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見褚清清死死捂著心口,大口喘著氣,她的身邊是飄滿的玉蘭花瓣。
哮喘發作,吸一口氣都變得沉重吃力,呼吸彷彿下一秒就會熄滅。
丫鬟跑出去找大夫,我呆呆地看著褚清清。
我知道,她活不了了。
她也死了,當初她讓人燒掉我最愛的玉蘭樹,如今慘死在玉蘭花瓣之下,算不算因果報應?
我回到了琉璃珠的身邊,自己的本體之上。
盯著遠處的皇城發呆。
為首的丞相提著長劍砍下一個人的頭顱,臉上滿是對最高位的貪婪。
皇城的私兵將他們團團包圍,大局已定。
成王敗寇,丞相的頭顱也被砍了一下,漂泊的皇城又恢複了寧靜,一代又一代新的君主更替。
而我隻是鎮守在這個地方,孤獨,寧靜,時而飄到河邊戲水,又飄到漠北騎駱駝,最後回到這座塔,周而複始。
等待係統下次出現,讓我重新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