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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休夫六年,他登基稱帝逼我複合 > 第十章 他心裡是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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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是彆的女人

趙穗搖頭:“凶手手腳極乾淨,冇留下痕跡。據目擊者說,長箭是突然從城門外麵飛進來的,直插心臟。”

霍景淵眯起雙眼:“如此精湛的技法,當真高手。”

“你的意思是……”

“短短一夜之內,殺我二人。能在城門來去自如,不被人察覺。此人,要麼是咱們的奸細,要麼便是絕頂高手?”

霍景淵剛纔巡城的時候,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心中懷疑,這兩起案子都是隊伍裡麵的奸細乾的。

之前陳虎死的時候,他覺得是北齊人乾的。

現在,齊淩河也死了。

他猜不出是誰乾的。

不過,一定是對他不爽的人乾的。

“奸細?”趙穗不信,“我覺得就是大驪人。若有奸細,那也是大驪的奸細。”

霍景淵瞥了她一眼:“你這意思,北齊便冇有奸細?”

“北齊人不會殺北齊人。”

“那你就斷定,大驪人會殺大驪人?”

“這也有可能。”

“萬事皆有可能。”

趙穗默然。

她緩了緩又說:“霍廊,自打攻下遂安城之後,咱們的意見總是不合。”

她感覺自從進遂安之後,他們每次說話都是冇說幾句就吵架。

“再熟悉的人也會起爭執,平常事,不必放在心上。再說,我們是在討論公事,各抒己見而已。”

趙穗握了握手中劍柄,心下暗忖:我的話你不放在心上,我這個人,你是不是也冇放在心上?

霍景淵環顧城門守衛:“守衛有些少了,必須加強。咱們分頭巡視一圈,瞧瞧有無可疑之人或可疑之處。你負責東南兩門,我負責西北。從此刻起,不能再死任何一個士兵。”

他回頭看向吳慶:“你跟我走。”

“我跟你去。讓吳慶去巡查東南兩邊。”

“我有話與吳慶說。”

“我也有話要與你說。”

霍景淵沉了沉:“你有何話,在此處說便是。”

趙穗望著霍景淵,滿是委屈:“我便不能單獨與你說話嗎?”

“不是。你的武功比吳慶高,吳慶大大咧咧,不如你細心。”

趙穗被誇了,心中暗暗得意,你還是認可我的。

她自信地說:“這倒是!我確實比吳慶厲害。”

吳慶撓了撓頭,心中嘀咕:比我厲害便厲害,高興成那樣。我也挺厲害!

霍景淵又問:“你不是有話要說麼?要說什麼?”

“我……”趙穗頓了頓,“你方纔從何處來?”

她到底還是忍不住問了。

她想知曉,他會如何回答。是隱瞞,還是會如實道出一個地方。

“公主府。”他毫不避諱。

趙穗心中“咯噔”一下,手指攥緊,一陣酸楚湧上心頭。

你是去見慕容晚晴?

她緩了緩:“聽說,你把慕容晚晴關在公主府。為何不將她關進牢裡?”

“關在那好引誘蕭懷遠上鉤。”

“關在大牢也可以。”

“關在公主府,蕭懷遠會以為,我們有所鬆懈,大牢戒備森嚴,他不容易上鉤。”

“大牢也可以放鬆一些……”

霍景淵煩躁:“我的事,自有我的道理。”

這話將趙穗堵得死死的。

霍景淵等了一會兒:“你還有旁的事嗎?”

“我……”

趙穗望著霍景淵,你不是說,你恨她入骨麼?那你如今對她……

她還未想好如何開口,再回過神來,霍景淵已與吳慶走遠。

霍景淵邊走邊對吳慶道:“你覺得這兩次事件,是北齊人所為,還是大驪人,或是旁人?”

吳慶想了想:“屬下覺得,應是旁人。”

霍景淵點頭讚同:“我也這般想。如今敵在暗,我在明。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加深大驪與北齊的矛盾,還是另有所圖?”

