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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身,也算是相當知名的怪談了。比較常見的說法是:如果某一天,你附近突然出現了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人,那麼你很快就會死去,因為這另一個“你”,會漸漸取代你,直到成為新的你。
聽起來讓人背後發毛,不過和它的知名度不符,這種怪談的殺傷性,其實不算太高——畢竟受特性限製,二重身一次隻能殺一個,而且往往要糾纏一段時間才能得手。
不過唐元不挑這些,怪談有一隻算一隻,遇到就通通咬死,丟進殭屍莊園。
大概知道了這是一個什麼東西,唐元抬手覆蓋上去,五指往書頁上一抓。
“滋——!”
人耳難以分辨的頻率當中,二重身顫抖起來,整團軀殼漸漸失去了顏色。
銅板在旁邊凝聚,這一次,在唐元期待的目光中,隻形成了可憐巴巴的1枚銅幣。
唐元:“……”這小廢物。
不過算了,反正也是抬抬手就白送的,期待值不能太高。
……
收完林小圓友情贈送的禮物,唐元從躺椅上坐直,隔著櫃檯打量了一下店裡的其他學生。
寫作業的寫作業,玩手機的玩手機,吃東西的吃東西,還有的動手能力比較差,正在長桌那裡跟咖啡機較勁……
一眼掃過去,一個比一個正常,冇有第2個人身上帶著可口的小禮物了。
唐元失望地歎了一口氣,目光轉了一圈,最後又路徑依賴地落回了林小圓身上。
林小圓皺著眉頭托著腮,正跟班長湊在一起研究剛遇到的小難題。
唐元這麼看過去,林小圓叼著筆一無所覺,班長卻忽然回過頭,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兩邊一對視,唐元朝她笑了笑,班長倏地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低下了頭。
林小圓疑惑地看看班長,又順著她的視線往店裡張望:“找什麼呢?”
班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哦,我在想徐川怎麼還不來。
林小圓聽到這個“徐川”名字,眉頭就皺了起來。
徐川是他們班的同學,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在老師麵前上躥下跳像個五好學生,攬活超積極,可是每到要開始乾活的時候,他人就不見了。
工作就全都落到了和他一組的倒黴蛋身上。
林小圓痛苦地抹了一把臉:“每次到了一起做作業的時候,他就不接電話裝失蹤,事後又假惺惺地道歉——咱們都幫他做過多少次作業了,他當初死乞白賴的往咱們這個組裡鑽,難道是看中了咱倆捨不得作業分,就算他不來也一定會把模型做完?”
班長放下咖啡:“不管他了,先做咱們的,到時候跟老師說一聲,看看能不能拆組。”
林小圓歎了一口氣,叮叮咣咣地忙碌起來。
樣稿她們其實早就畫好了,現在隻剩下組裝,設計也不複雜,都是些機械性工作。
林小圓於是又去找班長聊天:“對了,你看這幾天的新聞了嗎?”
班長:“那一起連環殺人案?我看到了推送,還冇點進去過。”
林小圓就跟她講:“聽說受害人五花八門,找不到什麼共同點,硬要說的話,就是人都死在晚上——而且第一天死了一個,第二天死了兩個,前天晚上死了四個,昨天晚上……今早到現在,已經發現五具屍體了,警察還在繼續找。
“有人說五具屍體,就是那個殺人狂一晚上的上限,還有人說肯定有其他三具屍體,隻是警方還冇找到。另外還有一條流言,說這些死者死亡的時候,都冇有開車或者騎車,所以他們可能是打車的時候遇害了。”
說著說著,林小圓忽然想起什麼:“我記得徐川一有空就打車往市裡跑,他今天失聯,會不會不是為了逃作業,而是遇到了殺人狂?”
班長一怔:好像……確實有這種可能?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在思考這一次究竟是假失蹤還是真失蹤,這時,背後的另一桌同學笑了起來。
這倆人顯然也是深受其害,轉個身靠著椅背,對她們道:“放心吧,彆人失聯可能是失蹤,徐川失聯,百分之百是為了逃事兒!”
另一個人點頭:“我跟他都是宣傳部的,每次有活派下來,他都說一定來一定來,結果每次都不到——等我們把活都乾完,部長準備來驗收的時候,他慢悠悠到了。”
他一臉嫌棄:“你說這麼一個人,怎麼就長了那麼正氣的一張臉?老師和上司被他騙得團團轉,功勞全讓他領了,活都是咱們乾。”
林小圓被說服了:“確實……”
班長看了看錶:“那就再等等,看他會不會打電話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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