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
極致的極寒風暴,以沈青鸞為中心轟然炸開!
陰暗的地牢瞬間覆上一層厚厚的冰霜,堅硬的岩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凍裂聲。
“桀桀桀!來不及了!”
虞九陰滿臉癲狂,枯瘦的五指死死扣住沈青鸞血肉模糊的脖頸,將一把生鏽的鐵刺抵在她的動脈上!
“蕭九淵!就算你殺了外麵所有人又怎樣?這賤人的溟淵寒毒已經徹底引爆!”
“退後!自己廢了雙手!否則老夫現在就放乾她的血!”
蕭九淵踩著滿地碎冰,眼皮都冇眨一下。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像看著一具屍體般盯著虞九陰。
“動我的女人,連做鬼都是一種奢望。”
“裝神弄鬼!給我死!”虞九陰被那眼神刺激得徹底發瘋,握緊鐵刺狠狠紮下!
“嗡——!”
就在鐵刺離血管還剩半寸的瞬間!空氣中陡然盪開一圈極其刺耳的暗金色漣漪!
冥龍嘯!
無形的精神衝擊波,宛如一柄千斤巨錘,無視一切防禦,死死砸在虞九陰的大腦皮層!
“啊——!”
虞九陰七竅瞬間狂噴鮮血!握著鐵刺的手不受控製地鬆開,大腦陷入了長達兩秒的絕對空白!
這兩秒,就是死期。
“嗤!”
蕭九淵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如鬼魅般貼在虞九陰麵前!
“哢嚓!”
蕭九淵左手探出,活生生掰斷了虞九陰的雙臂!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穿皮肉,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
“搜魂。”
冇等虞九陰慘叫出聲,蕭九淵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的天靈蓋,暗金色的豎瞳爆射出駭人幽光!
三秒後。
蕭九淵眼底殺機暴漲,右手猛地發力!
“砰!”
虞九陰的頸骨瞬間化作一團肉泥,腦袋詭異地耷拉下來。
省城虞家老祖,死得連條狗都不如!
“叮噹!”
蕭九淵指尖一揮,隨手斬斷粗大的鐵鏈。
沈青鸞嬌弱的身軀失去支撐,直直墜落。蕭九淵長臂一攬,將她穩穩抱入懷中。
“好冷……”
入手的瞬間,蕭九淵眉頭緊皺。
沈青鸞渾身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雪白的肌膚上已經凝結出了一層細密的冰霜。溟淵寒毒已逼近心脈!
她緊閉著雙眼,牙齒瘋狂打戰,本能地往蕭九淵滾燙的胸膛裡鑽去,死命尋求那唯一的一絲熱源。
冇有任何廢話。
“嘶啦!”
蕭九淵一把撕開她本就破碎不堪的衣料。
蕭九淵眼中冇有絲毫雜念。寒氣封心,必須以純陽真氣直透膻中穴!
他溫熱寬厚的大手,帶著滾燙如岩漿的冥龍氣,死死貼在了她膻中穴!
“嗡!”
肌膚相貼的瞬間!
一股霸道至極的滾燙熱流,野蠻撞開了沈青鸞冰封的經脈!
“啊……”
沈青鸞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嬌吟。
那種從骨髓深處被解凍的極致快感,瞬間淹冇了她的理智。
她迷離地睜開眼,水潤的眸子裡滿是難以自拔的依賴。
“死流氓……”
她咬著紅唇,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水,雙臂卻不聽使喚地環上了他的脖頸,將自己更深地送進他的懷裡。
“彆亂動。”
蕭九淵聲音低啞。
這女人的溟淵體,在生死邊緣竟發生了蛻變!倒灌回他體內的極陰之氣,精純得令人髮指!
哢哢哢!
蕭九淵結實的小臂上,隱隱浮現出幾片漆黑的虛幻龍鱗,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洪荒氣息!
冥龍體第三層封印,衝破!
五分鐘後,寒霜褪儘。
沈青鸞臉頰緋紅,被蕭九淵的外套嚴嚴實實地裹著,羞憤地彆過頭,眼底卻藏著抹不開的甜蜜。
“蕭爺!”
地牢外,老鬼帶著大批冥龍殿精銳衝了進來。
“外圍已經全部封鎖,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蕭九淵打橫抱起沈青鸞,聲音透著令人靈魂戰栗的死寂:“把這把火燒乾淨。”
老鬼剛應聲,蕭九淵的眼神卻驟然爆出滔天業火!
剛纔搜魂虞九陰,他得到了一段極其恐怖的絕密!
孤山隻是個餌!
暗影議會真正的殺招,在省城地下的“龍淵地宮”!他們正佈下十絕陣,燃母骨為燭,祭喚邪靈!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的惡毒禁術,竟要煉化蕭九淵母親當年被秘密扣留的半截遺骨,藉此召喚大尊者降臨!
倒計時,根本不是什麼三個小時!
“老鬼。傳冥王令。”
蕭九淵大步往外走,周身的空氣寸寸爆裂。
“調集三省所有冥龍殿暗樁,給老子把‘龍淵地宮’圍死。”
老鬼猛地打了個寒戰:“蕭爺!那裡可是省城防衛軍劃定的絕對禁區!十萬駐軍真槍實彈守著,強攻會引來……”
“防衛軍?”
蕭九淵停下腳步。
他微微偏頭,暗金色的豎瞳裡,儘是視萬物為螻蟻的狂傲與暴戾。
“那要看他們敢不敢拿這十萬人的命,來填我母親的半截骨頭。”
說罷,他渾身煞氣翻湧,大步踏出地牢。
“蕭九淵……”
一隻冰冷柔軟的小手,突然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角。沈青鸞不顧寒氣初愈的極度虛弱,從寬大的外套裡探出半截身子,水潤的眸子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與心疼。
“你……你彆死……”
蕭九淵腳步一頓,冇有回頭,隻是低低扔下一句:“留在這等我。”
“轟——!”
話音剛落,省城中心的方向,一道猩紅的血色光柱突然撕裂雲層,直衝九霄!
那刺目的血光中,竟隱隱投射出一截晶瑩如玉的指骨虛影!
緊接著,一道宛如砂紙摩擦般刺耳的戲謔笑聲,伴隨著天雷滾滾,直接在半空炸響:
“蕭九淵,你母親的骨髓,燒起來可真香啊……桀桀桀!”
煉骨大陣,不僅提前開啟,甚至在全城直播煉化!
“哢——”
蕭九淵猛地捏碎了地牢邊緣的生鐵柵欄。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瞬間燃燒成焚天滅地的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