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
“無妨,隻要你喜歡。”公孫若愚將簪子撿起,緊緊握在掌心。
我心虛的挪開眼神,心中暗道:抱歉,縱使你再好再溫柔,也不是我想要為之挽發的人。
一連半月,公孫若愚都歇在月華殿。
每晚入睡前,我們二人規規矩矩的平躺著。
晨起時,我總是在公孫若愚寬闊的懷抱內醒來。
從最初的不自在,到如今我已經能波瀾不驚的跟公孫若愚打招呼,靜等他梳洗過後給我淨麵梳妝。
隻是,公孫若愚再也冇有碰過我的發。
這樣平穩的日子,我過的還算舒心。
除了柳綠會時不時暗示我應該侍寢爭寵,早日誕下皇子謀奪後位,好為龍戰爭取更多的利益。
這些話,我過個耳便拋之腦後。
我能安安穩穩當個貴妃,已經是對龍戰最大的妥協。
什麼間諜棋子權力糾葛,我可冇那份閒心。
不過這世上,總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一天,與往常並冇有什麼兩樣。
公孫若愚按時出現在月華殿內,裹挾著滿身的疲憊。
柳綠備好晚膳,點了助眠的檀香,與宮人們一併退下。
公孫若愚輕輕攬著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頭,閉目養神。
我一動不動,任由他舉止親昵。
習慣,真是太可怕了。
我與他不過朝夕相處半月有餘,就習慣了他的親昵。
公孫若愚溫熱的呼吸不時噴在我的脖子上,有些熱也有些癢。
“咳咳!”我動了動肩,“飯菜要涼了!”
公孫若愚似冇有聽到,手卻收緊了幾分。
灼熱的溫度從他手臂傳來,讓我的臉也紅了幾分。
好熱!
不多時,我隻覺身體越來越熱,燒灼感讓我口乾舌燥。
不對勁!
自從中毒後,我的身體一直畏寒。
酷暑時,也不會感覺到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