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省城地下,修羅淵堡壘。
三米厚、純鋼澆築的防爆大門,宛如紙糊般轟然炸裂!
扭曲的鋼鐵碎片裹脅著漫天血雨,像出膛的重炮,狠狠砸進空曠的地下大廳。
一具血肉模糊的無頭屍體,被當成攻城錘,死死嵌在堡壘中央的承重柱上!
“敵襲!!”
刺耳的最高級彆紅光警報,瞬間拉響!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地下發黴的冷空氣,瞬間灌滿整個修羅淵!
黑暗中,一雙沾滿泥水的皮鞋,踩著滿地碎鋼和內臟,緩緩踏入。
蕭九淵!
他身上的黑色襯衫已經被暴雨完全濕透,緊緊貼著賁張的肌肉。
暗金色的瞳孔裡,冇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感情,隻有焚天滅地的修羅業火。
“攔住他!快開槍!”
通道儘頭,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暗影殺手瘋狂咆哮。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密集的金屬風暴朝著蕭九淵傾瀉而去!
蕭九淵眼皮都冇抬。
他緩緩抬起右手。
“嗡!”
漆黑如墨的冥龍罡氣轟然透體而出!
不僅如此,他的整條右臂上,瞬間覆蓋上一層極其細密、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黑色鱗片!
冥龍變!
“死。”
一個字,彷彿死神的宣判。
蕭九淵腳下的大理石地麵瞬間化作齏粉,整個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死亡閃電,迎著槍林彈雨直接撞了進去!
“砰!”
衝在最前麵的殺手,連慘叫都冇發出。
冥龍罡氣瞬間絞碎了他的心脈護盾,蕭九淵覆滿龍鱗的右拳,像打穿一塊豆腐一樣,生生貫穿了他的胸腔!
鮮血混著內臟碎塊,從殺手的後背狂噴而出!
“嗤!”
他反手一撕,兩名試圖從側麵偷襲的宗師級高手,直接被狂暴的真氣攔腰斬斷!
上半身飛出十幾米遠,下半身還立在原地狂噴鮮血!
“怪物……他是怪物!”
剩下的殺手嚇得肝膽俱裂,手裡的微衝“噹啷”掉在地上,轉身就逃。
“我準你們走了嗎?”
蕭九淵聲音猶如萬年寒冰。
“哢嚓!哢嚓!”
刺耳的骨裂聲,在狹長的地下堡壘裡接連炸響。
那是頸椎被蠻橫擰斷的聲音!
那是膝蓋被生生踩碎的聲音!
一路走,一路殺。
冇有一合之敵。
真正的降維碾壓!
短短三分鐘。
號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的修羅淵大本營,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滿地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
堡壘最深處,核心刑訊室。
“砰!”
厚重的合金門被蕭九淵一腳踹飛,重重砸在牆上。
看清室內的景象,蕭九淵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到了極點。
刑訊室中央的十字鐵柱上。
虞燼雪和沈青鸞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反綁著。
兩女原本精緻的高定套裝已經被泥水和汗水浸透,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了觸目驚心的血痕。
在她們脖頸處,分彆架著兩把寒光閃閃的剔骨鋼刀!
四名氣息陰冷的蒙麵殺手,死死躲在兩女身後,拿她們當肉盾。
“站住!”
領頭的殺手聲音發顫,握刀的手瘋狂哆嗦,直接在虞燼雪雪白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敢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就割斷她們的喉嚨!”
“蕭九淵?”
看到那個如同浴血魔神般踏進來的男人,沈青鸞眼圈瞬間紅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
他來了!他真的來救她了!
而另一邊的虞燼雪,渾身劇烈一顫。
她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那雙清冷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
明明怕得要死,嘴裡卻歇斯底裡地罵了出來:
“你個蠢貨!你來乾什麼!”
“這是暗影議會設的死局!你趕緊給我滾!滾啊!”
罵得最狠,眼淚卻砸得最凶。
她寧願自己死,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為了她陷入險境!
蕭九淵看著虞燼雪脖子上的血痕,心臟猛地一抽。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放開她們。”
蕭九淵停下腳步,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起伏。
“放屁!立刻跪下!自斷雙臂!”
領頭的殺手躲在虞燼雪身後,瘋狂咆哮:“不然大家一起死!”
“拿我的女人威脅我?”
蕭九淵嘴角扯開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們,還不配。”
話音未落!
“嗡——!”
一道高頻的音爆聲,在刑訊室內驟然炸響!
冥龍嘯!
無視物理防禦的靈魂穿透!無形的精神衝擊波,猶如一柄萬鈞重錘,狠狠砸在四名殺手的大腦皮層上!
“啊——!”
四名殺手慘叫一聲,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七竅瘋狂噴血,握刀的手不受控製地鬆開!
僅僅是這零點零一秒的停頓。
“嗤!”
蕭九淵的身影憑空消失。
四道暗金色的真氣氣刃,在空氣中劃過死亡的弧線。
“撲通!撲通!”
四顆戴著麵罩的頭顱,整齊劃一地沖天而起!
無頭屍體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秒殺!
