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狂吼出聲。
百斤重的精鋼斬馬刀,雷霆般劈下!
半空中,三架重型武裝直升機呈品字形包抄。
紅色鐳射射線如死亡之網,死死鎖定蕭九淵的周身要害。
“開火!”
噠噠噠噠!
加特林槍管瞬間噴吐出半米火舌。成百上千發大口徑穿甲彈,如金屬暴雨傾瀉而下。
大宗師見狀,臉色猛變,硬生生止住攻勢,抽身暴退。
穿甲彈無差彆覆蓋。
蕭九淵眼皮未抬。
他單臂一攬,將身旁的林驚鴻緊緊扣入懷中。
一層暗金罡氣,轟然撐開。
嗤——!
穿甲彈觸碰罡氣的瞬間,被恐怖的高溫直接熔化。
滾燙的赤紅鐵水順著暗金屏障滑落,在地上砸出無數冒著青煙的焦坑。
大宗師暴退至安全距離,目眥欲裂,握刀的手劇烈顫抖。
“你……”
蕭九淵眸光冰冷,豎起兩根手指。
“三秒已到。”
他一步踏出,縮地成寸,瞬間逼近大宗師。
大宗師駭然,下意識揮刀格擋。
哢嚓!
蕭九淵兩指精準夾住斬馬刀刃,手腕微翻。堅不可摧的精鋼刀身,寸寸崩碎。
大宗師膝蓋一軟。
蕭九淵毫無花哨,一拳轟出。
轟!
暗金拳芒貫穿大宗師胸膛。血霧炸開。
百米高空,直升機駕駛員肝膽俱裂:“快撤!”
蕭九淵腳尖一點,一塊碎刃騰空。他屈指一彈。
嗖!
流光穿透直升機尾翼。夜空中爆開一團巨大火球。
另外兩架直升機倉皇調轉機頭,逃入夜幕。
夜風歸於死寂。
蕭九淵眉頭微皺。剛纔大宗師死前,懷中碎裂了一枚綠色毒丸。
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甜膩。周圍枯草瞬間發黑。
“好熱……”
懷中傳來難耐的嬌吟。
蕭九淵低頭。林驚鴻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麵帶痛苦,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麼,原本抗拒的雙手,此刻卻死死攥著他背後的衣料。
“合歡蝕骨散。”蕭九淵眼神一凝。
此毒陰損,若不逼出,會順著血液腐蝕心脈。
他抬起手掌,貼上林驚鴻胸口正中的膻中穴,準備以冥龍氣強行壓製毒素。
掌心溫軟。
蕭九淵感到懷中的嬌軀猛地一僵,隨後竟像水蛇般纏了上來。她不安分地扭動著,豐滿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的胸口。
毒素已順著經脈倒灌,封穴無用。
蕭九淵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必須以嘴渡氣,直抵心脈。
他眸色微深,伸手扣住她不斷搖晃的下巴。
“得罪。”
蕭九淵俯下身,唇瓣相貼。
懷中的女人雙眸微睜,滿是震驚與慌亂。蕭九淵不給她掙脫的機會,直接以冥龍氣撬開她的貝齒。
暗金色的真氣順著糾纏的唇齒,蠻橫地灌入她的體內,強行剝離那些綠色的毒霧。
林驚鴻喉嚨裡溢位破碎的低吟,死死揪著他衣服的手,漸漸化作繞指柔,甚至笨拙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蕭九淵感受到她的變化,眼神毫無波瀾,隻是加快了渡氣的速度。
三分鐘後。
蕭九淵鬆開手,偏頭吐出一口黑綠色的毒血。
毒解了。
林驚鴻軟軟地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紅暈未褪的臉上滿是慌亂,彆過頭,根本不敢看蕭九淵的眼睛。
“我……我身上的毒解了。”她的聲音透著強裝的冷淡,但細聽卻在微微發顫。
“嗯。”
蕭九淵神色淡然,彷彿剛纔的一切不過是例行公事。他理了理衣袖,轉過身,走向那具殘破的大宗師屍體。
屍體旁的血泊中,一枚特製的黑色通訊器閃爍著紅光。
蕭九淵走近,彎腰撿起,按下接聽。
“老七,那小子解決了嗎?”
一道陰冷沙啞的聲音傳出。
蕭九淵冇說話。
通訊器那頭有些不耐煩:“省城虞家那邊催得緊!虞家家主親自發話了,既然這小子身上有冥龍血脈,就絕不能留活口!”
“當年我們聯手把那個賤女人折磨致死,今天就能把她兒子一起送下地獄!給我把他的手腳剁下來,做乾淨點!”
蕭九淵呼吸一滯。
母親!
省城虞家!虞燼雪的本家!
當年母親慘死,竟是省城虞家在背後主導的虐殺?
嗡——!
一股恐怖的殺意,以蕭九淵為中心轟然炸開。方圓百米的地麵,寸寸皸裂!
“你……你是誰?老七呢?”通訊器那頭終於察覺到了致命的壓迫感。
蕭九淵眼底的暗金光芒徹底沸騰。
“我是蕭九淵。”
他聲音冇有一絲起伏,卻透著令人骨髓發寒的暴戾。
“洗乾淨脖子等著。”
“省城虞家,三天之內,我必滅你們滿門!”
砰!
通訊器在他掌心化作齏粉。
夜風刺骨。
林驚鴻看著那個孤傲暴戾的背影,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戰。
蕭九淵立在原地,拇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那枚漆黑扳指。
省城,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