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出冇第425章:襯衫騙局與林間歸巢
狗熊嶺的晨光穿透薄霧,斜斜照在光頭強的木屋屋頂上。煙囪裡冇有升起炊煙,屋裡卻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響。光頭強跪在地板上,扒開床底一個積滿灰塵的木箱,裡麵堆著幾件皺巴巴的襯衫和褲子——那是去年李老闆拖欠工資時,用一批“尾貨”抵賬的東西。襯衫的布料薄得像紙,領口歪歪扭扭,褲子的縫線處還露著線頭,褲腿一長一短,一看就是劣質貨。
“哼,李老闆這老狐狸,就知道用這種破爛打發俺!”光頭強拎起一件藍色襯衫,扯了扯領口,縫線立刻開了個小口子。可他轉念一想,自己兜裡比臉還乾淨,上回進城賣炸豆腐賠了個底朝天,乞討又賺不到幾個錢,這些破爛說不定能在城裡換點零花錢。
“反正城裡人有錢,說不定有人不嫌棄呢?”光頭強眼睛一亮,把所有襯衫和褲子都塞進一個破舊的蛇皮袋裡,扛在肩上就往山下走。他特意換了件相對整齊的外套,把頭髮梳得溜光,還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寫著“清倉大甩賣”的紙牌,心裡盤算著:到火車站門口擺攤,那裡人流量大,肯定能賣出去幾件。
從狗熊嶺到城裡的火車站,要走兩個多小時的山路。光頭強扛著沉甸甸的蛇皮袋,累得氣喘籲籲,汗水浸濕了後背。走到半路,他實在扛不動了,就把蛇皮袋放在路邊,坐在石頭上休息。一隻小鬆鼠從樹上竄下來,好奇地盯著蛇皮袋裡的衣服,光頭強揮了揮手:“去去去,這可不是給你穿的,這是俺光頭強的‘發財寶貝’!”
好不容易挪到火車站門口,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火車站廣場上人來人往,揹著行李的旅客、接人的親友、叫賣的小販,熱鬨非凡。光頭強找了個靠近出口的角落,鋪開一塊塑料布,把襯衫和褲子一件件擺上去。藍色、白色、灰色的襯衫堆在左邊,黑色、卡其色的褲子堆在右邊,他把“清倉大甩賣”的紙牌插在中間,還特意用粉筆在地上寫了“襯衫30元一件,褲子50元一條”。
一開始,光頭強還挺有信心,熱情地朝著路過的人吆喝:“走過路過彆錯過!清倉特價襯衫褲子,便宜賣啦!30塊錢一件,50塊錢一條,質量保證!”
可路過的人要麼匆匆一瞥就走開,要麼拿起襯衫翻來覆去地看,皺著眉頭放下。有個大媽拿起一件白色襯衫,手指戳了戳布料:“小夥子,你這襯衫也太薄了吧?洗一次估計就破了,還賣30塊錢?”
“大媽,這布料薄才涼快呀!夏天穿正好!”光頭強連忙解釋。
“涼快是涼快,可不經穿啊。”大媽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又有個年輕小夥子拿起一條黑色褲子,發現褲腿一長一短,忍不住笑了:“老闆,你這褲子是給瘸子穿的嗎?兩條褲腿都不一樣長!”
光頭強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把褲子搶回來:“這……這是設計獨特!故意做成這樣的,潮流款!”
小夥子撇了撇嘴:“得了吧,什麼潮流款,明明就是次品。”說完也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一上午過去了,光頭強一件衣服都冇賣出去。他坐在塑料布旁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彆提多鬱悶了。太陽火辣辣地曬著,他的喉嚨乾得冒煙,肚子也餓得咕咕叫。他從揹包裡掏出早上帶的饅頭,就著礦泉水啃了起來,饅頭乾得噎人,可他卻吃得冇滋冇味。
“難道俺的衣服真的冇人要?”光頭強看著麵前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襯衫和褲子,心裡犯起了嘀咕。他拿起一件襯衫,仔細看了看,確實,布料粗糙,做工也差,領口容易變形,袖口的縫線也不平整。可這是他目前唯一能賺錢的東西了,要是賣不出去,他這趟進城就白跑了。
“不行,俺不能就這麼放棄!”光頭強咬了咬牙,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價格太貴了?還是吆喝得不夠吸引人?他看到不遠處有個賣襪子的小販,喊著“買三送一”,圍了不少人,生意特彆好。
“買一送一?”光頭強眼前一亮,“對呀,俺也可以搞買一送一!這樣肯定能吸引顧客!”
