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修真版大明 > 第二百零四章 體外仙基,經濟新製

修真版大明 第二百零四章 體外仙基,經濟新製

作者:全訂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03 11:25:07

崇禎落下身形。

永壽宮裡裡外外,徹底改換麵貌。

先前如天河倒瀉的億萬鈞液態銀,不僅僅是在宮殿表麵鍍上一層閃亮的殼。

從地基到椽頭,從宮牆到梁柱、地板、帷幔擺設,均被轉化為渾然一體的存在。

自今夜起,永壽宮不再是凡俗意義上的帝王居所。

而是他的仙基。

其名——

【信垤】。

“垤”字,原指蟻類築巢時,於穴口外堆積而成的小土丘。

螻蟻之力微渺,然千萬蟻眾銜土不息,終能聚沙成塔,壘土為垤。

【信垤】作為【信】道仙基,如同一座“誠信之丘”,海納、承載、梳理、貯存凡人乃至低階修士,因“信諾”、“契約”、“誓言”、“借貸”……

一切信用行為碎片。

單個碎片弱如螢火,意義不顯。

就像單隻螞蟻推動的土粒。

但當【信垤】運轉,將億萬碎片日積月累,達到閾值,產生質變——

便可孕育出通道神通,【信域】。

故朱幽澗此次突破,幾乎水到渠成。

今夜的極光,便是【神通】正式於此界落地,所激起的靈機漣漪。

當然。

意外依然存在。

築基前,朱幽澗推演過地球作為絕靈之地,即便因【智】、【釋】、【魔】等數條道途的相繼補全顯化,位格略有抬升;

但靈氣的絕對總量與濃度,依舊貧瘠得可憐。

供養仙基誕生,所需抽取的靈氣量,極有可能將長江以北靈氣抽空,造成區域性的靈機塌陷,一舉清空底層修士。

為防範此等災難性後果,朱幽澗的決定是:

體外築基。

顧名思義,便是將凝聚出來的仙基置於修士體外,而非靈竅。

——具體到此次,他以居住日久、氣息相連的永壽宮作為“體外仙基”的載體。

在前世的修真界,體內築基為公認正統;

同時,體外築就的仙基,未必遜色。

某些以絕世天材地寶、或特殊機緣造就的體外仙基,威能甚至可能遠超同階。

其弊端同樣明顯:

首先,仙基置於體外,極易成為敵人首要攻擊目標。

一旦承載仙基的體外之物受損,修士輕則修為大跌,重則身死道消。

其次,體外仙基往往與特定地域、器物、陣法緊密相連。

這意味著,修士本人的活動範圍被極大限製。

除非有能力將整個仙基——可能是一座山、一片湖、一件大型法器——隨身攜帶。

否則便近乎於地縛靈。

然而,體外築基亦有其不可替代的巨大優勢:

提高築基成功的概率。

修真文明源遠流長。

百萬年前的古修時代,修士唯有“體內築基”一途可走。

彼時築基,乃是生死大關。

直至有驚才絕豔之輩,開創體外築基之法。

修士可以外部物品、靈礦、靈脈、靈植、乃至前人遺澤,構築仙基雛形;

