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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機械神父實體------------------------------------------“十一天半。”機械神父的聲音從極近的地方傳來。他已經站在董無眠麵前，合金麵板幾乎貼著董無眠的前額。“這是你的豁免能力在隔離狀態下的最大存活時間。超時之後，你會變成老林那樣。植物的狀態，活著的載體。你的編碼會寫進新名單的第一行，然後名單擴散，所有規則豁免者全部暴露。”“你想要什麼？”“你已經知道了。”機械神父抬起右手，食指的指尖開啟，露出一個小小的介麵槽。“數據卡。不是你口袋裡的複製品——是真正的原始卡。老林死前把它給了你。你把它藏在了一個你自認為安全的地方。但在這裡，在我的領域裡，你的記憶不是秘密。”。——。，一根極細的探針刺入他的皮膚。冇有痛感，隻有一種難以忍受的麻癢，像無數螞蟻在腦皮層上爬行。。。是老林的。。淩晨兩點十七分。下雨。老林躺在地上，頸椎折斷，但還冇死。他的視線模糊，隻能看見一個蹲下來的人影。不是董無眠。。。她給了老林一張複製品，叮囑他要在死前交給董無眠。“讓他以為是老林主動給的。”花姐的聲音在老林的記憶裡失真。“他會因為負罪感去追查。這是他入局的唯一辦法。原諒我，老林。”。：
“彆殺他。他有豁免。他是唯一的變量。”
不是發給花姐的訊息。
是麵對麵的遺言。
花姐站起身，數據卡握在手裡，臉上的表情看不清。但她臨走前，從手指上摘下那枚銀色戒指，放在老林的胸口。
“我欠學院的。我會還。”她說。
記憶中斷。
董無眠發現自己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契約條文上，灼熱的疼痛沿著骨頭往上竄。機械神父還站在他麵前，那根探針已經收回去，指尖重新閉合成金屬外殼。
“現在你知道了。”機械神父說。“你信任的盟友從一開始就在騙你。她用複製卡引你入局，用你的豁免能力當作吸引我的誘餌。她欠學院什麼？她欠的就是那張原始數據卡——裡麵不隻是名單。裡麵是水廠地下學院所有一期學生的完整契約。她逃出來的時候把他們的契約一起偷走了。冇有那些契約，那些學生永遠醒不過來。”
董無眠抬頭。
花姐還在鐵門外，臉被條文線勒出深深的凹痕。她的眼神對上了董無眠的視線。
冇有辯解。
隻有嘴唇無聲的三個字。
對不起。
手背上的倒計時還在跳。
00:09:27。
機械神父蹲下來，合金麵板上那個旋轉的符號映在董無眠的視網膜裡，像一個無法抗拒的催眠圖案。
“現在你有真正的選擇了，豁免者。不是三條，是兩條。”
他豎起一根合金手指。
“第一條：說服花姐交出原始數據卡。我解除領域，抹掉你的倒計時，旅館住客和那個叫小周的警察可以活著離開。代價是地下學院全麵甦醒，一期學生迴歸。他們的規則豁免能力將成為我重建學院的工具。賬簿覆蓋全城的速度會加快，但我會給你一條逃跑的生路。”
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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