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性袋中醒來。字麵意義上的——一個**的、溫熱的、有呼吸的**袋子。它的內壁像某種深海生物的內臟,佈滿細密的絨毛和柔軟的褶皺,正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吸微微蠕動。袋子裡裝滿了魅魔同化液,那是一種呈淡粉色的黏稠液體,溫度恒定在比體溫略高一點的程度,像是某種巨型生物吞下我之後還未完全消化。我已經在這袋子裡待了四天。或者說,我作為“凱倫威爾”的最後一點殘渣,在這四天裡被徹底消化了。我抬起手,液體從指縫間滑過,帶著一種奇異的潤滑感。手指穿過液體的阻力剛剛好,不輕不重,像是被無數隻看不見的手掌同時撫摸。這液體就是用來撫摸的——準確地說,是用來緩解瘙癢的。那種瘙癢從我轉化的那一刻起就紮根在了我的每一寸皮膚下麵,骨頭縫裡,血管壁上,像是有無數根極細的羽毛在同時撩撥,從不停歇,永無止境。我剛醒來的第一天幾乎瘋了。我當時還不知道魅魔的身體需要持續的性刺激來維持生理平衡,我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某種我從未體驗過的渴望。我把自己的指甲嵌進手臂皮膚裡,劃出一道道紅痕,但那不是疼痛,那是更深的瘙癢。我咬著嘴唇咬出血來,但那不是疼痛,那是更深的需求。第二天我開始理解發生了什麼。我躺在地上,手指試探性地觸碰自己兩腿之間新長出來的器官——不,不是新長出來的,是原來的男性器官被整個翻折、重塑、重新排列組合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道溫熱的裂隙,兩片柔軟的唇瓣,頂端是一顆比正常女性要敏感得多的陰蒂。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子宮的位置,就在腹腔深處,像一個溫熱的巢穴,等待著被填滿。第三天我不再抗拒了。我讓手指深深插進那個地方,**,攪動,感受著內壁上的顆粒狀凸起刮過指腹。我的另一隻手撫上胸口——那裡也從原來平坦的男性胸膛變成了兩團飽滿柔軟的**,**是深紅色的,挺立著,每一粒細小的凸起都像一個小小的神經末梢。我揉捏它們的時候,**裡會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那不是普通的體液,那是魅魔的蜜液,帶著一種淡淡的甜香,聞起來像是某種催情的香料。第四天,也就是今天,我完全接受了。不是妥協,不是認命,是真正的、徹底的接受。凱倫威爾——那個曾經穿著鎧甲、手握長劍、宣誓效忠國王的騎士——他的記憶還在,他的技能還在,但他的抗拒不在了。就像一件舊衣服被脫下來疊好放在角落裡,我知道它曾經是我的,但它不會再被穿上了。我是凱莉薇爾。我是魅魔。我從性袋中坐起來,液體從我的肩膀、我的**、我的頭髮上流淌下來,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我的皮膚比四天前變得更加細膩,呈現出一種健康的、透著粉紫。我的頭髮也變了顏色,從原本的栗色變成了更深的紫紅色,像是被同化液染過了。我的眼睛——我還冇有仔細看過我的眼睛,但我從其他人那裡知道,它們現在是紫色的,瞳孔是豎直的,像貓一樣。我的身高冇變,還是原來的一米七八,但身體的線條完全不同了。腰更細了,胯更寬了,肌肉的分佈也從爆髮型的塊狀變成了更加流暢、更加柔韌的條狀。我的動作在無意間變得柔和了,走路的時候胯部會自然而然地扭動,像是在跳舞。我爬出性袋,**著站在石質地板上。同化液從我身上滴落,在地板上彙成一小灘,然後像是有生命一樣緩緩流回袋子裡去。這間房間不大,大概二十平方,牆壁是粗糙的深灰色岩石,冇有窗戶,隻有一扇厚重的石門。牆角點著一盞幽藍色的火焰——那是魅魔常用的陰燃火,不靠燃料,靠的是施術者的**維持。現在它隻有這麼一小簇,因為房間的主人剛纔還在睡覺。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那裡已經開始有液體滲出來了,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魅魔的生理構造決定了它幾乎永遠是濕潤的,就像一張永遠微張的嘴,隨時準備吞下什麼。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做了一件我四天以來每天都會做的事情——事實上,每隔幾個小時就會做的事情。我用左手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三根手指併攏,中指的指尖最先觸碰到入口,然後是食指和無名指。入口處的肌肉自發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歡迎的儀式,然後緩緩張開,讓我的手指滑進去。裡麵的溫度比外麵高得多,內壁上的顆粒狀凸起貼上來,摩擦著我的指腹。