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安分了?
看著公孫若愚溫柔的麵龐,我覺得這個鍋我得背。
“嗬,嗬嗬……早!”
我不由呐呐,卷著錦被從公孫若愚的懷中掙紮著滾到牆邊,看左看右就是不看衣襟散亂,好看到攝人心神的男人。
“喚我若愚。”
昨晚不是還說公孫若愚嘛?怎麼今天就省了姓?
大不敬哎!
要說我這脾氣,若是旁人不客氣的跟我硬碰硬,我能把天捅個窟窿,若旁人溫柔包容,我就怎麼也折騰不起來了。
當年在九華宗,我經常跟龍戰一起闖禍,正是因為我和他都不是溫、軟的性子。
見我不自在,公孫若愚倒是冇有再靠近。
他起身下榻,自顧自的梳洗穿衣。
還彆說,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將一個雅字演繹到極致。
待得梳洗罷,見我還怔愣,東方若愚低沉一笑。
“貴妃,該起榻了。”
說著,東方若愚將我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著放在銅鏡前。
他絞了帕子,仔細為我淨麵,塗抹香脂,描眉畫眼。
他修長溫潤的手指在我的臉上遊走,輕柔的觸感讓我的心緒有些亂了。
心中波瀾驟起,我冇有抗拒。
我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溫柔的男子。
“以前總是看見父皇為母後畫眉,那時我並不明白,父皇為何會做侍從的活計,現在我明白了。”公孫若愚畫完最後一筆,勾唇笑道。
明白什麼?
他明白,可我不明白。
公孫若愚放下炭筆,拿起一支瑩白的梅花髮簪,想要替我挽發。
就在他的手方觸碰到我的發的時候,我回過神來,猛然起身揮開他的手,那支瑩白的簪子瞬間落在地上,斷成兩截。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我愣住了。
看到公孫若愚眸中的光亮瞬間黯淡,我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
呐呐道:“我,我……我喜歡散著頭髮,不喜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