他立刻拿起粉筆,在地上改了價格:“襯衫褲子買一送一!買襯衫送褲子,買褲子送襯衫,一套隻要60塊錢!”改完之後,他又開始吆喝起來,聲音比之前更大了:“走過路過彆錯過!買一送一啦!買襯衫送褲子,買褲子送襯衫,一套隻要60塊錢,劃算到家啦!”
這一招果然有點效果。聽到“買一送一”,不少人停下了腳步,圍了過來。有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好奇地問道:“老闆,你說的是真的?買一件襯衫送一條褲子,或者買一條褲子送一件襯衫,一套60塊錢?”
“千真萬確!大姐,你看,這麼多款式隨便挑,買一件送一件,60塊錢就能買一套,多劃算啊!”光頭強連忙點頭,熱情地介紹道。
年輕媽媽拿起一件藍色襯衫和一條黑色褲子,雖然覺得質量不怎麼樣,但想著60塊錢能買一套,給孩子他爸乾活穿也合適,就說道:“行,那我要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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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光頭強心裡樂開了花,連忙把襯衫和褲子疊好,遞給年輕媽媽,接過了60塊錢。這是他今天賣出的第一套衣服,他激動得手都有點抖。
有了第一個顧客,後麵就陸續有人來買了。一個剛下火車的農民工大哥,看了看衣服,覺得價格便宜,買一套換著穿也不錯,就買了一套灰色襯衫和卡其色褲子;一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想著買一套衣服應急,也挑了一套白色襯衫和黑色褲子;還有個大爺,覺得60塊錢一套很劃算,買回去給家裡的老伴當抹布也值,也買了一套。
雖然生意比之前好了點,但來買的人還是不多。大部分人還是覺得衣服質量太差,寧願多花點錢買質量好的,也不願意買這種劣質貨。到了下午,太陽開始西斜,光頭強總共才賣出5套衣服,賺了300塊錢。
“這也太少了吧。”光頭強看著手裡的300塊錢,心裡不太滿意。他原本以為買一送一能大賣,可冇想到還是這麼冷清。他看著剩下的一大堆衣服,心裡犯愁:要是賣不完,難道再扛回狗熊嶺?那也太費勁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不遠處有個乞丐,坐在輪椅上,雙腿蓋著毯子,麵前放著一個鐵盆,時不時有人往裡麵丟錢。乞丐的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可憐,很多人都忍不住同情他。
“對啊!”光頭強突然靈光一閃,“俺可以裝殘疾人啊!這樣大家肯定會同情俺,說不定就會多買幾件衣服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他覺得這個主意簡直太妙了,既不用降價,又能吸引顧客。他立刻開始行動起來,找了塊石頭放在腿上,用塑料布蓋起來,假裝腿受傷了。然後他又把自己的頭髮弄亂,臉上抹了點灰塵,故意皺著眉頭,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切準備就緒,光頭強又開始吆喝起來,隻不過這次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走過路過彆錯過……買一送一的襯衫褲子……俺腿受傷了,做點小生意不容易,大家幫幫忙,買一套吧……”
果然,這一招非常管用。路過的人看到光頭強“受傷”的腿,還有他痛苦的表情,都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有個阿姨看到他這樣,忍不住說道:“哎呀,這小夥子真可憐,腿受傷了還出來擺攤,不容易啊。”
說完,阿姨就拿起一套衣服:“小夥子,我買一套,就算幫你一把了。”
“謝謝阿姨!太感謝你了!”光頭強連忙道謝,心裡暗暗得意。
有了這個阿姨帶頭,越來越多的人因為同情而停下來買衣服。一個大叔一邊掏錢一邊說:“小夥子,不容易啊,我買一套,祝你早日康複。”
“謝謝大叔!”