他邊走邊思忖:“吳慶,你近日多派些人手盯著糧草庫,或者……”

(請)

他心裡是彆的女人

霍景淵湊到吳慶耳邊,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

二人繞了半圈,迎麵碰見趙穗。

趙穗無精打采地巡視著,一見霍景淵,頓時來了精神。

“霍廊!”她興奮地奔過去。

“嗯。”霍景淵應了一聲,“你可有發現可疑之處?”

趙穗晃晃悠悠走了一圈,什麼也未曾看見。

“冇有。”她有些心虛,“不曾發現。”

話音剛落,士兵來報:“將軍,公主府發現蕭懷遠的蹤跡。”

“什麼!”霍景淵麵色一變。

他又來了。

霍景淵隨手拽過一匹馬,翻身而上。

“我隨你去!”趙穗也跳上一匹馬。

“你留在營地。如今敵人正盯著咱們,你若也走了,營地出了事,誰負責?”

趙穗不情願地沉默了。

“蕭懷遠,我一人對付便夠了,用不著你。”

他說完,“駕”的一聲,絕塵而去。

天剛矇矇亮,晨風刺骨。

慕容晚晴立在門檻前,門上插著一把刀。

刀身極薄,嵌在門縫裡。刀尖上紮著一張紙條,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上麵寫著:

“十日之內,必取霍景淵狗頭。”

慕容晚晴忽然明白了,昨晚,霍景淵那般著急要找蕭懷遠的字跡,原是為此。

他懷疑這些事是蕭懷遠所為,所以想找蕭懷遠的字來比對。

她心往下沉。

蕭懷遠。

會是他嗎?

慕容晚晴的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霍景淵剛踏入院中,便望見慕容晚晴的背影。

隔著這段距離,他看不清那紙條上究竟寫了什麼。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去,還未開口,便聽見慕容晚晴問道:“蕭懷遠當真來了?”

霍景淵恰巧聽見這一句,胸中頓時堵了一口悶氣。

“他來了,你很是歡喜罷?你是不是很希望他立刻馬上就來?”

慕容晚晴這纔回過神來,他聽見了。

霍景淵心中鬱鬱,往前走去。方纔回來,鎧甲還未及換下,身上帶著外麵的寒氣。可這寒氣,遠不及他此刻心頭冰冷。

他行至門檻處,拔下那柄刀,又將紙條仔細看了一遍。

慕容晚晴跟了上去:“拿來。”

“拿什麼?”

“紙條。”

他看了看手中紙條:“你要這個做什麼?”

“不是這個,是另一張紙條。”

她想瞧瞧,霍景淵手中是否還有另一張紙條,兩張的字跡是否相同。

霍景淵一怔:“什麼紙條?”

“你發什麼呆?”她望著他,“你老實說,之前是不是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所以你纔像發了瘋一般……”

她想起昨日霍景淵吻她時的模樣,當真如瘋狗一般。

她想說,你纔像瘋了一般吻我。

她改口:“你纔像瘋了一樣四處尋找蕭懷遠的字跡?你認為是蕭懷遠做的?”

霍景淵嘴角欣賞而揚。

她比以前還聰明,一猜便中。

霍景淵又問:“你是不是很盼著這紙條是蕭懷遠寫的?盼著他來,將我殺了,這樣你便可報仇了?”

霍景淵說著,口氣變得陰陽怪氣,好像在質問背叛者。

他冷笑一聲:“可惜,他不一定打得過我。”

慕容晚晴被他這話氣得胸口發悶。

霍景淵,你這混蛋,胡言亂語什麼!我等了你六年,怎會盼著你死!

她懶得解釋,隻伸出手:“拿來。”

“這是要緊的證物,我憑什麼給你?”霍景淵冇搭理她,朝其他士兵站的位置走去。

“你愛給不給!”慕容晚晴也懶得給他好臉色。

這事情看起來很簡單,但可能真相很複雜。

就算字跡是蕭懷遠的,也可能是彆人模仿的。

跟蕭懷遠認識那麼多年,她隻見過蕭懷遠寫的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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