我冇有慢慢來,直接開始**,手指進出的速度很快,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指根,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帶出一股溫熱的蜜液。與此同時,我的右手攀上左邊**。魅魔的**敏感程度遠超人類女性的正常水平,手指剛剛碰到**,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就從**直竄到下腹,讓我的**猛地收縮了一下。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深紅色的**,輕輕揉搓,然後加重力道,乳暈周圍的小顆粒在手指下變得更加突出。我感覺**在指尖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每一寸被觸碰的皮膚都在向大腦發送快樂的電信號。我靠在那扇石門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魅魔的呻吟聲很奇怪,它比我原來的聲音高了半個調,帶著一種天然的沙啞和慵懶,像是在摩擦中磨去了所有棱角後剩下的柔滑曲線。我現在的身份是凱莉薇爾,女魅魔。但我的聲帶冇有完全改變,所以說話的語調有時候還會在不經意間露出一點凱倫威爾的低沉穩重——這種混雜讓我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色情。快感在攀升。我能感覺到**內部的肌肉開始有規律地抽搐,陰蒂充血脹大,從包皮中探出頭來,隨著我**的動作被手掌根部一次次碾過。魅魔的**閾值比人類低得多,不是因為我變弱了,而是因為這具身體的每一個零件都被重新設計成了以快樂為最高目的的精密儀器。我在即將到達的邊界停下來。不是因為我想要停下來,而是因為門外傳來了一聲呼喚。“凱莉薇爾——開會了。”是雷蒙莎的聲音,隔著厚重的石門傳進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大概她也正處在某種無法完全滿足的狀態中,因為她的聲音末尾帶上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顫音。我將手指從**中抽出來,帶出一大股蜜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我把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乾淨——這是我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事情,現在做起來卻自然得像呼吸。味道是甜的,帶著一點鹹,像是加了鹽的蜂蜜水。我走到牆邊,從架子上拿起一件黑色的絲綢鬥篷披在身上。一件從肩膀垂到膝蓋上方的鬥篷,用黑色的絲線織成,薄得幾乎透明,與其說是遮羞,不如說是欲蓋彌彰。鬥篷下麵的身體輪廓清晰可見,**的形狀,**的凸起,腰的曲線,甚至連**入口處那片濕潤的反光都隱約可辨。但這不重要。在這裡,裸露和衣著之間的界限早就被模糊了。魅魔的身體是用來展示的,是用來吸引的,是用來誘惑的,不是用來遮蓋的。我推開石門,走進走廊。……地下的走廊很長,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陰燃火,幽藍色的火焰照亮了潮濕的石壁和地麵。空氣中有一種混合的味道——同化液的甜味,蜜液的氣味,汗水的氣息,還有某種更深層的、像麝香一樣的體味。這是魅魔巢穴特有的氣味,四天前我還覺得它濃烈得令人窒息,現在我已經完全習慣了,甚至覺得它帶著某種讓人安心的熟悉感。走廊的天花板不高,大概兩米出頭,雷蒙莎說這是故意設計的——壓低的空間會讓人下意識地感到一種輕微的壓迫感,而這種壓迫感會加劇身體的本能反應。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但我確實注意到每次走過這條走廊,我的**都會不由自主地硬起來,**也會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我的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拍打聲。鬥篷的下襬在我身後飄動,偶爾擦過我的大腿內側,那個薄如蟬翼的觸感總能讓那裡的皮膚微微戰栗。走廊的儘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門是雙開的,每一扇都有三米高、兩米寬,表麵刻滿了複雜的符文。但門的正中間,在兩扇門閉合的縫隙處,有一根東西從門裡伸出來。一根**。準確地說,是一根由某種**組織構成的、呈深紫色、表麵佈滿細小凸起和螺紋的柱狀物。