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探案III瘋狂荷爾蒙 第64章

他立刻對著對講機安排：“馬衛國，你帶兩個人去長春汽車站和周邊的網約車停靠點排查，看看有沒有符合何明明特徵的人出現。孫怡，你繼續在火車站廣場守候，保持‘在水一方’的狀態，別引起懷疑。其他人分散在火車站出入口，重點盯控。”

部署完畢，許長生走到火車站的監控室，讓工作人員調出所有出入口的監控錄影，逐幀檢視。螢幕上，行人來來往往，有拖著行李箱的旅客，有接人的親友，還有叫賣小吃的商販，始終沒有出現那個1米7左右，長相像何明明的身影出現。

下午4點、5點、6點……太陽漸漸西沉，火車站廣場上的路燈亮了起來，人流再次密集起來，卻依舊沒有何明明的蹤跡。

孫怡站得腿都酸了，紅色外套在夜色中格外顯眼：“師父，都這麼晚了，他會不會真的不來了？”

許長生沒有說話，眼神依舊盯著火車站的出入口。他心裏清楚，這是目前最關鍵的抓捕機會，一旦錯過，何明明可能會徹底消失，案件又會回到原點。

他掏出手機，給老劉發了條資訊：“密切關注‘漂泊的狼’的QQ動態，一旦上線立刻通知我。”

夜幕徹底降臨，長春火車站的人流漸漸減少。許長生和幹警們已經守了整整五個小時，每個人都又餓又累，卻沒人敢放鬆警惕。

馬衛國從外麵回來，臉色凝重：“許隊，汽車站和網約車停靠點都查了，沒有發現何明明的蹤跡。周邊的旅館也排查了，暫時沒線索。”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走到廣場的長椅上坐下。難道何明明真的察覺到了什麼？還是他根本就沒打算來見麵？他再次翻看聊天記錄，最後一條訊息是何明明發的“明天見，不見不散”，後麵還跟了個微笑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

“再等等。”許長生說，“如果到晚上9點還沒動靜，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時間一點點流逝，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少，隻剩下零星的旅客和巡邏的民警。孫怡的手機始終沒有動靜，“漂泊的狼”的QQ頭像一直是灰色的。

晚上9點整，許長生站起身，撥通了老劉的電話：“老劉，用‘在水一方’的賬號給‘漂泊的狼’發條資訊，就說‘你怎麼爽約了，害得我在長春火車站等了快1個小時！’，後麵加個生氣的表情。”

“好的，許隊。”老劉的聲音很快傳來。幾分鐘後，他回復：“資訊發出去了，但他還沒上線，沒看到回復。”

許長生點了點頭，對著幹警們說：“今天先到這裏，大家輪流休息，留兩個人盯著QQ動態，一旦他回復或者上線，立刻通知我。其他人明天一早繼續排查長春市區的旅館、網咖，重點找農安過來的人員。”

4月25日上午10點，長春火車站附近的臨時指揮部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許長生盯著電腦螢幕上始終灰色的“漂泊的狼”的頭像，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距離約定見麵已經過去20個小時，何明明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上線，沒有露麵，長春火車站周邊的旅館、網咖、招待所都排查了一遍，連一點蹤跡都沒找到。

“師父，會不會他真的察覺到了，已經跑了？”孫怡揉了揉通紅的眼睛，她和幾名幹警熬了一夜，盯著QQ動態和監控錄影，卻一無所獲。

許長生搖了搖頭，語氣卻沒了之前的篤定：“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排除……不過他要是真想跑，不會輕易答應見麵。”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來來往往的車流，突然眼睛一亮：“不對，我們搞錯方向了！何明明最後登入QQ的地址在農安，他的落腳點肯定在農安，我們的重點應該放在農安，而不是長春！”

這個念頭讓他瞬間清醒：“馬衛國、孫怡，立刻收拾東西，我們去農安！李隊長那邊讓他們繼續盯著農安的交通出口，防止他逃跑！”

半小時後，三人驅車直奔農安，一路上，許長生反覆叮囑：“到了農安，先去何明明上網的網咖，調監控，找線索，他沒去長春的話，很大可能還在那附近！”

下午2點，車子抵達農安縣城郊的“旭輝網咖”——這是何明明最後登入QQ的地點。

網咖老闆看到警察上門，有些緊張：“警官，我們沒違法啊，都是正規經營。”

“我們找一個人。”許長生拿出何明明的照片，“這個人昨天有沒有來這裏上網？”

老闆湊過來看了看，搖搖頭說：“沒印象。”

許長生說：“老闆，那你把這裏的監控調出來，我要看昨天的。”

“好，你們稍等。”老闆把電腦上前一天相應時間的一個視訊檔案點開，然後讓出了位置。

許長生他們湊到電腦螢幕前，仔細地辨認起來。

看了一會，許長生注意到螢幕上，一個穿黑色夾克、戴鴨舌帽的男子走進網咖，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身形和走路姿勢來看，與何明明的資料完全吻合。

“放大畫麵！”許長生指著螢幕，當男子付錢時，側臉短暫露出——正是何明明！“沒錯，就是他！”許長生鬆了口氣，“老闆，他是用身份證登記的嗎？”老闆查了一下登記記錄，搖頭說：“沒有，他說身份證忘帶了，給了我20塊押金，就上機了。”

從網咖出來，許長生站在門口觀察四周：網咖位於一條狹窄的街道上，周邊全是小旅館、小飯店和雜貨店。

“他在陌生地方上網，住處肯定不會離開太遠。”許長生指著街道，“以網咖為中心，方圓2公裡，所有旅館、招待所，挨家挨戶排查，重點找昨天下午之後入住、沒登記身份證或用假名登記的人！”

馬衛國和孫怡立刻帶著當地派出所來配合他們的幹警們分成三組，展開拉網式排查。

許長生則走進網咖斜對麵的“如家招待所”，老闆拿出登記本：“昨天下午來的客人都在這了，沒有您說的這個人。”

接著，許長生又接連排查了三家旅館，都沒有發現線索。

就在他準備走進第四家旅館時，許長生的手機響了，是李隊長打來的，語氣急促：“許隊，有個警情！城郊封林派出所報上來，鴻民旅館出了人命，服毒自殺的，地點就在旭輝網咖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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