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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法界,細雨著 第174章 十四問

作者:細雨奕暖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19 04:51:41

四大皆空是身空

五蘊皆空是意空

無善無惡是心空

空而不空是性空

持法法執不懂法

唸經唸咒常磕頭

當知覺悟在念頭

轉識歸真莫外求

人合背後的金光逐漸散退而去

整個人還處於恍惚的狀態

亥母通過此番對話明白了

自己萬年修行始終無法突破的瓶

頸原來是源於自己認知上的一個

“小小

”的偏差

一層窗戶

紙萬年捅不破

猶如飛蟲困沙籠

有光無路難自由。

人合背後金光散儘之時

亥母聽見虛空中彷彿有人說:

本願助人莫求報,心向內尋觀真如,

口方知如來意,開言隻因理相通。無佛無經亦無法,無人無我無真假,

即是即非即渾然,無來無去無定式。

亥母感覺那聲音很耳熟

四下尋覓

隻聞風聲與蛙鳴。

人合迷茫地望向四周

不知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己最後

的記憶停留在孤獨園中與釋迦目光接觸的那一刹那。

亥母對人合說:

如你所願

如我所諾

從何處來

歸何處

祝你倆能得償所願

說話間

人合隻見周圍景象開始霧化扭曲

眼前明暗變化後

又一亮

霧化粒子後的場景重新凝實如真。

眼前是一片叢林

這場景似曾相識

眼前是一女子

手持利

正衝向自己直刺過來。

人合看著被定格住的畫麵

想起先前自己被刺中後引發的種

種境遇

發覺如果自己捨生取義

反而會害

“名

”步入綠渡

母的生命路徑

如此捨身為人並非善舉。

人合閃身避開劍鋒

雙指夾住劍身

輕聲在

“名

”的耳邊說:

“我不是那護花的心魔

而是

9明

9啊

此境考驗你我心性,

你我需合力才能同進退

不然總有一人會因此域的天道製約

而被迫滯留在其間

不容人合再多想什麼

時間又開始在域內流淌

女人眼前一

手中利劍被對方牢牢擒住

自己彷彿就在剛出劍的那一

瞬間

已經曆了千年

不由得恍惚:

明明記得刺中了對方

然後

…然後?

此刻眼見男人確實閃開了劍鋒!

現實與記憶發生衝突:

刺中他是自己的錯覺幻想還是冇刺中

是自己的錯覺幻想?

現實與記憶都如此真實地並存著

這是

對方的幻影把戲嗎?

還是自己又墜入另一層平行幻夢中呢?

女人手中的長劍被對方雙指輕易拿捏

此刻她心有不甘

試轉刺為掃

平削直砍

手腕發力

可寶劍卻紋絲不動

持下女人想要急退撤身

可又無法拉扯回寶劍

心想若此刻

棄劍後退自保倒是不難

可寶劍易主反而會更加被動。

正在猶豫之際

好像腦海裡突然靈動出一個念頭:

對方不是此境中的護花妖魔

而真的是一路曾護佑自己的心聲

”!思念至此

突然感覺好像打破了一處封印的閘門

大段被屏

蔽的記憶猶如泄洪般奔湧而出

就好像突然記起昨夜之夢

很多記憶碎片猶如無數秋葉在風中飛舞

又如一盒子珍珠打

翻後

嘈切錯雜落玉盤。

時間還在域內流淌

可畫麵彷彿再一次定格——勁風搖擺著

高草

猶如麥浪

男女各執寶劍一頭

相互凝望無言。

人合看到眼前的女人瞳孔在散大

她表情瞬息多變

眼淚滴

嘴角顫抖似哭似笑

慢慢地

她身上的戾氣消失

力氣

也隨著散去

寶劍脫手

鴨坐在地上

若有所思

呆愣愣失

魂一般。

人合說:

世間多有不公義之事

多有不如意之事

多有無奈無助之時

每每事與願違

我們記恨他人

埋怨蒼天

滿

心憤恨

因愛生怨

因癡成執

在不甘中多有懊惱

種種委屈渴望宣泄時會淤積憤然

開口動手傷人害己

卻不知其實

自己所遇的萬般種種

都是自身心魔作祟

在這世間大夢中

有萬千相遇

卻實無他人

夢中所遇都是自己一念化生

遇所見所感所受看似被動

其實都是自己早前選擇的結果

而因五蘊而起的思想覺受又與自身如何解析揣測相關。

都說佛魔一念間

可卻少有人知

在佛眼中世間皆存佛性

閃爍光明

而在魔眼裡眾生各懷異端

為了一己之利皆可利

用捨棄

世間充滿計較與算計。

你若心存恐怖

那就會遭遇暗影邪祟

欲害你性命;

若你心存怨懟

那就會與人爭執

百般計較是非;

若你憐愛世人

那所見所覺就是世間八苦;

若你心思二分

那就會觀覺各種明爭暗鬥;

若你覺悟大道

所見皆是繁花錦簇天神梵歌;

若你明覺色空之理

那夢中幻景就可隨你佈局

女人坐在地上

看向人合問:

“依你所言

萬事唯識

那為何我以赤誠待人

以真心愛他

可世人卻害我性命

他卻離我而去?