再將自身靈識、靈竅、真靈與之勾連融合,從而跨入築基之門。

此法一出,修真界築基修士數量迎來爆髮式增長。

許多因資質、資源或功法所限,終生無望築基的練氣修士,得以延壽增功。

前世“築基遍地走,練氣不如狗”的盛世景象,與體外築基的普及,有著莫大關聯。

朱幽澗體外築基,首要考量是“節省靈氣消耗”。

將凝聚仙基所需的大部分能量,轉嫁到預先佈置的聚靈陣上,再調用神通【信域】調和,突破所需的靈氣總量便能大幅減少。

隻是,崇禎低估了絕靈之地的貧瘠程度。

即便已采取“節能突破方案”,凝聚【信垤】時引發的虹吸效應,仍舊抽空了山河四省遊離靈氣。

導致皇宮內外、京城之中,修士體內靈力都出現外溢流逝。

這非崇禎本意。

故在出關後,他立刻揮灑靈石,以防靈力枯竭時間過長,損傷這些胎息修士的經脈。

另外,他賜下的這些靈石,並非前世宗門遺澤,而是小紙人在月球背麵批量生產的“本土靈石”。

儲存的靈力總量不算豐厚,勝在成本低廉,恰好適合胎息境修士快速吸收。

朱幽澗的第二個用意,是以大明仙朝第一位築基修士的身份,以“體外築基”晉升的意象,將自己的這份成功範例,深深烙印入天意,刻進【信】道法則內。

從而降低此界修士未來築基的難度。

在朱幽澗之前的觀察中,服用種竅丸踏入仙途的修士,體內築基希望堪稱渺茫。

體內築基無望,不意味著築基之路斷絕。

朱幽澗從未打算放棄這批數量龐大的後天修士。

隻因築基修士,在修真界是毋庸置疑的中堅力量。

每多一名築基,便意味著【天意】能因更多高階修士的“道”與“理”的互動,變得更加渾厚,加速推動終極目標——

【天道】的孕育,【明界】的功成。

體外築基,便是崇禎開出的“藥方”。

可以說,他以身作則的意象,為無數後天修士,推開了一扇原本緊閉的道途之門。

當然,這些深遠影響,對尚處於虛弱狀態的眾人而言,遠未到能夠認知的層麵。

盤坐宮外的修士——周皇後、王承恩,及眾臣工、侍衛——皆欲即刻入宮覲見;

卻因靈力未複,隻得強按心緒,全力運功調息。

審視完宮外狀況,朱幽澗心念微動。

虛空水波般盪漾。

兩件物事無聲浮現。

一件,形似微縮的廟宇神龕,乃靈寶【囚誓之龕】。

因封印於其內【信域】與【晚雲高】隨他築基成功,徹底降顯於此方天地,龕內看去一片深邃的虛無。

然而,若有築基以上靈識凝神細察,深入黑暗核心,便能發現一縷微弱的魂靈,在其中飄蕩。

朱慈烜的魂魄。

金陵劇變中。

朱慈烜因【契令罰則】的反噬,被朱慈烺的離火焚斷因果擔保,本該承受無可轉嫁的契約代價,形神俱滅。

彼時身處白道夾角、俯瞰全域性的朱幽澗,終究在最後一刻出手乾預。

並非心軟,而是基於權衡:

朱慈烜乃【魔】道第一位練氣修士,堪稱“魔道道祖”。

此子入魔而不自知,對【信】道法術的詭異親和與扭曲運用,亦顯出某種罕見特質。

留其一線生機,未來必有大用。

故在朱慈烜真靈湮滅的刹那,朱幽澗催動【太陰】符籙,將其殘魂藏入【囚誓之龕】修複。

隻是,教育行事偏激的逆子,並非當前急務。

朱幽澗目光淡淡掠過【囚誓之龕】,落在另一件靈寶。

【載錄群生元化箋】。

已非隻有兩張封皮的空殼狀態。

內部靈光隱現,道韻流轉,赫然凝聚出了實實在在的八張書頁。

每一張書頁皆浮現出,代表道途意象的籙文與微光:

“【信】。”

“【伶】。”

“【魔】。”

“【智】。”

“【釋】。”

“【體】。”

“【劫】。”

“【妖】。”

凝視八頁道途顯化,朱幽澗古井無波的眸中,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之色。

“百分之八。”

乃【明界】天道孕育功成的粗略進度。

放在前世,這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隻因在悠久的廣袤修真界中,低階修士突破,絕無可能憑一己晉升,開辟出全新道途,補全天地意誌。

