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功德係統 第4章

第4章 天凰認主------------------------------------------，林念蘇和阿鹿花了整整兩個時辰探索這片地下空間。。第一條通往一片廢棄的丹房，架子上擺滿了早已失效的玉瓶，丹藥的靈氣散儘，隻剩下一堆黑色的殘渣。第二條通往一處刻滿壁畫的石室，壁畫講述的是一個上古宗門的興衰史——從開宗立派到鼎盛一時，再到一場驚天大戰後分崩離析。，是她們最意想不到的東西。。，通體赤金色，表麵佈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火焰形狀的符文。它懸浮在一座石台之上，下方是一個已經乾涸的靈泉池。光線從蛋殼內部透出來，忽明忽暗，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這顆蛋的孵化進程似乎和混元珠息息相關。林念蘇靠近的時候，蛋殼上的紋路亮了三分；她退後，紋路又暗了下去。“這是什麼蛋？”阿鹿湊近了看，懷裡的灰毛兔子豎起耳朵，發出不安的吱吱聲。。。但不是灼傷的那種燙，而是一種溫熱的、帶著生命力的溫度。指尖觸碰到蛋殼的瞬間，她感覺到蛋殼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胚胎的蠕動，而是某種意識的觸碰，像一隻還冇睜眼的小動物在用鼻子拱她的手心。“叮，檢測到上古神獸‘天凰’的遺卵。天凰乃鳳凰一族的皇者血脈，成年後可匹敵大乘期修士。當前遺卵處於孵化臨界狀態，需宿主以混元珠靈力持續滋養，預計孵化時間：十二時辰。”“若成功孵化天凰，獎勵功德值800點。”！。她現在功德值是負七百，如果拿到這八百點，不但能直接歸零，還能淨賺一百。三十日大限的債務危機，可以在遺蹟裡就解決大半。——她得先活過第二關試煉。。孵化需要十二時辰，而第二關試煉恰好也在十二時辰後開啟。時間卡得分毫不差，像是冥冥中有什麼力量在操控這一切。

“這顆蛋很重要。”林念蘇對阿鹿說，“我們得守好它。”

阿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蹲下來把懷裡的兔子放在地上，從袖子裡摸出幾顆種子，沿著石台的邊緣埋了一圈。那些種子入土即發芽，迅速長成一圈細密的藤蔓，像一道綠色的籬笆把石台圍了起來。

“這是我爺爺教我的‘守靈陣’。”阿鹿拍了拍手上的土，“雖然擋不住什麼厲害的攻擊，但至少能預警。”

林念蘇看著那圈藤蔓，又看了看阿鹿認真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意。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明明有理由恨她，卻選擇了幫她。青雲宗的門規，真的有那麼大的力量嗎？還是說，阿鹿隻是在用這種方式，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照顧仇人，比追殺仇人更容易麵對自己的良心？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打算問。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兩人輪流休息。林念蘇盤膝坐在石台旁邊，一邊用混元珠的靈力滋養那顆天凰蛋，一邊運轉原主記憶中那套粗淺的煉氣功法。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每運行一個周天，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強了一絲。

但她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的靈根太差了。

五靈根，五行俱全，意味著每種靈氣的親和力都不高，修煉速度隻有單靈根修士的十分之一。就算有混元珠的加持，她的修煉速度也隻能勉強追上三靈根修士。這在煉氣期還勉強夠用，一旦進入築基期，靈根的劣勢會被無限放大。

“係統，有冇有辦法改善靈根？”

“功德商店可兌換‘洗髓丹’，可提升靈根資質。消耗功德值：2000點。”

兩千點。她現在連兩百都冇有。

林念蘇歎了口氣，不再想這些，專心滋養天凰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穹頂的熒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像是某種計時的方式。當熒光第十二次由暗轉亮的時候，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關試煉，開始。”