它直直地從門縫中間伸出來,大約二十厘米長,粗度介於人類男性的前臂和手腕之間,頂端是一個圓潤飽滿的**,上麵的裂口處正緩緩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這是門的鑰匙。一個魅魔設計的門鎖,一個用**作為識彆裝置的、充滿了隱喻和實際功能的門鎖。這扇門不會識彆你的手印,不會識彆你的聲音,不會識彆你的虹膜。它會識彆你的**——準確地說,它會通過**套上這根**時的形狀、收縮頻率、蜜液的化學成分以及肌肉的應激反應模式來確認你的身份。每一個魅魔的**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像指紋。而這扇門的**記住了每一個被允許進入的魅魔的**內部構造。我走到門前,麵對那根深紫色的**站定。我深吸一口氣,掀開鬥篷的下襬,露出兩腿之間那個還在緩緩滴著蜜液的**。我微微彎下膝蓋,降低重心,用一隻手撥開大**,露出裡麪粉紅色的、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入口。然後我將身體向前傾,讓**的頂端抵住入口。**的觸感是溫熱的,比我體內的溫度稍微低一點點,這種溫差讓接觸的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尖銳的刺激。我咬住下唇,緩緩下沉身體,讓**一點一點滑入。入口處的肌肉自發地張開,像一朵花在清晨對著陽光緩緩綻開。**表麵的細小凸起摩擦著我的**壁,螺紋的紋路沿著內壁的走向旋轉著深入,每進去一厘米,那些凸起就會刮過G點區域的褶皺,製造出一波又一波細密的快感。我吞入了一半。**在體內微微跳動了一下——它是有生命的,它真的在動。它像是在感受我,測量我,記錄我,用它的表麵去貼合我的內壁,用它的溫度去試探我的反應。我的**本能地收縮,緊緊地箍住它,內壁上的顆粒狀凸起與**表麵的凸起相互摩擦,那感覺像是兩把梳子齒對著齒地劃過。我繼續下沉,吞入了四分之三。**已經頂到了我的宮頸口,那個位置的敏感程度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個數量級。每一下輕微的觸碰都會引發一次**的劇烈收縮,而每一次收縮又會讓**更深地頂入。我的陰蒂在這個過程中貼上了**根部——那裡有一個環形的隆起,剛好可以擠壓陰蒂,隨著身體的每一次微小晃動摩擦那顆已經充血脹大的敏感點。我完全吞入。整根**都冇入了我的體內,隻有根部那一圈隆起的部分留在外麵,剛好嵌合進我的**之間,擠壓著陰蒂的兩側。我的**緊緊地咬合在**上,像一把鎖精準地鎖住了它的鑰匙。門鎖內部的符文係統正在讀取我**的形狀、收縮頻率、蜜液的化學成分和肌肉應激模式。讀取的過程需要大約五秒鐘。這五秒鐘裡,我不能動。一動就會中斷讀取,**就會從門裡縮回去,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但這五秒鐘也是最難熬的五秒鐘。**在讀取數據的時候會發出一種極低頻的振動,那種振動幾乎聽不見,但它會穿透**的每一層組織,從**壁到宮頸,從宮頸到子宮,從子宮到卵巢,像是一顆石子落入水麵後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到整個盆腔。這種振動不是刺激,它比刺激更深入,它是直接在神經層麵上的撫摸。我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靜止。但身體不聽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內部的肌肉在不受控製地痙攣,陰蒂在充血腫大到幾乎快要爆炸的程度。鬥篷下麵的**硬得像兩顆釘子,乳暈周圍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每次呼氣都會帶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門開了。隨著一聲低沉的悶響,兩扇巨大的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在門開的過程中從我的體內滑出,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的聲響,帶出一大股蜜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我喘著氣,推開鬥篷的下襬,用手背擦了擦大腿上的液體,然後走進門內。會議室很大,大概有七八十平方,但幾乎冇有什麼傢俱。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石桌,桌麵上刻著複雜的魔法陣圖,此刻正散發出微弱的紫色光芒。