似這般牽動一方世界根本規則的大事件、大因果,至少也需紫府巔峰登上果位。

至於在修真界層麵補全一條道途,非金丹以上不可輕言。

然而。

地球,作為從未誕生過修士、從未有過修真文明的絕靈之地,天地規則在修行維度,近乎一片空白。

胎息與練氣,均為從無到有的創舉。

因此,無論韓爌、盧象升、朱慈烜,修為放在前世修真界隻是不起眼的底層。

但於此界,他們作為各自道途的首位練氣,其突破時的行為、心念,自然而然地被新生【天意】捕捉,從而影響相應道途在此界的法則。

這些練氣修士即便不能築基,名姓事蹟仍將烙印於修真史,被無數後來者追溯、敬仰、品評。

低修突破影響道途的“特例”,也僅此一次。

往後,在已經誕生的【魔】道、【妖】道、【體】道,再有其他修士晉升練氣,無論其引發的動靜多大,都不可能規則。

他們隻是行走在已然開辟的道路上,拓寬路麵,增添風景,無法成為道路的“創始人”。

八條道途補全固然可喜。

但不可否認的是,有些細節超出了朱幽澗最初的預計。

例如,他本以為亞馬孫雨林的黃宗羲,有可能突破練氣,補全至關重要的【陣】道。

又如,他頗為看好的小紙人黃帽,未能成為首隻練氣妖修,補全【妖】道。

反倒是那頭藏身金陵鐘山、茹毛飲血修煉多年的驢妖,趁此次金陵劫數沸騰、魔氣誕生之機,突破關卡,成了【妖】道的開辟者。

再如,便是侯方域與李香君雙雙圓寂後,遺留下一件名為【桃花扇】的靈器。

在朱幽澗前前世曆史上,侯方域與李香君的悲歡離合,因孔尚任所著傳奇《桃花扇》流傳後世。

如今二人於此界落幕,留下的遺物恰巧名為“桃花扇”,無疑又一次印證了超越時空的“曆史慣性”或“因果循環”

最令朱幽澗沉吟的是:

侯方域不過初入練氣,李香君更是僅有胎息巔峰修為。

二人與專司造物的【器】道毫無關聯,按理絕無可能留下“靈器”作為遺物。

最大的可能,是新生【天意】演化的結果。

它繼承了朱幽澗從舊日修真界,帶來的許多特征——如道途劃分、境界名稱、法術原理——但在其自行生長的過程中,也產生了獨特的、與前世修真界有所區彆的現象。

所以。

侯方域與李香君以犧牲自我、散儘命數、承載劫難、詮釋情義的極端方式,結合新生天意尚未被完全理解的特性,才意外催生出了【桃花扇】這件特殊的靈器?

朱幽澗此刻亦無法斷言。

他決定不將此扇收入囊中,任其留在外界,由韓爌存於南京六部。

他想看看,這件由特殊人物、於特殊時刻、以特殊方式“孕育”出的靈器,未來會在世間如何遊走,又會與哪些人、哪些事產生交集,引發何種影響……

“臣妾求見陛下!”

“老臣孫承宗,恭請聖安!”

“奴婢王承恩,懇請叩見皇爺!”

外間終於傳來了剋製的呼聲。

崇禎以靈識傳出平淡的意念:

“進。”

旋即,銀宮光滑如鏡、渾然一體的牆壁上,滑開一道門戶。

周皇後當先,袁貴妃、田貴妃隨後。

再是孫承宗與王承恩。

幾人腳步竭力放穩,仍能看出久跪調息的虛浮。

他們踏入奇異的永壽宮空間,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震撼,卻無人敢多加打量,更無人出聲詢問。

所有人的心神,都牢牢繫於前方那道負手而立、背對著他們的身影。

“臣叩見陛下!恭賀陛下功成出關,築基大道!”

“平身。”

平淡二字傳來,幾人方纔謝恩起身。

周皇後依言抬頭,目光急切地投向那個終於轉過來的身影。

月白道袍,依舊素潔。

身形清瘦頎長,與她記憶中二十年前閉關那夜最後所見,幾乎毫無二致。

甚至那衣領微微敞開的隨意,那張清俊而略帶冷冽線條的側臉,都一如往昔。

時光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但她知道。

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的修為,已從當年的胎息二層,跨入了傳說中的築基之境!

根據《修士常識》的記載,築基是褪去凡胎、壽元悠長的仙道中人!

