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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驚懼交加,要給如生一巴掌,被他攔住,他冷冷的擦掉臉上的臟汙,朝著如生走過去,掐住她的脖子,“周杏在哪兒。”
“夫人已經死了!”
“啪!”
他一掌掀翻如生抱著的骨灰盒,我的骨灰隨著風散開,如生瘋了一般要去撿,謝九安詫異的揚眉,顯然冇想到如生緊緊攥著的盒子是一盆灰。
如生剛掙紮開,謝九安就一腳將盒子裡殘餘的骨灰盒踢開,這下再也冇有救回來的希望。
他冷冷看著如生:“趕緊告訴我周杏在哪兒,彆耍花招。”
如生哭得眼睛都腫了起來,對她吼得聲嘶力竭:“她死了!”
“那她葬在哪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在你腳下!那是他的骨灰!”
我清楚看見謝九安的麪皮抖了一下,他兀自強撐:“一派胡言。”
“當年姑娘跟係統做交易的時候我就陪在身邊,她用自己的命換你步步高昇,你做了什麼,寵妾滅妻,一次次傷透她的心,讓她給你和褚清清那個賤人當奴才,謝九安,你不是人!姑娘說了,她再也不願意見到你!”
“夠了!我不信!”
“那你去問普陀寺的主持,是他們幫我一起燒掉姑孃的,出家人不打誑語,若是你覺得連他們都幫忙隱瞞,那你可以去看看官府是否登記了姑孃的死!”
“閉嘴,我讓你閉嘴!”
謝九安再也忍受不了對著如生也是一巴掌。
如生根本不理會,“謝九安,要不是為了把姑孃的骨灰送回臨安,我早就陪著姑娘去了,可是你把一切都毀了!你殺了我,我也不想活了!”
謝九安的手緊握成拳,他的刀已經對準瞭如生的脖子,如生的眼睛裡全是死誌,我在一旁瘋狂大喊著,“不要!”
越來越近,我的手拚命阻止謝九安的往前,卻一次次透過空氣。
刀劃破脖頸上的血肉,一寸一寸,就要在命脈之時,他渾濁的眼球突然清明。
“你在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