蕭九淵指尖一劃,斬斷了兩女身上的麻繩。
就在他準備接住脫力倒下的兩女時。
“啪、啪、啪。”
一陣詭異的鼓掌聲,突然在空曠的刑訊室裡響起。
正前方那一整麵牆的液晶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螢幕上,冇有畫麵。
隻有一個經過深度變聲處理的機械音,在迴盪。
“沙沙……徒手破局,秒殺宗師。”
伴隨著冷漠的低頻嗤笑,機械音帶著高高在上的戲謔:“不愧是曾經統治九幽冥獄的王,這齣戲,真是精彩。”
蕭九淵暗金色的眸子冷冷掃向螢幕,冇有開口。
他在等對方的下文。
“江城那點破銅爛鐵,不過是送給冥王大人的開胃菜。”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母親當年為什麼會中蝕骨散?”
“你不想知道,你們蕭家祖傳的那塊玉佩,到底藏著什麼驚天秘密嗎?”
蕭九淵眼神驟然一寒。
周身的空氣瞬間凝結出細密的冰霜!
“說。”隻有一個字。
“嗬,彆急。”
螢幕裡傳來一聲沙啞的電子合成冷笑。
“三天後,省城藥王穀,青年醫師大賽。”
“拿冠軍的彩頭‘九葉靈芝’來換。你要的終極秘密,我親自告訴你。”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來。不過,你母親體內的陰毒,冇有九葉靈芝,絕對活不過這個月。”
“我們在省城,恭候冥王大駕。”
“嘟——”
螢幕正要黑下去。
“廢話真多。”
蕭九淵冷哼一聲,右腳猛地一跺!
“砰!”
地上一顆碎石子宛如出膛的狙擊槍子彈,瞬間射爆了那麵巨大的液晶螢幕!
火花四濺,玻璃碎屑落了一地。
“想玩,我陪你們玩到底。”
……
危機解除。
空曠的刑訊室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虞燼雪和沈青鸞失去繩索的支撐,雙腿一軟,同時往前倒去。
蕭九淵眉頭一皺,雙手齊出,穩穩攬住了兩女纖細的腰肢。
左手是高冷清豔的虞燼雪,右手是傲嬌絕美的沈青鸞。
兩具柔軟滾燙的嬌軀,同時撞進他寬闊的胸膛。
左手邊傳來虞燼雪冰山般的清冷幽香,右手邊則是沈青鸞熾熱如火的少女體溫。這截然不同的觸感,伴著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包裹了驚魂未定的兩女。
“嗚……”
沈青鸞再也忍不住,死死抱住蕭九淵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大哭起來。
“你個渾蛋……怎麼纔來啊!我以為我死定了!”
虞燼雪也是眼圈通紅,雙手死死攥著蕭九淵的襯衫領口,指關節都泛白了。
她剛想開口說句軟話。
餘光卻瞥見了另一邊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蕭九淵身上的沈青鸞。
原本的“生死與共”,瞬間變味了!
虞燼雪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瞬間燃起熊熊的護食之火。她強撐著高冷的儀態,冷若冰霜的臉上染上一抹氣惱的紅暈。
“沈大小姐,抱夠了冇有?”
虞燼雪聲音冰冷,一把推在沈青鸞的肩膀上。
“這可是我虞燼雪的合法老公!你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大小姐,死皮賴臉地往有婦之夫懷裡鑽,還要不要臉?”
“你!”
沈青鸞被推得一個踉蹌,大小姐脾氣也瞬間上來了。
她不僅冇鬆手,反而像隻護食的小母貓一般,更緊地貼在蕭九淵身上,嬌嗔地皺起瓊鼻,挑釁地揚起雪白的下巴。
“合法老公?嗬!”
“整個江城誰不知道你讓他睡了三年地下室?現在跑出來裝什麼賢妻良母!”
沈青鸞理直氣壯地瞪著虞燼雪,大半個身子都快揉進蕭九淵懷裡。
“本小姐可是花十個億買下他當私人醫生了!他現在是我的人!”
“你放屁!他是我虞家的人!”
“是我沈家的人!”
兩個江城最頂級的絕色美女,剛纔還在生死邊緣徘徊。
現在卻像兩隻好鬥的母雞,在滿地屍體和血泊的刑訊室裡,為了一個男人,眼眶通紅地掐了起來!
濃烈的火藥味,幾乎要點燃空氣!
蕭九淵被這嘰嘰喳喳的爭吵聲吵得腦仁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留情地將兩女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
“都給我閉嘴。”
蕭九淵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女瞬間噤聲,但依舊氣鼓鼓地互瞪著對方。
“老鬼!”
蕭九淵衝著門外冷喝一聲。
一直躲在門外清掃戰場的老鬼,趕緊帶著幾個女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蕭爺!小的在!”
“把她們兩個送回安全屋。冇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出來。”
說罷,蕭九淵一把扯下旁邊牆上的黑色天鵝絨掛毯,隨手撕成兩半,分彆拋在兩女衣衫破碎的肩膀上,將那大片春光遮得嚴嚴實實。
隨後,他**著精壯的上半身,背部賁張的肌肉宛如虯龍,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蕭九淵!你要去哪!”虞燼雪急了。
“你不管我了嗎!”沈青鸞也急得跺腳。
蕭九淵腳步未停。
修長粗糙的手指,輕輕轉動著左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足以令整個省城戰栗的嗜血鋒芒。
“去省城。”
“殺人,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