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嫡女逆襲手冊 第2章

第2章 千機閣的秘密------------------------------------------，三進的院子，藏在一條僻靜的巷子深處，門口連個燈籠都冇掛，黑燈瞎火的，乍一看跟鬼屋似的。，帶著曉魚摸黑走了進去。。正廳的桌上放著一盞油燈、一碟糕點和一壺茶，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小姐，這地方安全嗎？”曉魚東張西望，小聲問。“不安全我帶你來了？”許知夏坐下，灌了一杯茶，“今晚先歇著，明天等訊息。”。，盯著帳頂，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轉著。“看到畫麵”的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試著回想白天觸碰那封信時的感覺——指尖發麻，像是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然後畫麵就湧進來了。，不是幻覺。，那個冷笑著說出“許家完了”的聲音。。，強迫自己入睡。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她“看見”了什麼東西。，但又像是在夢裡。

她又回到了那個漆黑的空間，但這次的畫麵比白天清楚了一些。

她“看見”太子坐在一張書案後麵，對麵站著一個穿黑衣的男人。太子手裡拿著一封信，遞過去，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有了這些，戶部就是本王的掌中之物。”

黑衣男人接過信，躬身道：“殿下放心，萬俟雄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隻要東西到手……”

畫麵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她被彈了出來。

猛地睜開眼，額頭上全是冷汗。

窗外天色已經矇矇亮了。曉魚還在隔壁房間呼呼大睡，什麼也冇聽見。

許知夏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冇有流鼻血，但頭疼得厲害，像是被人拿棍子敲了一下。

“萬俟雄。”她默唸著這個名字。

那是萬氏首領的名字。

太子果然和萬氏有勾結。

而她看到的那個畫麵，雖然不完整，但已經足夠說明一件事——太子要的不是許家倒台，而是戶部的賬冊和國庫密匙。

她閉了閉眼，心跳慢慢平複下來。

這個能力……雖然來路不明，但似乎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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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寧清洛來了。

她換了一身暗紅色的勁裝，頭髮高高束起，腰間掛著那把銀色令牌，整個人像一團行走的火焰。

“你這一大早的，能不能彆這麼晃眼？”許知夏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

“晃眼就對了。”寧清洛大大咧咧地往石凳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從袖中抽出一遝紙，“查到了——一部分。”

“一部分？”

“太子那點破事，三天三夜都查不完。你隻給我一天，我先把最要命的拿來了。”寧清洛把紙往桌上一拍，“剩下的還在查，但光這些，就夠他喝一壺了。”

許知夏拿起來翻看。

第一頁：太子私賬摘錄，近三年轉給萬氏的銀兩，總計八十餘萬兩。後麵備註“仍有賬目在覈”。

第二頁：太子與萬氏首領萬俟雄的密信抄件，其中一封寫著“西北三州，儘歸萬氏”。

第三頁：太子私通外廷的名單，包括吏部侍郎、兵部郎中、大理寺少卿等七八人。

許知夏的手指在一個名字上頓住了——萬俟雄。

昨晚夢中“看到”的那個黑衣男人，就是萬俟雄。

果然對上了。

“這還隻是冰山一角。”寧清洛喝了口茶，“太子這些年乾的事，比你想的多得多。貪汙、受賄、結黨營私、私通萬氏、私蓄甲兵……”

“等等，”許知夏抬起頭，“私蓄甲兵？”

“對。他在城外的彆莊裡養了三千私兵，刀槍甲冑一應俱全。這個還在查具體人數，但三千隻多不少。”

許知夏把看過的證據重新摞好，深吸一口氣。

和她在夢裡“看到”的完全吻合。太子不僅要奪權，他還要造反。

“怎麼了？”寧清洛注意到她的表情，“你臉色不太好。”

“冇事。昨晚冇睡好。”許知夏把證據裝進袖中，“這些夠用了。我要去擊鼓鳴冤。”

“現在？”

“現在。”

寧清洛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走，我陪你去。”

曉魚從屋裡探出頭來：“小姐，我也去！”

“你在家待著。”許知夏說。

曉魚撇了撇嘴，縮回屋裡去了。

但她冇有真的去睡覺。

她趴在窗台上，看著院子裡的小姐——那個曾經連大聲說話都不敢、被繼母欺負了隻會躲在屋裡哭的小姐——正把一遝厚厚的紙張收進袖中，眼神冷靜得像換了個人。

曉魚看著看著，鼻子忽然有點酸。

以前的小姐，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兔子，膽小、怯懦、任人欺負。

現在的小姐……

像狼。

不是那種張牙舞爪的凶狠，而是一種沉靜的、隱忍的、隨時可以亮出獠牙的危險。

她不知道小姐經曆了什麼，但她知道——現在的小姐，不會再被人欺負了。

“小姐變了。”曉魚小聲嘟囔了一句，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又笑了，“變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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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衙門坐落在京城東市，三開間的門麵，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台階上站著兩個衙役，威風凜凜。

許知夏站在街對麵，看著衙門門口那麵大鼓。

登聞鼓。

元初律例規定，凡有冤情者可擊鼓鳴冤，鼓響之後，不論何人，衙門必須受理。

但擊鼓的人也要承擔風險——如果查無實據，擊鼓者杖八十。

八十杖，能把一個成年人活活打死。

寧清洛站在她旁邊，壓低聲音：“你確定？現在退回去還來得及。”

許知夏冇有回答，大步流星地穿過街道，一把抓起鼓槌——

“咚！”

第一聲鼓響，街道上的行人停住了腳步。

“咚！咚！”

第二聲、第三聲，衙門口的衙役瞪大了眼睛。

“咚！咚！咚！”

許知夏一口氣敲了九下，把鼓麵砸得嗡嗡作響，整個東市都能聽見。

衙役回過神來，慌忙跑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刑部侍郎周正源親自迎了出來，看見擊鼓的是個年輕姑娘，愣了一下：“你是何人？有何冤情？”

許知夏從袖中掏出那遝證據，高高舉起，聲音清亮得整個街道都能聽見：

“民女許知夏，戶部尚書許濤之女，狀告當朝太子李彥鵬——貪汙受賄、結黨營私、私通萬氏、私蓄甲兵！”

“通敵叛國，罪無可恕！”

街道上鴉雀無聲。

然後，像炸開了鍋一樣，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

周正源的臉色刷地白了。

“許小姐……”他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你……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許知夏直視著他，目光如炬，“我說太子要造反。”

遠處，寧清洛靠在街邊的牆上，雙手抱胸，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我這表妹，”她輕聲說，“膽子比我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