桌子周圍散落著幾張形態扭曲的椅子——每一把椅子都是用某種深紅色的**組織製成的,看起來像是巨大的內臟器官被掏空了內臟後重塑成了座椅的形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椅子上的觸手。每一把椅子的坐墊部分都是由十幾根手指粗細的深紫色觸手編織而成的。這些觸手不是死的,它們是活的,它們在動,緩慢地、慵懶地蠕動,像是在呼吸。椅子的扶手部分也各有兩根更粗的觸手纏繞著,扶手的觸手比坐墊的觸手更粗壯,頂端是圓鈍的球形,表麵佈滿細密的吸盤。魅魔的椅子。一把坐上去之後就會自動刺激你性器官的椅子。這種設計不是為了舒適,是為了維持魅魔在開會時的生理狀態——因為長時間冇有任何刺激會導致魅魔出現嚴重的戒斷反應,表現為注意力渙散、情緒暴躁、甚至暫時失去語言能力。所以椅子幫你代勞了,在你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時候,它會用觸手替你完成那些你本來不得不分心去完成的事情。房間裡已經有四個人了。雷蒙莎和莎蕾在角落裡糾纏在一起莎蕾比雷蒙莎矮一些,身材纖細,皮膚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瓷白色,能看到皮下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她的**不大但形狀完美,像兩個倒扣的碗,**是淡粉色的,乳暈隻有指尖大小。她的頭髮是銀白色的,長及腰際,此刻散落在肩膀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飄動。她的臉是那種甜美到有些天真的類型,圓圓的,大眼睛是淡紫色的,永遠帶著一種濕潤的、水汪汪的光澤。此刻,雷蒙莎背靠牆壁坐著,雙腿大大地張開。莎蕾麵對麵地跨坐在她身上,兩個人的**緊緊地貼在一起,雷蒙莎的深褐色**和莎蕾的淡粉色**交織在一起,像兩朵花的花瓣相互嵌合。她們在摩擦陰蒂——這是魅魔之間最常見的互動方式之一,兩個人將各自充血脹大的陰蒂頂在一起,然後用胯部的運動讓它們相互摩擦,那種快感是自慰無法比擬的,因為熱度和壓力是雙向的,你感受到的快樂會通過對方的反應加倍反彈回來。莎蕾的嘴冇有閒著,她正低頭含住雷蒙莎的一側**,用舌頭快速地舔弄,發出細微的“嘖嘖”聲。雷蒙莎的雙手掐在莎蕾的腰上,十根手指深深陷進那纖細的腰肢裡,指甲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紅印。雷蒙莎的頭向後仰著,抵在牆壁上,嘴微微張開,露出整齊的白牙,喉嚨裡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呻吟。她們冇有注意到我進來。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此刻賽倫娜雙手撐在石桌上,身體前傾,臀部向後翹起,**和肛門都完全暴露在外麵。她身後的莉雅希爾站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扶著賽倫娜的胯部,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是的,**,因為莉雅希爾雖然外表看起來完全是一個聖潔美麗的女性,但她被轉化後長出了一根完整的、功能齊全的**。她是聖女,曾經是光明教會最受尊敬的人之一,被轉化後她保留了“聖女”這個稱號,但冇有人知道這是諷刺還是某種扭曲的榮譽。莉雅希爾的外表依然維持著聖女應有的端莊和美麗。她的皮膚白皙得像牛奶,冇有任何瑕疵,頭髮是淺金色的,長及腰際,在陰燃火的藍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她的臉是典型的聖母像臉型,鵝蛋臉,大眼睛,高鼻梁,嘴唇豐滿而溫柔。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薄紗長袍,此刻長袍被撩到腰部以上,露出她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和兩腿之間那根已經硬挺的、顏色粉白的**。那根**大約十八厘米長,粗度適中,表麵光滑,**是漂亮的粉紅色,此刻正抵在賽倫娜的**入口處,**上沾滿了賽倫娜的蜜液,在藍光下閃閃發亮。莉雅希爾緩緩地將**推進賽倫娜體內。賽倫娜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手指在石桌上蜷曲,指甲在石頭表麵刮出刺耳的聲音。莉雅希爾退出來,然後再推進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她的動作有一種儀式感,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舞蹈,每一次**都帶著一種虔誠的、專注的節奏。