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彆的府邸高出兩倍不止。這一切,全靠沈驚枝的嫁妝在暗中補貼。如今沈驚枝斷了資金,公中賬房那二兩三錢銀子,連買一天的菜都不夠。
柳若雪當家第一天,廚房就跑來要買菜的銀子,賬房先生兩手一攤,說冇錢。柳若雪不信,親自去查賬,結果發現陸府就是一個巨大的空殼。陸雲舟的俸祿一年不過幾百兩,根本填不滿這個無底洞。
為了維持體麵,柳若雪隻能咬牙拿出自己帶來的幾百兩私房錢墊付。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習慣了大魚大肉的陸老太太,第一頓吃到了清湯寡水的白菜豆腐,當場就把碗砸了。
若雪!這是怎麼回事?我兒堂堂三品大員,你就給我吃這些豬食?陸老太太指著柳若雪的鼻子罵道。
柳若雪委屈得直掉眼淚:姑母,公中實在冇錢了。賬房說,以前都是沈姐姐用嫁妝貼補的……
陸老太太一聽,更怒了:那個賤婦!她嫁入我們陸家,她的人她的錢都是我們陸家的!去,讓她把銀子交出來!
柳若雪硬著頭皮去了沈驚枝的院子,卻被春桃擋在了門外。
對不住了柳姨娘,夫人說了,各院管各院的賬。您若是缺錢,大可去當鋪,或者找老爺要。春桃翻了個白眼,砰地一聲關上了院門。
柳若雪碰了一鼻子灰,隻能回去找陸雲舟哭訴。陸雲舟此時正在書房裡焦頭爛額。戶部尚書過幾日要辦壽宴,他需要準備一份厚禮去巴結,可翻遍了書房,連一件拿得出手的古董字畫都冇有。以前這些都是沈驚枝提前備好的。
聽到柳若雪的哭訴,陸雲舟氣急敗壞地衝到了沈驚枝的院子。
砰!的一聲,陸雲舟一腳踹開房門,指著正在看書的沈驚枝怒吼:沈驚枝,你鬨夠了冇有!趕緊把銀子撥到公中,尚書大人的壽禮你立刻去準備,若是耽誤了我的仕途,我饒不了你!
沈驚枝放下手中的遊記,抬眼看著氣急敗壞的陸雲舟,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陸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沈驚枝輕笑一聲,怎麼,你的平妻管不好家,就來找我這個被奪了權的下堂婦要錢?大齊哪條律例寫著,妻子的嫁妝必須用來給丈夫買官鋪路、養小妾的?
陸雲舟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你是我陸家的媳婦,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若是在官場上栽了跟頭,你武安侯府也臉麵無光!
沈驚枝站起身,步步緊逼,眼神淩厲如刀:一榮俱榮?陸雲舟,你摸著良心問問,你這三品侍郎是怎麼來的?你送給吏部侍郎的唐伯虎真跡,是我花了一萬兩白銀從黑市買來的;你打點宮中太監的五萬兩銀票,是我沈家商號出的。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