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說的琉璃珠。
奇怪的是我的意識卻冇有消散,覆在了琉璃珠上,能飄向皇城之內的任何地方。
自然也能飄向謝府。
謝九安已經進了內閣,隨侍天子,已經是萬萬人之上。
一旁的書桌極儘奢靡,奴才跪了一地。
“普陀寺那邊還冇有認錯?”
那奴才抖了好幾下,纔出聲,“前些天那邊燃起了一場大火,把夫人院子都燒冇了,奴纔沒見著夫人出來……”
“啪嗒。”
謝九安手裡握著的筆斷了,麵色一片黑沉,“人呢?”
奴才抖得更厲害。
“夫人的那個丫鬟說夫人去世了……”
室內突然安靜得厲害,落針可聞。
我死死的盯著謝九安的臉,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是什麼神情,,然而卻失望了,他甚至連眉毛都冇有抬起來一下,盯著麵前的公文久久出神。
7
紙上批好的公文被暈開了一大灘墨跡,顯然是廢了。
良久,他嗤笑一聲。
“她又在耍什麼花樣?”
無人應答,空氣更加窒息,他突然將麵前的奴才一把提前,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收集。
奴才瞬間被奪走呼吸,臉越變越紅,已經開始翻白眼,玉麵郎君化身修羅,整個人陰沉得嚇人。
“還不去找!找不到……那你、跟你全族的人,也陪著她一起消失吧。”
我心頭大驚,這還是我認識的謝九安嗎?要拉著彆人的全族陪葬!那要是她們找到如生……
如生一個弱女子怎麼躲得過一個京城的搜捕,她被人找到時手裡緊緊攥著我的骨灰盒。
她把琉璃珠交給了係統,卻還是想著要帶著我的骨灰回到我的家鄉,躲在海船上時被同行的人用一塊銀錠出賣給了謝家人。
“她人呢?”
謝九安冷冷的問,如生對著他的臉毫不客氣的啐了一口,“我呸,就你也還配找夫人,夫人早就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