“嗯……啊……莉雅……再深一點……”賽倫娜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熱烈。莉雅希爾冇有說話,但她加快了速度。**在賽倫娜的**中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蜜液,順著賽倫娜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石質地板上。她的**在蜜液的潤滑下發出濕潤的摩擦聲,那聲音混雜著賽倫娜的呻吟、雷蒙莎和莎蕾的喘息、以及我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我走到石桌旁的一張椅子前坐下。觸手在我坐下的瞬間活了過來。坐墊上的十幾根觸手同時蠕動,它們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找到了我**的位置,然後像一群訓練有素的蛇一樣鑽了進去。不是粗暴的插入,而是精準的、有目的的鑽入——其中最粗的一根觸手徑直找到了我的G點,用頂端那個圓鈍的頭部抵在上麵,開始緩慢而持續地施加壓力。另外幾根更細的觸手則分散到**壁的其他敏感區域,它們的表麵有細小的絨毛,那些絨毛不斷地、以極其細微的幅度顫動,製造出一種持續的、無處不在的摩擦感。還有兩根觸手停留在我的陰蒂兩側,它們冇有直接觸碰那顆已經充血的敏感點,而是用身體擠壓**,讓**向內收緊,從而使陰蒂更加突出,更加暴露在空氣中。椅把手上的兩根更粗的觸手同時纏繞上了我的兩側**。它們的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從**的下方開始纏繞,沿著**的弧度向上螺旋式攀升,最終在**的位置停下,用頂端那個吸盤狀的頭部對準**,然後開始吮吸。我咬住嘴唇,但冇能咬住那聲衝上喉嚨的呻吟。“啊……哈啊……”我的身體在椅子上弓起來,脊背離開椅背,頭向後仰,鬥篷從肩膀上滑落,露出我完全**的上半身。觸手纏繞著我的**,將乳肉擠壓得變了形,從觸手之間的縫隙裡溢位來,形成一種色情的、近乎暴力的畫麵。吸盤在吮吸我的**,那種力量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感覺到一股持續的、溫熱的牽引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我的**裡往外吸,把乳暈周圍的每一寸皮膚都吸得發緊。**裡的觸手在同時工作。抵住G點的那根觸手開始前後移動,它的移動幅度不大,大概隻有一兩毫米,但頻率極高,像是一個高速振動的按摩棒正對著我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反覆碾過。其他幾根觸手在我的**壁上劃著圈,它們的絨毛刮過內壁的褶皺,將每一個隱藏的敏感點都翻出來暴露在刺激之下。**兩側的觸手在擠壓,它們的力道恰到好處,剛好能讓陰蒂感受到壓力但不至於疼痛。我的雙腿開始顫抖。我想說點什麼,我想問“叫我們來開會乾嘛”,但我的嘴唇在抖,我的牙齒在打架,我隻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氣音。這個時候,莉雅希爾說話了。“聽說……”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聖女特有的溫柔和清澈,儘管她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著賽倫娜的**,“國王……得知你失蹤之後……派了一隊……”她的話在這裡停了一下,因為賽倫娜的**突然劇烈收縮,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莉雅希爾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我能看到她的腹部肌肉在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嗯啊——”莉雅希爾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臀部收緊,**在賽倫娜體內跳動了三四下,一股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賽倫娜的子宮深處。賽倫娜在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幾乎可以稱為尖叫的呻吟,她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但莉雅希爾的一隻手緊緊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讓最後一滴精液也毫無保留地注入了她的體內。莉雅希爾喘息了幾秒鐘,然後緩緩將**從賽倫娜體內抽出。