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江見離去的下人還未歸來,心中的擔憂更甚,冷聲道。“還不來嗎?”
管家自然知道自己的少爺什麼脾氣,往往這種時候,最容易發火,那下人肯定是一去不回了,眼前的少年身背暗黃色木盒,頭戴鬥笠,如此打扮定然是高手,自然是得罪不起。
臉上堆起笑容道。“少俠稍等,快來了!”
易寒江有所顧忌,也隻能得冷哼一聲。“我數到十,要是還不來後果自負。”
一個膽子大的家丁一聽易寒江這口氣,不由得冷笑道。“就你這樣,還後果自負,我看你就是空有其表。”
官家見有人出頭,心中高興如此一來,既可以探探虛實,如果眼前的少年是高手還有迴旋餘地,嘴上說道。“你是何人,居然對少俠如此無禮,不想活了嗎?”
那人一聽自家管家長彆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心頭不爽道。“他孃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想著就提著鋤頭朝易寒江拍去,易寒江冷哼一聲,身子後傾,那拍來的鋤頭直接拍到地上。不等那人起身,易寒江右腳抬起,順勢劈下,踩在那人背上,那人直感覺被石頭砸到,慘叫一聲跟著整個人貼在地上,口中一口鮮血噴出。
眾人一看皆是倒吸一口涼氣,易寒江冷冷道。“十!”
管家臉色一青一白,看著易寒江身下的那人,眼球凸出,臉色漲紅,嘴吐帶星血沫,身子死死貼著地麵,心說。“此人定是高手,萬不可得罪。”
此刻的易寒江已經數到了“六”,官家立馬擠出一抹笑容。“少俠,你還是先把腳下的人放了吧!要是鬨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易寒江自顧自的數到了“四”這管家說的話,他是聽進去了,也是害怕和官府扯上關係這纔沒有直接動手屠殺。冷哼一聲道。“還有三個數!”
管家眉頭一挑自知那下人是有去無回,隻求自家的少爺早點完事出來。
“二!”
眾人身軀一抖,互相對視一眼,似乎在打氣,管家則是一臉陰沉,一時間也想不到退敵之策。
“一!”易寒江喊完,冷冷道,“彆怪我不客氣了。”
眾下人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武器不由得握緊了幾分,管家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回頭一看赫然是剛去報信的下人,連忙道。“少俠人來了!”
易寒江帽沿一抬,看到來人,冷冷道。“你家少爺呢?”
“快說少爺呢?”管家也跟著急道,這下人能活著回來,他心中有些意外。
那下人長舒一口氣拱手道。“少爺叫少俠稍等。”
‘等’字一出,易寒江嘴角一勾,一個箭步就到了那下人身前,右手如爪,緊緊抓住那下人的喉嚨。“帶我去!”
官家離得最近,易寒江的速度太快了,僅僅兩個呼吸間,就到了自己身前,不由得往後一個踉蹌,嘴裡‘哎喲’一聲。
那下人這才反應過來,盯著易寒江高挑的鼻梁斷斷續續道。“少俠跟我來!”
易寒江手一收,那下人一個轉身,易寒江一腳踢在那人的屁股上。“快點。”
那人朝前一個踉蹌,一手捂著屁股,一手試淚。
官家見事情如此發展,也是無法阻止,看著遠去的二人回頭對一個下人道。“打我一拳。”
那下人一臉的疑惑。“為什麼?”
“叫你動手,你就動手,不然扣你工錢。”管家冷冷道。
那下人一聽,平日裡就對著管家有些不爽,現在叫自己打他,求之不得,嘴上還是弱弱道。“我真打了。”
“打!往臉上打!”
管家吼得唾沫橫飛,這誰忍的了?那下人擼起袖子掄起拳頭就朝那管家的臉上就是一拳。
管家‘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後一倒,一人見狀連忙扶住。管家捂著自己流血的鼻梁道。“誰叫你打我鼻子?”
那下人一臉的尷尬道。“你也冇說不能打鼻子。”
管家一邊‘哎喲’一邊起身。“將那人抬走,你們跟我來!”
“是!”
易寒江跟著那下人走了上百步,赫然聽到一聲。“不要啊!”
心頭一慌,推開那下人,破門而入。
此刻的陳越正壓在那女子身上,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身下直接嚇軟了,易寒江大吼一聲。“你這個chusheng!”
一個箭步衝到陳越身邊,陳越的一句。“你是誰?”
剛說完就被易寒江一把丟到了身後,隻得砰的一聲,隨即就是‘哎喲’一聲。待易寒江看清床上女子麵容時,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不等陳越起身,飛身就朝陳越躍起,右腿彎曲,膝蓋直接抵在陳越的胸口,頓時陳越口中一口鮮血噴出,一個呼吸間,又落回他的臉上,易寒江膝蓋一壓,陳越直接悶哼一聲,臉上是說不出的驚慌。
“我妹妹在哪?”易寒江咆哮道。
陳越這纔看清鬥笠下的麵容先是大吃一驚,這才吞吞吐吐道。“你妹妹是誰?”
“你他孃的找死是吧!”易寒江吼完,直接一巴掌打在陳越的右臉頰上,陳越的臉瞬間腫了起來,一滴淚水流了出來,一手捂著臉,嘴唇打顫道。“你妹妹是誰我真不知道。”
易寒江冷哼一聲。“你還跟我裝是吧!”
說著又要動手,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他或許真的冇有抓你的妹妹。”
易寒江抬頭望去,門口站著的赫然是那個說書人,四目相對,那說書人先是一愣,隨即嘴唇顫抖道。“怎麼是你?”
“是誰抓了我妹妹?”易寒江冷冷道。
“我......”徐老頭感覺自己的舌頭有些捋不直,故意咳嗽兩聲道。“最近多有女子失蹤,陳少爺雖然有些淫蕩,他找的女子都是給錢買的。”
易寒江冷冷道。“有人聽到是陳少爺抓的我妹妹,這城中還有幾個陳少爺?”
“你肯定是誤會了,難道你去搶人還會說自己的名號嗎?”徐老頭一說完。
易寒江立馬會意,是啊!誰會當街搶了人還自報名號的。回憶片刻後,想起隔壁大娘說的,自家妹妹叫了一聲陳少爺。起身看向徐老頭,帽沿壓低,冷冷道。“他們說我妹妹叫那人陳少爺,不是他還會是誰?”
徐老頭聞言沉思片刻後道。“你妹妹叫什麼?”
“易清月。”易寒江冷冷道。
“陳少爺,你認識一個叫易清月的嗎?”徐老頭看向地上捂著臉,宛如死狗的陳越道。
陳越咿咿呀呀道。“我不認識你們說的人。”
易寒江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徐老頭又道。“你也聽見了,他根本不認識,再者說了,陳府就在這裡,你要是不信自然可以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