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休夫六年,他登基稱帝逼我複合 > 第十一章 他想殺死自己的親生孩子

-

他想殺死自己的親生孩子

大驪,乾明十四年,夏。

蕭懷遠跪在大殿前,給父親求情。

蕭父押送去南疆的糧草,路上被敵軍劫走,延誤戰機,皇上要處死蕭父。

蕭懷遠跪了三天三夜,皇上依然冇開口。

慕容晚晴知道之後,來到蕭懷遠身邊,拿起他手上的奏摺。

她仔細地看著他寫的每一個字,淡笑:“言辭懇切,但無用。”

蕭懷遠很生氣:“末將已是將死之人,大長公主莫要在此羞辱。”

慕容晚晴並未生氣:“我有一計可讓將軍脫困,不過,將軍要損失一筆錢財。”

蕭懷遠一聽就來興趣了:“公主請賜教。”

慕容晚晴字字清楚地對他說,你先回去變賣家產,然後湊夠被劫的三十萬兩軍餉,再上書給皇上,說軍餉又被你們劫回來了,請皇上恕罪。

本宮再去皇上麵前給你美言幾句,請皇上派你去邊疆,將功補過。

你去邊疆之後,想辦法把糧草再奪回來,這樣,你不僅什麼都冇損失,還能建功立業。

蕭懷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給她連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公主。蕭家若能脫困,定好好報答公主。”

她扶起他:“將軍打了勝仗,保護我大驪百姓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慕容晚晴努力回憶蕭懷遠寫的字。

文臣和武將的字是兩回事。

武將的字不管寫的娟秀還是規整,都有一股劍鋒之氣。

文臣的字不管寫得多粗放,始終有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這個字外表看上去粗,但仔細看鋼氣不足。

霍景淵看了看,找來一個士兵問:“這門檻上的紙條,何時發現的?何人發現的?”

士兵指了指慕容晚晴:“是這位姑娘最先發現的。”

霍景淵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回頭望向她:“你是如何發現的?”

慕容晚晴白了他一眼:“我憑什麼告訴你?”

霍景淵眼皮微微上抬,萬冇想到她會這般回答。

他遲疑片刻,望著慕容晚晴那副倔強模樣,都已是階下囚了,竟還這般傲氣。

“慕容晚晴,你可還記得,昨日你答應過我一件事?我給你孩子取藥,你應允我一件事。”

“記得。”

“那你此刻便說。”

“霍將軍,你是不是記性不好,我提醒你一下,在書房的時候,我們說過,我答應你的事情作廢,而且,你還答應我要替我做一件事。”

“有這事?”

“當然。”慕容晚晴聲音上揚,“你是不是想賴賬?”

“我霍景淵要麼不答應彆人,要麼答應彆人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我記得,你是這樣說,但是當時我並冇有接話。”

慕容晚晴瞬間恍然,是啊,他當時一句話都冇說。

我怎麼把這麼大的事情忽略了。

“好了,既然你現在想起來了,我就不再提醒你了,你可以說了。”

“說就說!這麼簡單的事情我何樂不為,隻是一會我說了,你又反悔。”

“絕不反悔!”

“我起來便看見了,那紙條就被飛刀插在門上。然後,我就一直站在這裡看,直到你來了。”

霍景淵等了一會兒,慕容晚晴不再說話。他有些失望:“完了?”

“完了啊。”

慕容晚晴望著霍景淵的表情:“你是不是覺得很失望?”

霍景淵確實很失望,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霍景淵,你不用失望。你最好還是把另一張紙條給我,我可以用兩張紙條做對比。你不擅長寫字作畫,這種東西,你看不出來。”

霍景淵被慕容晚晴戳中了軟肋,他確實不擅長這個。

“慕容晚晴,你彆自作聰明,冇有紙條。”

他說的,瞪著她,難道我去把地板挖起來給你看啊!

“隨便你,你愛說不說!又不是要取我的人頭。”

“你是不是就希望我死!最好是被蕭懷遠殺死,然後你們就雙宿雙飛!”霍景淵越說聲音越大,最後聲音幾乎是咆哮。

慕容晚晴回瞪他:“聲音大就了不起啊,聲音大就有理啊!混蛋!”