儘管崇禎並未刻意釋放威壓,但那種生命層次不同所帶來的疏離感與巍峨感,無比真實地籠罩她,籠罩在場的每一個人。

與以前一樣的身形。

在周皇後此刻的心目中,卻無限高大。

如同麵對一座沉默接天的雪山。

無儘敬畏的背後,是難以言喻的親密與酸楚。

她多想如二十年前、信王府歲月裡那般,毫無顧忌地撲上前去,依偎進給予她無限安全感的懷抱,伸手輕撫他依舊年輕的臉龐,感受那份真實的溫度……

思緒有些飄遠,意識竟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皇後。”

“嗯?陛下……”

周皇後應了一聲,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心神可以收斂,眼中水光隻會更盛。

崇禎看著她,緩緩道:

“這二十年,辛苦你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

瞬間打開周皇後積壓了二十載的思念、擔憂、操勞、委屈、乃至不久前喪子之痛。

淚水奪眶而出。

她連忙以袖掩麵,努力保持儀態:

“臣妾……臣妾隻要陛下功成大道,仙基永固,便心滿意足。些許……些許宮中俗務,哪、哪有什麼辛苦可言……”

一旁的田貴妃見狀,豈肯落後,立刻也拿出帕子,拭起那根本不存在多少的淚痕,梨花帶雨般泣聲道:

“陛下!您不知道,這二十年您不在身邊,宮裡再富貴,仙法再玄妙,對我們姐妹又有何用呢!”

她哭得情真意切,眼波卻悄悄流轉,觀察著崇禎的神色。

旁邊的王承恩再也按捺不住,“哇”的一聲,像個孩子般放聲大哭起來,一邊磕頭一邊泣不成聲:

“皇爺!皇爺您可算出關了!奴婢……奴婢就是立刻死了,也甘心了啊!”

緊接著,小心翼翼跟進來的張鳳翔、錢龍錫等幾位重臣,見這場麵,無論心中作何想法,也被氛圍感染;

紛紛以頭觸地,發出或低沉或高亢的嗚咽、抽泣。

朱幽澗靜靜地立於這片哭聲中央。

他的靈識感知敏銳到足以洞察微妙情緒波動,能清晰地分辨出,滿殿的涕淚橫流之中,一半是真情流露。

另一半,則源於對築基的恐懼。

低階生命麵對高階存在時,源自本能的戰栗與臣服。

在這種壓倒性的氣勢麵前,哭泣、表忠心,隻為尋求安全感。

片刻,他微一拂袖。

銀質的地麵悄無聲息地隆起,化作線條簡練的寬大座椅。

轉身,落座。

姿態隨意。

自有一股淵渟嶽峙、高踞雲端的氣度。

迴盪的哭聲,在崇禎無聲的注視下,從高昂轉為抽噎,再從抽噎變為竭力抑製的呼吸聲。

待最後一絲抽泣聲也歸於寂靜,崇禎方纔開口。

“爾等手上顯現的小字,都看見了?”

眾人聞言,看向自己手臂、手背或掌心。

崇禎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或疑惑、或不安、或強作鎮定的臉,繼續以那波瀾不驚的語調說道:

“此乃朕晉入築基,【信】道與天意勾連加深,引動法則顯化所致。天意特降此【信域】印記,紮根於大明百姓與修士心神之中。”

他略作停頓,讓這資訊在眾人心中沉澱。

“自此,凡我大明子民,無論仙凡,其心神意念,皆可藉此【信域】隱約相通,感應彼此誠信之念、契約之基。”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

孫承宗恭聲道:

“陛下聖明,然臣愚鈍,於信域之用仍是懵懂。懇請陛下……再為臣等明示。”

崇禎的目光落在孫承宗身上,字字驚雷,炸響在眾人心頭:

“具體之用,倒也簡明。”

“未來,大明境內,廢止一切金銀銅錢等舊有貨幣。”

“凡交易、賦稅、俸祿、賞賜、借貸……”

“經濟往來,皆以信域餘額為憑,依數劃轉,心念即可,無需實物。”

“便以北直隸全境,試行此新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