人合說:

道家有九轉還陽

這九轉七處發生在體內

兩處

在頭頂上;

而釋迦教人轉變對九識的認識

九識皆轉也就從

有實之陰

轉化成了純陽虛無了

其看似與我們道家的說法

差異很大

但道理卻相同。

藏密中也有類似的東西

叫九住心

在埃及則叫通天書

實說簡單些

就是身不為我

識不為我

心不為我

神不為

意不為我

而你所說的唯識是與世人之唯物相對而言的。

若世人隻見五識之感

會覺得一切都是物質的;

若修為進入

到六到九層

又會覺得什麼都是意識的。

可惜這兩種認知都各執一隅了

也因此失了全然

要知道意

識依存於能量波

而能量波又因意識而有了起伏的激盪

有意識就冇有漣漪可形成能量波

而冇有可供激盪的波粒又

無法形成意識波

所以在幻夢之外

三界之外的本真裡虛空

它既不是唯物的也不是唯識的

女人可憐巴巴地看著人合說:

你能說點兒我聽得懂的東西嗎?

人合說:

若我們投身世間

想利用角色去體驗與尋覓自己

的短板

並設法透過實踐找尋到成長的領悟

那就需要經曆

種種磨練

尤其是在針對自己做不來的事情時

越是自己搞

不定的情況

看不慣的事情

無法理解的遭遇

越是當用心

去鑽研品味的。

若人生都依據角色所願

心想事成

萬般如意

那我們在世

間的旅途也就太無趣了

不斷無腦地重複自己擅長的事情,那對神魂來說實在是毫無受益地浪費生命能

這其實就是很

多人要麵臨的矛盾:

角色我最討厭的就是無常

它喜歡穩定

可預期的確定性

而神魂則歡喜挑戰未知;

角色希望透過祝

禱就被神明眷顧

餵養

被照顧得好好的

猶如巨嬰

而那

些所謂的神明們卻渴望著幫助神魂鋪襯出跌宕起伏的故事線,

好體驗激流勇進的快感

神魂討厭味如嚼蠟般的無聊重複,總是想要透過一次次挑戰自我極限

來達成自我現有侷限的突破。

當知聚散有時生死有命

如來如去不可執一

神魂在入世前

就已定下角色此生的藍圖

規劃好透過重重起落考量自己真

實的能力品性

想要知道自己在曆經挫折悖逆時

會做出何等反應

又會如何應對

觸發與達成怎樣的結果。

在靈界中

我們利用俯視的能力

透過全知

全識

全視的

狀態

洞察著一切

因此總會覺得什麼都是一目瞭然的

無難度

甚至因此無法理解為何世人會如此愚鈍

隻有當我

們自蒙神智

潛入世間

親身曆練後

才知自己在做閉卷考

試時

到底有多少能耐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人合:“你說我經曆的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隻為能讓自己看清自己當前覺悟的成熟度?

人合點點頭說:

“確實如此

但又不儘然

不光你是如此

我也是

所有的經曆者們都是

其實在我們的世界中冇有他

一切所遇之人與事

皆猶如此域

此處

此時的你我一

實無有

實亦有

女人困惑地問:

你徹底把我搞糊塗了

到底是有這個或那個世界還是冇有?

到底我和你還有世人

是實有還是冇有

呢?

若說冇有

我們就在這裡

我們確實頭頂著天幕腳踏著

大地;

可說實有

好像我也確實知道

此處天地就是被某人

一念生成的一處幻境。如果連天地星辰都是幻夢

那夢中的你我自然也是不實的。可是到底是我在你的夢中

還是你在我的夢裡呢?

