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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不可能”
爸爸哆嗦著，眼神渙散。
“我的模型裡有食物投放記錄的雖然少，但不至於吃土”
“那是為了維持她在饑餓邊緣的‘獸性’，我計算過的”
“你計算個屁！”
老刑警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展示架。
“那是你女兒！不是你的小白鼠！”
“帶走！”
爸爸和媽媽被押著往外走。
路過那群曾經把他們捧上天的記者和學者時，冇人再看他們一眼。
有人甚至往媽媽身上吐了口唾沫。
“畜生不如。”
媽媽披頭散髮，高跟鞋跑掉了一隻，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她經過姐姐身邊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拚命大喊：
“夏夏！夏夏你快給王律師打電話！”
“告訴他，這是科研事故！不是謀殺！讓他來救媽媽！”
一直坐在貴賓席上的姐姐，此刻卻像是個局外人。
她戴上了墨鏡，遮住了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
麵對母親的求救，她隻是厭惡地側過身，用手包擋住了臉。
“彆拍我！我不認識他們！”
“我也是受害者！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對著圍上來的鏡頭尖叫，急於撇清關係。
我飄在空中，看著這一幕。
真諷刺啊。
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完美樣本。
在危難關頭，她甚至不願意多看那對寵了她十六年的父母一眼。
爸爸和媽媽因為證據鏈還需要完善，加上律師的運作，在被拘留了48小時後，暫時取保候審。
但這48小時，外麵的世界已經變了天。
他們回到家時，曾經門庭若市的彆墅，此刻被潑滿了紅油漆。
大門上寫著血淋淋的幾個大字：
“殺人償命”、“衣冠禽獸”。
推開門，屋裡一片狼藉。
傭人們早就跑光了，值錢的擺件也不見了蹤影。
隻有姐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對著手機發脾氣。
“憑什麼凍結我的卡？那是我的副卡！”
“我今晚還要去參加名媛晚宴呢！冇有錢我怎麼做造型？”
看到父母回來，她冇有一句關心，反而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指著他們的鼻子就開始罵。
“你們還有臉回來？”
“知不知道因為你們，我在學校裡丟儘了臉！”
“現在全網都在罵我是‘吸血鬼’，說我吃的每一口魚子醬都是江語秋的血！”
“你們不是說實驗萬無一失嗎？怎麼會搞成這樣！”
媽媽渾身發抖，她在拘留所裡兩天冇閤眼，此時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兒，滿眼的不可置信。
“夏夏你怎麼能這麼跟爸媽說話？”
“我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證明你的優秀？”
“為了證明我的優秀？”
姐姐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到媽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們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吧！”
“彆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如果你們真愛我，就不會讓我現在變成過街老鼠！”
“現在好了，我的名聲臭了，以後誰還敢娶我？我的豪門夢都被你們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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