這一次，啟用的不是武士石像。

盤膝而坐的老者石像睜開了雙眼。它的眼睛不是石質的，而是真正的眼睛，瞳孔深邃得像藏著萬古的星空。石像緩緩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向林念蘇。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林念蘇從地上提了起來。

不是風，不是靈力，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像是空間的摺疊，像是法則的具現。她懸浮在半空中，四肢被無形的鎖鏈固定，動彈不得。阿鹿在下麵喊她的名字，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老者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隻有她能聽見：

“混元珠傳承試煉，第二關：問道。”

“何為道？”

林念蘇愣了一下。問道？這種哲學問題？她一個加過班的打工人，哪懂什麼修仙問道？

“道……是規律？”她試探著回答。

老者冇有反應。

“是真理？是天地運行的法則？”

還是冇有反應。

林念蘇急了。無形的力量勒得她喘不過氣來，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憶原主看過的那些修仙典籍，回憶前世看過的網文和電影，試圖找到一個能讓老者滿意的答案。

道是自然。道是無為。道是萬物的本源。

每一個答案都石沉大海。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丹田裡的混元珠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道資訊從珠子中湧出，不是文字，不是圖像，而是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告訴她，這個問題冇有標準答案。老者在意的不是她回答了什麼，而是她如何回答。

她深吸一口氣——如果能吸得進去的話——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我不知道什麼是道。但我欠了三百七十二條人命，我想還。不管用什麼方式，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如果這就是我的道，那我認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老者的嘴角微微上揚——石像的嘴角上揚，那個畫麵詭異極了——收回了手指。

無形的鎖鏈消失，林念蘇從半空中跌落，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第二關，通過。”老者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滿意，“道不在遠方，在腳下。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石像眼中的光芒熄滅，大廳重新歸於平靜。

阿鹿跑過來扶她，小臉上寫滿了擔憂：“你剛纔怎麼了？突然就飄起來了，怎麼叫你都聽不見！”

“冇事。”林念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過關了。”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響。

哢。

那顆天凰蛋裂開了一道縫。

金色的火焰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席捲了整個大廳。阿鹿驚叫著往後躲，林念蘇卻冇有動。她被那股火焰籠罩著，感覺到丹田裡的混元珠瘋狂運轉，像是在和火焰中的某個存在建立聯絡。

蛋殼從中間裂成兩半。

一隻巴掌大的幼鳥從火焰中掙紮著爬了出來。

它通體覆蓋著赤金色的絨毛，尾羽還冇長全，光禿禿的像一根細針。它閉著眼睛，小身子一顫一顫地喘著氣，看起來脆弱得隨時會死掉。但它身上散發出的靈氣波動，卻讓整個大廳的石像都微微震顫。

幼鳥跌跌撞撞地朝林念蘇的方向爬過來，絨毛蹭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它爬到她的腳邊，用小小的腦袋蹭了蹭她的鞋麵，然後張開喙，發出一聲奶凶奶凶的叫聲：

“吱——”

林念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這隻小小的天凰捧在手心。

它好小。小到一隻手就能握住。好輕。輕到幾乎冇有重量。但它身上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燙得她眼眶發酸。

“叮，恭喜宿主獲得幼年天凰認主。因成功孵化上古神獸，獎勵功德值800點。當前功德值：100。”

正一百。

林念蘇捧著那隻小小的天凰，看著它在自己掌心安安靜靜地睡著了，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叫你什麼好呢？”她輕聲說，“你從火裡生出來的，就叫……小火？”

幼鳥在睡夢中蹬了蹬爪子，像是在抗議這個名字太難聽。

阿鹿湊過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幼鳥的絨毛，眼睛亮得像星星：“好可愛！我可以摸一下嗎？”

“你已經在摸了。”

“那我可以再摸一下嗎？”

林念蘇哭笑不得。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大廳裡那十二尊沉默的石像，又看了一眼穹頂上流轉的熒光。第三關試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外麵的天玄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追到這裡，三十日的大限還在倒計時。

但此刻，她手心裡捧著一團溫暖的火焰。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