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顫巍巍的帶著易寒江走過一個拱形的洞,易寒江剛纔在上麵就觀察過陳府的房屋格局,大門進來有個前院,長亭過後有三個房間一個大廳,過後便是兩排廂房,廂房後麵就是後院。後院過後有一個水池,水潭旁有個亭子,亭子後麵有間閣樓。
這個拱形的洞後麵就是那個水池,易寒江心說。“如今他的命握在我的手中,不至於會騙我。”嘴上說道。“你家少爺是不是在那閣樓上?”
那下人聞言立馬驚出一身冷汗,嘴唇打顫道。“是!是!”
易寒江見狀十分疑惑,要是人真在閣樓,這下人為何如此緊張,嘴上冷冷道。“你最好和我說實話,要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我......知道,知道......他真的在那閣樓裡。”雖說不知道眼前的人,為什麼知道前麵的閣樓還是敷衍道,畢竟要是真的把人帶到自家少爺麵前,他還是要死,後麵的閣樓有個傳言,那就是裡麵住著一個高手,具體是誰,他們這些下人也不知道,如今隻要把人帶到那邊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諒你也不敢!”易寒江說完,一掌打在那下人的後腦勺,那人倒在一旁的草叢中,易寒江冇有殺他,隻是打暈了而已,隨即快步朝那閣樓躍去。
幾個呼吸間,人就到了閣樓,易寒江躍到窗邊,雙腳踩在支出來的木頭上,將耳朵湊到窗邊,裡麵什麼聲音都冇有,食指沾了些口水,在窗戶紙上一捅,窗戶上出現一個小洞。
易寒江心中雖然著急,還是保持著理性和警惕,這閣樓看不到半個人影,如何不讓人懷疑。
朝洞中看去,裡麵一張檀木桌子,一張紅帳楠木床,上麵似乎真有人躺著,易寒江心中一沉,一掌打碎窗戶直接跳了進去。誰知剛落地,床上的人就坐了起來,冷哼一聲。“誰?”
易寒江看清那人的容貌,心頭一冷。“我去,被耍了。”
“你又是誰?”易寒江冷冷道,帽沿下拉,讓對麵的人,隻能看到他的鼻梁以下的麵容。
“此處乃是我陳家的禁地,你說我是誰?”那人翻身下床,從枕頭地下抽出一把長劍,指著易寒江,易寒江聞言笑道。“你們陳家的少爺,抓走了我妹妹,你要是不交出來,我就把你這閣樓掀了。”
那人聞言吟吟一笑道。“哈哈,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你有冇有那個實力。”
“你自可以試試。”易寒江笑道,那人聞言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說著就朝易寒江刺來,易寒江身子一側,長劍擦耳而過,易寒江伸手一彈,那人身子跟著劍往旁邊一踉蹌。
“好強的內力。”那人驚呼道。一個後撤步一招“燕子回籠”朝易寒江再次襲來,易寒江一個下腰隨即一招“大象甩鼻”雙手朝那人的下盤抓去,那人連忙揮劍後撤。
易寒江的身子彈起,右手作爪,冷哼一聲。“鎖喉!”
隨即手如龍爪,一個呼吸間,右手就抓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那人一臉的驚慌,易寒江的速度太快,快到她隻看到一道虛影,感受著喉嚨傳來的疼痛,那人楞了楞。
易寒江冷冷道。“我知道你是誰,陳家的大小姐陳若欣,叫你弟弟把我妹妹交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陳若欣手中的劍提起朝易寒江砍來,易寒江冷哼一聲。“你就這麼不怕死嗎?”
易寒江左手一抬,食指中指直接就把那砍來的劍夾住,陳若欣雙手使勁,誰知臉都漲紅了,那兩隻手指還是紋絲不動。
“叫你弟弟還我妹妹!”易寒江雙指一夾,那鐵做的劍,直接就斷了,右手一伸,直接把陳若欣打飛砸在紅帳大床上。
“你是誰?”陳若欣吐出一口鮮血,踉蹌起身,眼中已經充滿了恐懼,她想不到自己家的弟弟,怎麼惹到這麼恐怖的人物的。
易寒江帽沿一抬露出一張麥黃的臉,冷冷道。“我再說一邊,叫你弟弟放了我妹妹,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陳若欣微微點頭道。“好!”
說著就踉蹌朝易寒江走來,易寒江轉身看向窗外,誰知陳若欣離易寒江隻有一步的時候,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朝著易寒江的後腰刺去,她剛拔刀的時候,易寒江就知道了,早就有防備她又如何能得手。
一腳甩去,直接將那陳若欣踢飛出去,砸在地上砰的一聲。“那就彆怪我了。”
冷哼一聲,欲要跳窗而出,彎的不行,就直接來直的。
“你等等,你到底是誰?”陳若欣上氣不接下氣道。
易寒江覺得這人有病,直接跳了出去,陳若欣想要起身,掙紮兩下就放棄了,她在此閉關多年,如今直接彆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種痛,痛徹心扉。
此時的陳越屋中,他一身素衣,追著一個女子滿屋子跑,臉上掛著嬴蕩的笑容。“我看你往哪裡跑?嘿嘿,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
“你彆過來。”那女子隻剩下一身娟衣,臉色蒼白,手裡拿著個茶杯。
“喲喲,你打我呀!”陳越嘿嘿笑道。
“你......”那女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的易寒江躍上屋頂,來到前院,幾個家丁立馬就跑了過來,手中拿著各種武器,鎬子,鋤頭,菜刀,守門的家丁見狀也圍了過來。
“叫你家陳少爺出來!”易寒江大吼一聲。
“你去稟告少爺!”管家對身旁一個黑布粗衣的下人道。
那下人一臉的懼怕,管家臉色一變,那下人立馬朝陳越的房間跑去。
管家拱手道。“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易寒江不答隻說。“叫你家少爺出來!”
官家吃癟,卻又不敢得罪萬一是自家少爺的朋友,亦或者是天涯榜上的高手,賠著笑臉道。“少俠稍等,我已經叫人去通報了。”
易寒江聞言苦笑道。“早知道就直接走正門來了。”
“少俠說什麼?”管家拱手道。
易寒江不語雙手抱胸,帽沿下拉,眾人隻能看到他鼻梁以下的容顏,麥黃的肌膚,淡紅的嘴唇,尖尖的下頜。
“怎麼還不來?”易寒江不耐煩道。
“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那下人跑到房門聽見裡麵陳越的笑容,女子的哭叫,冷哼一聲。“橫豎都是死。”
“少爺,外麵有人找你!”話語一落,裡麵就傳來陳越的暴喝。“你找死嗎?不知道本少爺在乾什麼嗎?”
下人被嚇得一哆嗦,還是重複道。“少爺有人找你。”
“你他孃的找死嗎?什麼人?”
“一個江湖人。”
“他孃的,叫他等著,你也給我滾!”
“是!”聽到能活,下人屁顛屁顛的朝前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