抽出的過程中,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泡沫從賽倫娜的**口溢位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賽倫娜趴在石桌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含混的呢喃。莉雅希爾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動作優雅得不像是一個剛剛射精的人,更像是一個貴族小姐用餐後擦拭嘴角。她重新將長袍放下,遮住了那根還在滴著混合液體的**,然後轉向我。她的表情平靜而專注,紫色的眼睛裡冇有一絲迷亂,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隻是她正在做的眾多事情中微不足道的一件。“派了一隊調查兵來。”莉雅希爾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恢複了完全的平穩,甚至帶著一種輕快的、像是在討論天氣的語氣。觸手在**裡的按摩冇有停。它們不會因為會議正式開始而暫停工作,恰恰相反,會議越重要,觸手的工作就越起勁——因為魅魔的身體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反而需要更多的性刺激來維持皮質醇和性激素之間的平衡。這個機製我是在轉化後的第二天才搞明白的,知道的那一刻我有一種荒誕的、近乎黑色幽默的感慨:原來以前的騎士訓練裡教我們的“在壓力下保持冷靜”,對魅魔來說需要用**裡的觸手按摩來實現。莉雅希爾說完了那句話之後,會議室裡有幾秒鐘的沉默——如果那種夾雜著呻吟、喘息和觸手蠕動的聲音可以被稱為“沉默”的話。雷蒙莎和莎蕾冇有停下來。她們已經換了一個姿勢,現在莎蕾仰麵躺在地上,雷蒙莎騎在她臉上,莎蕾的舌頭正埋在雷蒙莎的**裡,發出濕潤的攪動聲。雷蒙莎的上半身前傾,一隻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一側**,指縫間夾著深褐色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她的臉因為快感而微微發紅,金黃色的眼睛半眯著,視線落在莉雅希爾身上。“調查兵?”雷蒙莎的語調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弄,“國王的動作還挺快。我們以為他至少要拖上一兩週纔會開始動作。”“他大概……嗯……不在乎你。”賽倫娜從石桌上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大腿內側還在流淌的白色混合液體,轉過身來麵對我們。她的臉還帶著**後的紅暈,深紅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濕潤的水霧,但她的語氣已經恢複了冷靜,“但失蹤了一名騎士團長,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得做做樣子。騎士團的人看著呢。”“說的也是。”雷蒙莎嗤笑了一聲,“那個老頭最在乎的就是麵子。”我坐在椅子上,**裡的觸手加深了按壓的力道。那根抵在G點上的觸手開始以一個橢圓形的軌跡運動,不是直線前後的**,而是畫著圈地碾壓,每一次畫圈都會讓G點區域承受來自不同角度的壓力。我的手指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不是抓住,是摳住,指甲嵌進扶手**組織的表麵,那裡滲出一點點淡紅色的液體,像是某種體液。我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小腹的肌肉在收緊,陰蒂已經充血到了極限,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每一次觸手的輕微移動都會讓**擠壓它、碾過它、摩擦它。我用儘全身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定一些。“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穩,但它不低。它帶著那種我獨有的、介於低沉和沙啞之間的音色,像是大提琴的C弦被揉弦時的顫音。這種聲音讓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我——四雙紫色的、金黃色的、深紅色的眼睛同時聚焦在我身上,帶著不同的神情:雷蒙莎是審視,莎蕾是好奇,賽倫娜是評估,莉雅希爾是溫柔的、近乎慈愛的注視。我的**在這種注視下變得更硬了。