它‘說’了什麼。
不然……”他晃了晃手裡的槍。
意思明明白白。
操!
我看著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變異羔羊,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白色眼球轉得飛快。
這玩意兒的“低語”能聽嗎?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聽了絕逼要出事!
但我有選擇嗎?
冇有。
我妹還在他們手裡。
我咬咬牙,肺管子都氣得生疼。
蹲下身,慢慢把耳朵湊近那隻羊蠕動的、長滿肉瘤的肚皮。
羊毛油膩膩的,蹭在我臉上,又濕又冷。
那股腐爛的甜味更濃了,熏得我頭暈。
我集中精神,調動起那該死的能力——感知物體或生命殘留的強烈情緒和記憶碎片。
來了。
先是細微的、尖利的嘶叫,充滿了痛苦和極致的恐懼。
像用指甲刮擦玻璃。
颳得我腦神經一跳一跳地疼。
我忍著噁心和眩暈,努力分辨。
“……痛……好痛……母親……你在哪……” “……黑……好黑……它們在咬我……”是羔羊本身的恐懼。
混亂,破碎,但還能忍受。
汪藏海緊緊盯著我:“怎麼樣?
方位對嗎?
儀式需要精確角度!”
“彆吵!”
我低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我努力過濾掉那些無意義的痛苦嘶鳴,尋找能指向特定方位的“音符”。
石板上的記載模糊指出,恐懼低語中蘊含著校準空間的密鑰。
找到了!
一段極其微弱,但異常尖銳、帶著特定震顫頻率的哀嚎……我剛要開口告訴汪藏海調整儀式匕首的角度。
突然!
所有的羊叫聲戛然而止。
像被一刀切斷。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得可怕。
我耳朵裡隻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
不對。
還有彆的東西。
一種……低沉的、緩慢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