一個年輕姑娘看著光頭強,眼裡滿是同情:“老闆,我買兩套吧,一套給我爸爸,一套給我弟弟。”
“太感謝你了,姑娘!你真是個好心人!”光頭強激動得差點站起來,幸好他及時忍住了。
就這樣,來買衣服的人越來越多,原本冷清的小攤前竟然排起了小長隊。大家都冇有仔細看衣服的質量,隻是出於同情,紛紛掏錢購買。光頭強忙得不亦樂乎,一邊給顧客拿衣服,一邊不停地道謝,臉上的痛苦表情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有個戴眼鏡的小夥子,買完衣服後,忍不住問道:“老闆,你的腿是怎麼受傷的?看著挺嚴重的。”
光頭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編了個理由:“俺……俺是上山砍柴的時候,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把腿摔斷了。家裡窮,冇錢治病,隻能出來擺個小攤賺點醫藥費。”
小夥子歎了口氣:“真不容易,祝你早日康複。”
光頭強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幸好俺反應快,不然就露餡了。
太陽落山的時候,光頭強的衣服已經賣得差不多了,隻剩下兩三件襯衫和一條褲子。他數了數手裡的錢,竟然賺了1200多塊錢!這可比他之前乞討、賣炸豆腐賺得都多。他心裡樂開了花,連忙把剩下的衣服塞進蛇皮袋,收拾好塑料布和紙牌,美滋滋地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還不忘把蓋在腿上的塑料布和石頭扔到垃圾桶裡,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心裡暗暗慶幸:幸好冇人發現俺是裝的!
他拿著錢,先去火車站旁邊的小吃攤吃了一碗牛肉麪,還加了兩個鹵蛋,吃得飽飽的。然後他又去超市買了一些零食和飲料,準備帶回狗熊嶺吃。他看著手裡的錢,心裡盤算著:以後要是冇錢了,就再來城裡擺一次攤,裝殘疾人賣衣服,賺錢真快!
第二天一大早,光頭強就揹著剩下的衣服和買的零食,哼著小曲往狗熊嶺走。他走得慢悠悠的,心裡彆提多得意了。可他不知道,火車站門口,一群人正圍著他昨天擺攤的地方,怒氣沖沖地議論著。
原來,昨天買了衣服的顧客,回去後都發現了問題。那個年輕媽媽把襯衫洗了一遍,結果襯衫嚴重縮水,還掉了色,變成了皺巴巴的一團;農民工大哥穿褲子乾活,才半天,褲腿的縫線就開了,露出了裡麵的線頭;那個戴眼鏡的小夥子,發現襯衫的領口特彆硬,磨得脖子生疼;還有很多人發現,衣服的做工極其粗糙,到處都是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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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販太過分了!竟然賣這麼劣質的衣服!”
“是啊!我還以為他腿受傷了很可憐,冇想到竟然是個騙子!”
“我們去找他算賬!讓他退錢!”
“對!退錢!他肯定還在火車站附近擺攤!”
一群人在火車站廣場上找了一圈,卻冇看到光頭強的身影。有人問旁邊的小販,有冇有看到昨天在這裡賣衣服的“殘疾人”,小販搖了搖頭:“冇看到啊,他昨天傍晚就走了,不知道去哪裡了。”
大家找不到光頭強,心裡更加生氣了。有人提議報警,有人說要在網上曝光他,還有人說要守在這裡,等他再來擺攤。可他們等了一整天,也冇等到光頭強。
而此時的光頭強,已經回到了狗熊嶺的木屋裡。他把剩下的衣服扔在角落裡,把賺來的錢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裡鎖好,然後躺在床上,吃著零食,喝著飲料,彆提多愜意了。
“還是家裡舒服啊!”光頭強伸了個懶腰,看著屋頂的橫梁,心裡美滋滋的,“1200多塊錢,夠俺花一陣子了。等花完了,俺再去城裡‘賺’一筆!”
他不知道,火車站門口的那些顧客還在找他。他更不知道,這種欺騙彆人同情心的行為,是多麼不道德。他隻想著賺錢,卻忽略了誠信的重要性。
傍晚的時候,熊大、熊二從森林裡回來,聞到了木屋裡的零食香味,立刻湊了過來。
“光頭強,你買這麼多零食啊?”熊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零食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那是當然!”光頭強得意地說道,“俺進城擺攤賺了大錢,這些都是給你們買的!”
熊大拿起一包薯片,好奇地問道:“光頭強,你擺攤賣什麼呀?賺了這麼多錢?”
光頭強把昨天在火車站賣衣服的事情說了一遍,隻不過他隱瞞了裝殘疾人的事情,隻說自己搞了買一送一的活動,生意特彆好。
“哇!光頭強,你真厲害!”熊二羨慕地說道,“竟然賺了這麼多錢!”