人合說:

我們都在用自己的角色經曆這個或那個世界

身的我是世界中的角色

做亡靈時的你也是世間的角色

時我們以神魂的狀態存在著

但還是這大戲劇中的角色

管是在人間

地府

天堂

冥界或靈界

其實都是這大故事

的舞台劇背景

所有被你我與大家經曆過的世界

被群體意

識生成了的世界

都實有亦虛無

實有是因為它們確實存在,

可被所有旁觀者親曆;

虛無是因為它們確實不存在於三界之

外的真實中。

三界內被細分出無數平行世界

當我們同在一個世界裡時

我們彼此相互認為我們與對方同在

可我們的本體確實都不

在這個或那個

世界

’裡——此

世界

中的

’是

被自身本體意識聚焦投射入當前這一角色中的

在此世界或

其它世界中的所有參與者

彼此覺得自己與他人看到同一個

世界

共同經曆同一個世界

並在世界中形成真實的互動

因此世界是真實不虛的

這讓在

世界

中的所有角色們在

脫離本世界前都會持續認為自己所在的世界確實存在

而對

置身於外的意識本體而言

角色所處的世界又真的並不存在

於三界矩陣之外。

我們肉身所處的世界是被無色界用代碼生成的

而此刻靈體

所處的色界也還是被代碼生成的

不管是靈體進入肉身前

還是使用肉身中

或是脫離出來後

在這輪轉的過程裡

實從未能脫離色界的幻相套疊世界

隻不過在切換角色形態

使用肉身我

鬼魂我

陽神我

靈體我的身形

會用到

不同的顯像能量頻率

好匹配不同的背景舞台

女人瞪大眼睛問:

你在說什麼啊?

什麼叫代碼

頻率

陣?

我越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了!

我隻想知道我所經曆過的,是或不是

在我出生前就被自己安排好的

如果是

那我刻

意經曆這樣的既定宿命

有何意義?

難不成我自己在逗自己

玩嗎?

人合說:

你我確實計劃了這相互提攜相互托舉的劇本

你我都不知道我們真的能走到哪一步

會與能做到什麼

以說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中

一切又都在計劃外

我們不知

道我們會對這個世界構成怎樣的影響

猶如我們也不確定自

己會被世界影響多深

在我們進入這幻夢之前

我們知道大

體會經曆什麼

卻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

我們都控製怎麼

開始

何時開始

卻無法控製怎麼結束

何時以何種方式結束

女人問:

“依照你的說法

世間眾生不過一夢之幻

色相本空

為何釋迦還要教誨我們善待愛惜世人?

人合說:

世事無常

起落生滅跌宕

可這無常卻是被設置

出來的

專門用來考驗你我這樣的入世者如何麵對自己的得

失心

當我們進入角色後

在失去全然通明後

真實的本心

本性就會暴露出來

在麵對一浪浪的塵染時

是保持住自己

的良知純然

還是會為了利益行陰損利己勾當

泯滅舉頭三尺的神性

就看自己的了

世事利益猶如明鏡

我們從中走

各個原形畢露

女人問:

你之前不是說冇有壞人妖魔嗎?

這怎麼又說有陰

損利己之徒?

人合說:“

高低張弛各色皆在

在多元多維中

在同時性裡,

所有的意識麵向都同時被呈現出來

心靈的成熟度本就不同,

有執於情愛的

有貪戀利益的

有渴望權柄的

有欲求名望

有渴望永世長存的

世人得到時歡顏

失去時懊惱

恨中升起種種怨毒之念

質疑良知後塵染了偏執

把愛的慈

悲扭曲成恨的冷酷。

但要明白

神魂的本真都是溫暖良善的

隻是一時被角色所

需演繹的劇情所迷惑住了

在世間活得太當真

忘我了

女人看著人合問:

我曾對你痛下殺手

你不記恨?

人合說:

你生我為人

又滅度我身

我渡你入冥河

又何

嘗不是你在渡我?

世間助緣本就如此

互為階梯

這階梯可

上達無極

也可下通幽冥

或上行或下奔

隻看自己是如何

認識這世間道理的

苦難與磨礪讓我看到自己尚且缺失的能力

遺憾與失敗不會讓我動搖或質疑

而是給我帶來反思的

素材與覺知的契機

女人疑惑

問:

我聽聞於正見中當無二分心的比較

那你此刻之言或上或下

豈不有了高低之分優劣之較?

人合說:

於宏觀處看全然

自是渾然

起落生滅都同時發

浪在起處落

花在開處敗

但在微觀處看個體

較之所

是自有對比的趨勢可言

因執於二分心而定論了是非就會有

失全然

但不懂觀覺細微處也會不知進退

執於細微處是有

所執

執於宏觀處亦是有所執

女人問:“你說高下進退,我且問你,這或那世界可有邊際?

你我可有去處?

我們進階揚升或衰敗退行可有極限?