觸手感應到了我的興奮,它們的動作變得更加活躍——吮吸**的吸盤從單純的吮吸變成了吮吸加輕咬,那種微弱的刺痛感混合著快感,像是一條細細的火線從**燒到脊髓,再從脊髓分叉,一路燒到下腹,一路燒到喉嚨。雷蒙莎從莎蕾臉上翻身下來,在地上坐起來,雙腿仍然大大地張開著,毫不掩飾地展示著她那個還在往外滲液的**。她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要是我們能夠俘虜他們,”她說著,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口畫著圈,沾了一些蜜液,然後將沾濕的手指放進嘴裡慢慢吮吸,“就可以有新的同伴了。”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莎蕾從地上坐起來,湊到雷蒙莎兩腿之間,冇有用手,直接用嘴含住了雷蒙莎的**。莎蕾的嘴唇貼上去,舌尖探入,然後整個嘴都壓上去,像是一個深吻。莎蕾的舌頭在雷蒙莎的**裡攪動,發出清晰的、濕潤的聲音。雷蒙莎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手落在莎蕾的銀白色頭髮上,手指插進那些柔軟的髮絲裡,冇有推開她,而是把她按得更緊。“嗯嗚嗚……”雷蒙莎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斷斷續續,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新的同伴……嗯……意味著新的身體……嗯啊……新的快樂……”她的意思是,她們要把那些調查兵也變成魅魔。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有一個角落微微動了一下——那是凱倫威爾的最後一點殘餘在抗議。那些調查兵是我的同袍,我曾經的戰友,他們是來尋找我的,他們可能還懷著對我的忠誠和關心,而我坐在這裡,被觸手按摩著**和**,聽著彆人計劃如何把他們也拖入這個深淵。但那個角落隻動了一下,然後就安靜了。因為凱倫威爾已經死了。或者說,凱倫威爾冇有被殺死,他是被說服了。四天的同化液浸泡,四天的****,四天的**揉捏,四天的快感沖刷——這些不是懲罰,這些是教育。它們教會了我一件事情:人類的身體是一座監獄,而魅魔的身體是打開監獄大門的鑰匙。你無法想象那種從骨頭縫裡、從血管壁上、從每一寸皮膚下麵滲出來的瘙癢被滿足時的解脫感,那種感覺不是**能概括的,它是一種更深的、更根本的滿足,是你發現自己原來是殘缺的、而現在終於完整了的那種滿足。我以前作為人類的時候,從來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是殘缺的。現在我知道了。所以當雷蒙莎說出“新的同伴”這四個字的時候,我冇有感到抗拒。我感到的是一種奇怪的、扭曲的興奮——一種想看到彆人也經曆這種蛻變的興奮。不是出於惡意,而是出於某種傳教士般的狂熱:我想讓他們知道,原來活著可以是這樣的一種感覺。賽倫娜從石桌邊走過來,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坐下的瞬間,她椅子上的觸手立刻鑽進了她的**,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暗紅色的長髮在身後晃動。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然後轉向我。“最重要的是,”她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穩,但觸手顯然已經找到了她體內的某個敏感點,讓她說話的時候每個字末尾都帶上了一個細微的顫音,“要是任務完成,祂可以給我們每人分配一個……”她停了一下,因為觸手似乎突然加大了力度。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舌尖,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掙脫出來。“啊……祂可以給我們每人分配一個強壯的惡魔……”她的聲音在“惡魔”兩個字上加重了,那兩個字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栗。“聽我們吩咐,”她繼續說下去,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椅子扶手上的觸手——那些觸手立刻纏繞上她的手腕,吸盤貼著她手腕內側的皮膚,那裡是脈搏跳動最明顯的地方,“就不用再自己摩擦身體緩解瘙癢了。”會議室裡突然安靜了一瞬。不是真的安靜——觸手還在動,呻吟還在繼續,蜜液還在滴落。但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停止了所有的自願動作,像是被這句話定住了。雷蒙莎的手指停在莎蕾的頭髮裡,不再移動。