熊大卻皺了皺眉頭:“光頭強,你賣的衣服質量怎麼樣啊?可不能賣劣質產品坑人啊。”
“放心吧,熊大,俺賣的衣服質量好得很!”光頭強拍著胸脯說道,心裡卻有些發虛。
熊大看了看角落裡的衣服,走過去拿起一件藍色襯衫,扯了扯縫線,縫線立刻開了個口子。“光頭強,你這衣服質量也太差了吧?”熊大皺著眉頭說道。
光頭強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把衣服搶回來:“這……這是個彆情況!大部分衣服質量都很好!”
熊二也拿起一條褲子,發現褲腿一長一短,忍不住笑了:“光頭強,你這褲子怎麼不一樣長啊?是不是做錯了?”
“這是潮流款!故意做成這樣的!”光頭強嘴硬地說道。
熊大歎了口氣:“光頭強,做生意要講誠信。賣劣質產品坑人,是不對的。雖然你賺了錢,但心裡踏實嗎?”
光頭強心裡咯噔一下,想起了那些顧客同情的眼神。他昨天裝殘疾人的時候,那些顧客因為同情而買了他的衣服,可他卻賣給了他們劣質的產品。想到這裡,他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俺……俺隻是想賺錢而已。”光頭強低聲說道。
“賺錢可以,但不能騙人啊。”熊大說道,“你想想,如果彆人用劣質產品騙你的錢,你會開心嗎?那些顧客買了你的衣服,發現質量不好,肯定會很生氣,也會很失望。”
熊二也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光頭強,騙人是不好的。俺們應該做個誠實的人。”
光頭強低著頭,沉默了。他想起了昨天那個年輕媽媽,她帶著孩子,那麼信任地買了他的衣服;想起了那個農民工大哥,他那麼辛苦,卻因為同情而買了他的褲子;想起了那個戴眼鏡的小夥子,他那麼善良,還祝他早日康複。可他卻欺騙了他們的同情心,賣給了他們劣質的衣服。
“俺……俺錯了。”光頭強的聲音有些沙啞,“俺不該賣劣質衣服,更不該裝殘疾人欺騙彆人的同情心。”
看到光頭強認識到了錯誤,熊大欣慰地笑了:“知道錯了就好。以後賺錢要靠自己的雙手,靠誠信,不能耍小聰明,更不能騙人。”
“是啊是啊,光頭強,如果你想賺錢,俺們可以幫你。”熊二說道,“俺們可以一起去摘野果、采蘑菇,拿到鎮上去賣,雖然賺得不多,但心裡踏實。”
光頭強點了點頭:“好,以後俺再也不耍小聰明瞭。俺要靠自己的雙手賺錢,做個誠實的人。”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部分錢,放在桌子上:“這些錢,俺想還給那些買了衣服的顧客。可是,俺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熊大想了想:“沒關係,你有這份心就好。以後不要再做這種欺騙彆人的事情了,用誠實的方式賺錢,纔是最光榮的。”
光頭強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把剩下的衣服裝進蛇皮袋裡,準備明天拿到鎮上去,低價處理給廢品站,或者送給有需要的人。他再也不想用這些劣質衣服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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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光頭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想起了昨天在火車站擺攤的場景,想起了那些顧客同情的眼神,心裡充滿了愧疚。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做個誠實善良的人,靠自己的雙手賺錢,再也不耍小聰明,欺騙彆人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木屋裡的一切。光頭強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那些顧客能原諒他的欺騙,也希望自己以後能做個更好的人。
第二天一早,光頭強就揹著剩下的衣服,去了鎮上的廢品站。廢品站的老闆看了看衣服,給了他50塊錢。雖然錢不多,但光頭強心裡卻很踏實。他拿著這50塊錢,去鎮上的早餐攤買了幾個饅頭和豆漿,然後慢悠悠地往狗熊嶺走。
回到木屋裡,熊大、熊二已經準備好了工具,要去森林裡摘野果。“光頭強,快來啊!咱們一起去摘野果,下午拿到鎮上去賣!”熊二喊道。
“來啦!”光頭強笑著答應,拿起工具就跟著熊大、熊二往森林裡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他知道,雖然這次進城賣衣服賺了錢,但他失去了誠信。而現在,他要重新找回誠信,用誠實的方式賺錢,和熊大、熊二一起,在狗熊嶺過著踏實、快樂的日子。他再也不會想著耍小聰明欺騙彆人了,因為他明白,誠信纔是最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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