人合說:

世界之邊際止於你可感

知的界限

自我的成長

是無限的

但不會高於全然;

自我的衰退是無限的

但不會低於空無

就好像

‘數

’無上限

但無法大於n 1

數無下

但不會少於0。

隨著感知力的成長

你我的邊際可被不斷

重新整理

隨著意識的成熟

邊界感會被不斷突破。

所以說世界與自我確有其邊際又無有邊界可言

當你認定了

某一邊際為實有

那你就會因此成見而自限其中

令那成為

了你的侷限;

但若你說自我與世界是冇有邊際的

那也並不

真切

因為在多重世界與多重自我間確實存在著差異

就好

像不管1.多接近2

它都不是2

而2與1.間卻並

不間隔一個明確的界限。世界及我非有邊

卻實有邊

若說確有邊

又真無邊

女人搖頭苦笑:“

你說的道理我聽懂了

但又好像並不明白。

我且問你個簡單的問題

‘我肉身死後的這個我到底是什麼?

我覺得我既不是鴦兒

也不是那個名為

‘名

的神魂

此刻的我既不是我

又是我

我在人世間做了千年的神

可不曾

覺得那

綠渡母

’是我

可她確實又是我

我到底是什麼?

是誰?

誰或哪個又是我呢?

人合說:

你在自己的角色肉身死後

以亡靈的狀態被困在

那小湖處

後又以神魂的姿態自渡心湖冥河

翻越懊悔之山,在此處你困頓多年後

隨亥母於人間當了千載的神仙

其實

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往

我們都是這層疊幻夢中的過客

我們

到底是人

是魂

是神

從無色界的角度看冇有本質差異

都是不同舞台劇上的角色而已。

神者

上通天下徹地

中貫明心

此時此刻你我都還做不到

如此地通達

即使做到了

在有形色界我們不管怎麼變換角

都隻不過是角色而已

至今為止你我都再無肉身羈絆,卻尚未成神——於色界之中

靈界之內的神

根本都不是真

正意義上的神

可一旦真的徹底覺悟

成了全然通透的渾然,

也就迴歸於無色界中

續而進入與融入那無餘涅盤

不會滯

留某處繼續演個什麼所謂的神

四處乾預某一世界的自

然流轉和人間是非。

對於世人來說

像你我這樣的靈體

可飛天遁地

可顯影消

可在人間冥府靈界任意穿行

已是神仙無疑

可你我都知道

我們不過和世人一樣

仍然受困於法身皮囊

對大道

真理知之甚少

仍需四處求索無解之題

女人笑了

笑得很好看

說:

你是自謙了

那你可知若我

們能突破這一困局,出去後在後世中,我們到底會成為什麼?

去靈界當靈體?

在人間當神仙?

或是再次入胎成人演繹某一

故事?

人合望向蒼茫穹頂無儘遠方

慢慢搖頭說:

或許都是

許都不是

或許隻有它知道

女人隨人合的眼光看向虛空

好奇地問:

誰?

它是誰?

人合笑笑說:

我不知道

我還不知道

我隻知道

你我絕非無中生有的第一代

我們是隸屬於某一神魂群體的

而這群體又屬於更大的群體

如此類推

我們都是那更大意識的一個意識觸鬚而已

也僅此而已

我們是以肉身入世

或是以化身

報身

法身行走在靈界冥界

都不過是它的一念所夢

我們是實際執行者

9它

9則是規劃了一切的傢夥

女人駭然問:“

那你我在此瞎忙活什麼呢?

不過倆棋子罷了。我看直接躺平

給它個好看

人合說:

這也是我想搞明白的問題

我隱約覺得我們離最

後的謎團僅差半步之遙了

躺平或拖延其實毫無意義

因為

我們的時間對它來說什麼都不是

我們自困萬年

對它來說

也不過是動靜間的一瞬

女人長歎一聲

說:

半步

好一個半步!

我們當下連如何

從這個小天地中出去都不知道

總不能讓你再死一次吧

然這次你殺了我

你在這裡等救援

還有就是那個什麼三花

並蒂蓮的東西

上次你走後

我在這裡找了不知多少年

東西根本就不在此域之中

人合笑著說:

你不說我都忘了

你要找的不是什麼三花

而是三華

是精

神具足後由左右中三脈同時綻放出衝

天透頂的光華之玄彩

道門叫

三華聚頂

就是精氣神混

一而聚於玄關一竅

進而衝破頂輪

啟用自我的第八識

神識

如何才能做到?

快告訴我!

怎麼不早說

”女人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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