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花照亮箱體側麵的刻痕時,我口袋裡的青銅鈴鐺突然發出嗡鳴——那是個歪歪扭扭的高音譜號,和當年刻在音樂教室鋼琴腿上的記號一模一樣。
箱蓋掀開的瞬間,黴味混著薄荷香撲麵而來。褪色的芭蕾舞裙下壓著本焦邊日記,扉頁上的血指印組成殘缺的音符。我翻開泛黃的紙頁,許安然清秀的字跡正在月光下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