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爹要陷害我!”
褚清清拚命搖頭他也是丞相的棄子,跟謝九安一樣被厭棄在這謝府。
“九安,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褚清清聲音哽咽,謝九安像是纔回神一般,猛然推開他,神神叨叨的往外跑。
“周杏呢?我的杏兒呢?她一定有辦法的,她不是有什麼係統嗎!能讓我成為萬人之上的高官!”
“九安!”
褚清清在後麵倉皇的喊,卻換不來他一點回頭。
謝九安真的瘋了,他變得每天都在找我,每天夜裡他一遍遍的吹簫,想喚起我倆的從前。我就站在的他的麵前聽著之前最愛的曲子,心卻荒涼一片。
他突然開口:“杏兒。”
我心一驚,以為他能看見我。
他突然朝著我跑過來,想要拉我的手,卻穿過了空氣。
“杏兒,我就知道你還愛我的對不對,你的那個係統,一定能幫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是不是?”
“你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你聽,我學會了新的曲子,你不是最愛聽我吹簫嗎?”
他捧起那個簫又吹了起來。
遠處的官兵看著他對著空氣又蹦又笑,又開始吹起難聽的簫聲,他們再也忍受不住,把他暴揍一頓,蕭也折成了兩截。
他們隨意將簫丟進了一旁的池塘裡,謝九安拚命衝過去撿,掉進了池塘裡。
他掉進去拚命的撿那斷掉的簫,跟那晚上的我一樣,怎麼找也找不到那半截簫。
他越來越走到池塘的中央,整個人朝著池子裡沉了下去,激起浪花,慢慢,慢慢,池塘隻剩下一圈漣漪。
謝九安死了,淹死在極淺的池塘,被人打撈起來的時候,手上似乎還想抓著什麼東西,空空如也。
他的眼睛,固執的盯著我的方向。
我長歎一口氣,“謝九安,我斷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將你從前與我心,付與他人可。”
我轉身就走,又聽到那邊的丫鬟大叫起來,“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