莎蕾的舌頭停在雷蒙莎的**裡,不再攪動。莉雅希爾正在係長袍腰帶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個強壯的惡魔。聽我們吩咐。不用自己動手。我感覺到自己的**在一瞬間變得比之前更硬了,硬到幾乎發疼的程度。陰蒂也是一樣,它在充血,在膨脹,在包皮外麵顫抖,每一次**擠壓都讓那顆小小的敏感點發出尖銳的快樂信號。我的**在劇烈地收縮,不是因為觸手在刺激它,而是因為我自己的幻想在刺激它。一個惡魔。一個真正的、強壯的、聽從我吩咐的惡魔。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一根比我手臂還粗的**,一根可以插到我子宮最深處的**,一根會在我體內跳動、噴射、將我灌滿的**。這意味著一個永遠不會疲憊的、永遠不會說“夠了”的、永遠會按照我的指令去做的性伴侶。這意味著我可以不再需要把手指插進自己的**,我可以不再需要把椅子上的觸手當作替代品,我可以真正地、完全地、毫無保留地被填滿。我的幻想到達了一個危險的邊界。我幾乎能感覺到那根想象中的惡魔**正在撐開我的**入口,它太粗了,粗到我的**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粗到我感覺到一種接近撕裂的脹痛,但那種痛混合著快感,變成了一種更深邃的、更原始的快樂。它在深入,一點一點地,像是一個沉重的、緩慢的活塞,碾過我體內的每一個凸起,壓扁我G點區域的每一個褶皺,最終頂到我的宮頸口,宮頸口被頂開,**滑入子宮——觸手突然瘋狂地動了起來。不是我的想象。是椅子上的觸手真的突然變快了。它們感應到了我的興奮——魅魔的椅子是通過某種神經感應機製工作的,它能讀取你的生理信號,你的心跳,你的體溫,你的肌肉張力,你的激素水平。當我因為幻想而興奮到極致的時候,椅子解讀了這個信號,認為我需要更多的刺激來匹配我的興奮度。所以坐墊上的所有觸手同時提高了頻率。抵住G點的那根觸手從畫圈變成了快速震動,震動的頻率高到讓我的視野開始模糊。分散在**壁上的觸手開始同時做旋轉運動,它們沿著**壁的弧度旋轉,像是無數根手指同時在體內畫圈。陰蒂兩側的觸手不再隻是擠壓**了,它們直接覆上了陰蒂本身,兩根觸手的吸盤同時吸住了那顆已經腫大到極限的敏感點。椅把手上的觸手纏繞**的力道突然加大,乳肉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吸盤在**上的吮吸從輕柔變成了近乎貪婪的、大口吞嚥般的吮吸,我甚至能感覺到乳腺導管裡有什麼東西在被往外吸,一種空蕩蕩的被抽空的感覺混合著滿漲的快樂,讓我整個上半身都因為這種矛盾的感覺而劇烈顫抖。“啊——!”我冇能忍住那聲呻吟。那聲呻吟從我喉嚨深處衝出來,尖銳而綿長,帶著一種近乎哭腔的顫音。我的整個身體在椅子上弓成了一個弧形,腳趾蜷曲,手指死死摳進扶手的**組織裡,頭向後仰到幾乎能看到背後的牆壁,鬥篷完全滑落,**的身體在藍光下呈現出一種濕潤的、泛著汗水的光澤。“看來凱莉薇爾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呢。”莉雅希爾的聲音透過我腦海中翻湧的快感傳進來,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我想反駁,但我說不出話。我的嘴唇在顫抖,我的舌頭在發抖,我隻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啊——嗯——哈啊——”。我的**正在經曆一次漫長的、逐漸攀升的**——魅魔的**和人類不同,它不會是一次性的爆發,而是一個持續的、波浪式的過程,一波接一波,第一波的峰值還冇過去,第二波就已經開始醞釀,第三波已經在路上,最終這幾波會疊加在一起,形成一個持續十幾秒甚至幾十秒的、綿延不絕的快樂海嘯。我在那個海嘯裡漂浮了大概二十秒鐘。然後海嘯退去,退得乾乾淨淨,快得像潮水退入海底,隻留下一具濕透的、顫抖的、大口喘息的身體癱在椅子上。觸手冇有停。它們不會因為一次**就停下工作——因為對魅魔來說,一次**隻是暫時的緩解,就和撓了一下癢一樣,癢還在那裡,你隻是暫時感覺不到了,一秒鐘之後它會以同樣的強度捲土重來。所有觸手繼續工作。我的身體剛從一次**中退潮,就立刻被推向下一次的攀升。我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上還掛著剛纔**時分泌出的一點點透明的液體——那是魅魔的乳液,不是乳汁,而是一種更稀薄的、更像水的分泌物,隻有在高強度刺激下纔會從**滲出。它冇有味道,但有一種特彆的、清涼的觸感,塗在嘴唇上有一種薄荷般的涼意。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那好吧,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