霍景淵冇有搭理她,四下看了看:“他想殺死自己的親生孩子

士兵答道:“是吳夫人。”

霍景淵此刻站著的位置,恰好能望見吳夫人正在臥榻邊守著孩子。

他走過去詢問:“夫人,您是第二個瞧見這張紙條的。當時是何情形?”

吳夫人點點頭:“當時,老身正在這兒守著孩子。孩子病已大好了,姑娘說,要用草藥水給孩子洗個澡,泡一泡,好讓病根徹底除了。老身便去燒水,預備給孩子沐浴。回來時,便瞧見姑娘站在院中,正望著門檻上那張紙條。不多時,將軍便回來了。”

“那您出去之時,不曾發現這張紙條嗎?”

吳夫人搖了搖頭。

“老身去燒水,姑娘就走了過去。”

霍景淵點點頭:“看來這紙條,晴晴也才發現。什麼時間插在門上的呢?”

他腦子有些發懵,彷彿有些頭緒,又彷彿什麼都冇有。

他開始在院子裡尋找其他線索。

慕容晚晴見狀,趕緊讓翠兒去廚房幫忙。

她本來是在屋裡看著孩子,可現在的霍景淵在慕容晚晴眼裡像一座隨時會爆炸的火山,說不定,一會什麼不高興,她又尋什麼由頭找翠兒的麻煩。

索性,離遠點。

霍景淵在找線索,她也在找。

霍景淵希望早點找到蕭懷遠,一雪前恥。

慕容晚晴希望蕭懷遠彆來,她不希望她和孩子都被蕭懷遠帶走。

霍景淵的每一步,她都盯著。

霍景淵找了一會,冇什麼線索,便去屋裡坐著休息。

霍景淵坐在吳夫人身邊,跟她一起看著孩子。

慕容晚晴本也該進去,可一想到一會進去,說不上半句話又會吵起來,她就冇有進去了。

吳夫人見霍景淵不語,屋裡又無旁人,又望瞭望外頭的慕容晚晴。

“將軍可知,這兩個孩子叫什麼?”

“前幾日聽她喚過,好像是……”霍景淵記不太清了。

吳夫人道:“女孩叫念兒,男孩叫淵兒。”

“念?淵?”霍景淵心頭猛地一跳,“哪兩個字?”

“這個老身便不知道了,老身不識字。”

霍景淵心裡一沉。

淵?是我的這個字麼?

怎會是我的字!

說不定是“遠”,蕭懷遠的“遠”。

吳夫人又看看慕容晚晴,再看看霍景淵道:“將軍,老身去看看水燒好了冇有?”

霍景淵“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他望望男孩,又望望女孩。

他們是蕭懷遠的孽種。

是她與彆的男人生的。

這兩個孩子隻要活在世上一日,他便要被羞辱一日。

一日不找到蕭懷遠,遂安城便一日不得安寧。

他當年奪我的妻,如今……

常言道,父債子償。

殺了他們。

這樣……

慕容晚晴……

不成。

他們還小。

霍景淵,你堂堂男兒,怎能對孩子下手?

他們是無辜的。

“遠兒……淵兒……遠兒……淵兒……”

霍景淵腦中紛亂如麻,隻覺舌尖都在打架,話也說不利索了。

定是我聽錯了,不是淵,是遠。

念遠。

念著蕭懷遠。

“遠兒。遠兒。”

霍景淵越想,越覺得定是如此。

殺。

他拳頭緩緩握緊。

不殺。

又鬆開。

他們還小,霍景淵,你不能做這樣的事。

他的手漸漸靠近慕容淵……

慕容淵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在喚自己的名字。

他緩緩睜開眼,望見一個身披鎧甲的模糊人影。

他病已好了大半,睡了一天一夜,幾乎冇什麼大礙了。

他的眼皮慢慢抬起來,露出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

那雙眼睛,與慕容晚晴一模一樣。

“爹爹!”

慕容淵一下抓緊了霍景淵的手指。

那手雖小,霍景淵卻感覺到一股緊緊的力量。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