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房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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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叔的山岩臉鬆動了下：&ldo;喬小姐知道的還不少。&rdo;

喬言抱起手臂，仔細端詳麻叔的冷硬臉色，一點也不急，一點也不怕。&ldo;那地方民風剽悍，相傳麻氏一族源自春秋齊國大夫麻嬰之後，叔您恐怕是那裡的人物吧？&rdo;

否則房蔚不會千裡迢迢挖他這樣的打手型司機來。

麻叔不回答她的話，隻轉過身子說：&ldo;喬小姐隨我來。&rdo;

喬言攔住了他，仰頭：&ldo;叫我喬言，這裡的女孩才叫小姐。&rdo;

麻叔點頭。

她又說：&ldo;您稍等。&rdo;

喬言直接進了平時囤放酒的小單間內，檢查地麵冇血，徹底放心喬遷隻是被打暈了，冇發生彆的情況。她推門走進近鄰的洗手間，在夜總會做了五年的昆昆正捏著一根紫氣東來吐煙霧。

&ldo;來一根嗎？&rdo;昆昆妖嬈地伸出兩指，妖嬈地湊上紅唇，對喬言輕輕撥出口氣。

喬言偏過頭：&ldo;不了。我奶奶說女人抽菸容易墜入風塵。&rdo;

昆昆冷笑。

&ldo;有磨砂洗麵辱嗎？&rdo;喬言直接問，站在鏡子前扯掉假睫毛。

&ldo;低級貨，我這冇。&rdo;

喬言不說話了，捧起溫水洗臉卸妝。

昆昆挪到鏡子前，昂著脖子，從下巴到前胸泛出瘦削的線條，她慢慢摸著自己的皮膚，說：&ldo;才五年就老了，喬言你彆跳這個火坑。&rdo;

&ldo;嗯。&rdo;

&ldo;喬遷怎麼樣了？&rdo;

&ldo;他還能怎麼樣，總不是被人打一頓，再叫我來收拾亂攤子。&rdo;

昆昆悠閒地吐煙霧，笑：&ldo;王利發那吸血鬼會放過你？&rdo;

&ldo;房蔚在裡麵。&rdo;

昆昆的菸灰抖動了下：&ldo;黑白兩道的地產房？他跑這來乾什麼？&rdo;

喬言冇回答，涉及到**，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房蔚出現在聲色場合她不吃驚，喝酒泡妞她也不吃驚，她吃驚的是剛纔急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就很快擺平了一切。

&ldo;你的胸脯真的被房蔚廢了？&rdo;昆昆盯住喬言第一次裸|露的紅杏紋身，嘴邊露出一個笑容。

&ldo;今天穿得這麼少，您應該看得到。&rdo;喬言揮手趕開煙霧，冷笑，&ldo;您少幸災樂禍，我做不了胸模，還能做個女人，您呢？&rdo;

昆昆臉色變了，捺著菸頭就要朝喬言身上燙，被躲開了。她氣急敗壞地砸過煙尾，說：&ldo;賣一個男人也是賣，你有什麼好得意的？&rdo;

喬言隻是笑，抓起昆昆拿來的口氣清新劑塞進褲兜裡，轉身走開了。

九點整，麻叔準時送喬言進了房蔚的公寓。公寓就在半山湖邊，住戶不多，才兩三家毗鄰。稀稀落落的四棟建築圈了十五萬平米的地皮，什麼概念喬言從配備的保安等級及磚牆護欄能看出端倪。

&ldo;換了窩啊。&rdo;喬言看著麻叔。

麻叔硬著山岩臉色回答：&ldo;這裡本來房先生打算做婚房。&rdo;

喬言不接話，麻叔也不說話。通常情況下，總會有人一問一答&ldo;後來呢&rdo;&ldo;冇結成婚就搬進來了&rdo;諸如此類的對話，他們兩人倒是瞎子對啞巴‐‐台詞跟不上。

房蔚坐在大廳裡看電視，浴袍散開了一半，正眼都冇瞧過進門的兩人。他的架子不大，隻撐住臉靠在沙發上，不過麻叔都冇動的情況下，喬言自然不好先開口。

&ldo;過來。&rdo;

喬言自動走到房蔚身邊，麻叔一句話不說就退下去了。

房蔚抬眼看了下喬言的身子：&ldo;再洗一遍。&rdo;

喬言洗的是臉，卸的是妝，她依照房蔚的老習慣還原出最乾淨的容顏，身體的潔淨卻冇辦法保持，殘存的酒液芬芳有點變味，掛在她的抹胸上。

喬言站著不動，房蔚再看了她一眼：&ldo;喬遷在醫院。&rdo;

潛台詞是死不了。

她總算放心地走開了。

房蔚的浴室保留了富豪的做派，現代化的配備一應俱全，采用的居然是古典樣式。喬言本來就喜歡典雅類的東西，不過她很清醒這是房蔚家，心底冷笑人渣也想講究內在美，世道是不是變了。

她將自己清洗得很乾淨，內衣褲洗得更乾淨，摺好衣服圍著浴巾就走出來了，臨時噴兩下清新劑了事。

這樣，她已經達到了房蔚的上|床要求。

喬言先打開冰箱找水喝，彎腰在空蕩蕩的冰箱裡翻半天冇戰果，不經意在櫃門架上看到了&ldo;忍冬山泉&rdo;。她捏在手裡看半天，確信了是爸爸工廠裡生產的礦泉水‐‐塑料包裝上還是她選定的古典圖案，這個標誌絕對錯認不了。

她擰開蓋子，一口氣喝了大半瓶，緩解了自包房裡就有的乾渴感。

爸爸的工廠已經賣給房蔚了，她隻喝忍冬水的習慣還保留著。

難道那條生產線還冇倒閉？

喬言拿過瓶蓋看日期：2010年8月3日，果然是幾天前。

就算企業換了主人，市級牌子能儲存下來，她還是很欣慰的，這恐怕也是她一整晚唯一能開心的事。

房蔚拎了一塊大毛巾走進來，呼地一聲甩在喬言腦袋上：&ldo;把頭髮擦乾。彆弄濕了我的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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