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冇有反應過來。**的餘韻還在我身體裡炸裂,四肢百骸像是被電流一遍遍舔舐過,連指尖都在發麻。我的翅膀不受控製地微微撲騰著,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眼睛裡的愛心形狀還殘留在視野邊緣,整個人癱軟在冰冷的石麵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在這個時候,賽倫動了。他原本被我魅惑定在原地,整個人僵直如木偶,雙眼空洞地盯著我。可就在我**那一瞬間釋放出的魅惑氣息達到頂峰的時候,他的眼神驟然變了——空洞變成了炙熱,炙熱變成了瘋狂。“不要……”我還冇來得及說出完整的句子,他已經撲了上來。他的身體重重地壓在我身上,滾燙的溫度隔著那層白色聖衣傳過來,燙得我渾身一顫。他的雙手粗糙有力,一把抓住了我的腰,十指深深陷進我光滑的紫色皮膚裡,那觸感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了背。“賽倫!不要!你清醒一點!”我拚命推他的胸口。可他根本冇有在聽。或者說,他根本聽不到。他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光澤,瞳孔放大,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我。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那些強行灌進我腦海裡的記憶碎片裡,那些被魅魔捕獲的人類男性臉上浮現出的、徹底被**吞噬的表情。我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或者說,恐懼隻占了一小部分。真正讓我絕望的是,我推他的力氣在變小。不,不是變小。是我的身體在迎合。我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了一下,剛好讓他的胯部更緊地貼上了我的小腹。隔著那層白色衣料和絲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裡已經硬挺到了極限,滾燙地抵著我的大腿根部。“不……不行……”我咬緊嘴唇,努力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可我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我的雙腿在他身下不自覺地向兩側分開了,像是某種刻進骨髓的本能在驅使。我那被淫液浸透的內褲緊貼著私處,濕漉漉的,隨著我大腿的張開發出細微的水聲。賽倫發出一聲低吼。他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我胸前的衣料,白色的聖潔布料在他手下像紙一樣被撕裂,露出我飽滿的胸口。紫色光滑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早就因為之前的**而挺立著,紅褐色的小小凸起在他麵前劇烈地顫抖。他低下頭含住了。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啊——!”一聲甜膩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我喉嚨裡溢位,我的後背弓起,手指死死地摳進賽倫的後背。他的舌頭粗糙而急切地舔舐著我的**,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讓我的意識再次陷入混亂。不,不對。這不是我想要的感覺。我拚命想要推開他的頭,可我的手放上去之後就變成了撫摸,手指插進他淩亂的黑髮裡,像是在鼓勵他繼續。然後我感覺到了。他那根滾燙堅硬的**,隔著我已經濕透的內褲,抵在了我的**上。“嗚……”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的**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力地碾磨著我的陰蒂,每一下都精準得像是被某種力量引導著。我的大腿內側傳來黏膩濕滑的觸感,淫液從我的身體裡源源不斷地湧出,浸透了內褲,也浸濕了他的頂端。“不要……不要……”我流著淚搖頭,“賽倫求你了……不要這樣……”可他的迴應是更加用力地挺動腰部。他的**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頂弄著我的**,**的輪廓隔著濕透的布料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碾過我腫脹的陰蒂,帶起一陣讓我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快感。我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尾椎骨,把我們的下體貼得更緊。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想做的。可我的身體已經在背叛我了。那些被強行灌進腦海的記憶開始瘋狂地翻湧——我看到了那些畫麵裡的魅魔,她們的嬌喘,她們扭動的腰肢,她們被插入時臉上露出的那種極致愉悅的表情。那些畫麵像病毒一樣侵蝕著我的大腦,讓我分不清那些快感到底是記憶裡的還是我自己正在經曆的。賽倫的身體猛地一沉。他的**突破了那層濕透的內褲的邊緣,直接抵在了我完全暴露在外的**入口。他的**又大又燙,貼在我濕滑到不可思議的入口處,那種溫度讓我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炸開了。“不——!”我發出最後的尖叫,拚儘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可我的身體替他完成了剩下的一切。我的腰自動向上抬了,我的**口自動放鬆又收緊,像是在熱情地歡迎他的進入。我的雙腿死死地夾緊了他的腰,我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頸,我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廓,發出一聲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帶著濃重誘惑氣息的喘息。他整根插了進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他的**又粗又長,直直地頂到了我體內最深處,**撞在我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又痛又酥麻的衝擊。我的**壁在一瞬間就自發地收縮起來,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吮吸著他的整根**,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個褶皺都在蠕動,都在絞緊。這就是魅魔的身體。這就是那個該死的、淫蕩的、天生為了榨取精液而存在的身體。我的意識在尖叫,可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工作了。賽倫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他的身體僵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在我體內不受控製地跳動著,精液噴射而出的衝擊一波接一波地打在我的子宮壁上。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像是有什麼滾燙的岩漿被直接灌進了我的體內最深處,每一股精液的衝撞都讓我的子宮猛烈地收縮一次,讓我的**壁更加瘋狂地絞緊一次。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我的整個神經係統,讓我連尖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張著嘴無聲地抽搐。我的**開始自動榨精。那種收縮根本不是我能控製的,甚至不是我能想象的。**壁的肌肉以一種精確到恐怖的節奏蠕動著,從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向內推進,像是某種精心設計的螺旋泵,每一次收縮都從賽倫的**裡擠出更多的精液。速度、力度、頻率,一切都精準得不像生物本能,更像是一台專門為此設計的精密儀器。大量的精液湧入我的子宮。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可就在我以為這一切終於要結束的時候,我的身體開啟了下一階段。當我的子宮感受到精液已經達到某個閾值的時候,**的肌肉驟然改變了收縮方式。原本是向內螺旋式的吮吸,突然變成了從內向外一波一波的推擠。那種推擠的力量大得出奇,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誌一樣,一層一層地把賽倫已經半軟的**向外排出。賽倫瞪大了眼睛,他看著自己被一點一點推出我的身體,卻冇有掙紮,甚至冇有力氣掙紮。他的**在脫離我**口的那一刻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我自己的淫液從我被撐開的**口湧出,順著我的大腿根流下來,浸濕了身下冰冷的石頭。我以為結束了。可我的尾巴動了。那條細長的、末端呈心形的紫色尾巴,從我身後高高揚起,像一條蛇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繞上了賽倫剛剛被排出的**。“等、等一下——!”我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尾巴末端張開了,那個平時隻是心形尖端的部位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鋸齒狀結構,以及暗紫色的、閃爍著詭異光澤的粘液。那個口器以不可思議的精準度一口咬住了賽倫的**。“啊啊啊啊——!”賽倫的尖叫讓我渾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那不是**被包裹、被吮吸時發出的愉悅呻吟,那是純粹的、劇烈的疼痛。我的尾巴口器裡的鋸齒狀結構正在高速旋轉切割,以一種極其精細但不留情麵的方式,將賽倫的**、包皮、乃至整個**的組織結構層層剝離開來。那種切割不是毀滅性的,而是極其精密的——我後來才知道,那些鋸齒可以將男性的生殖器官在微觀層麵上拆解成最基礎的組織結構,然後在同時分泌的麻醉液的作用下,讓被切割者感覺不到疼痛,隻會感受到一種詭異的、無法形容的酥麻感。可問題是,麻醉液的作用有時間差。賽倫的慘叫聲在我尾巴口器分泌出大量暗紫色液體之後漸漸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怪的、類似融化時發出的黏膩聲響。我的尾巴緊緊纏繞著他的**,口器貪婪地吞吐著,我能通過尾巴感受到他正在一點一點消失的男性特征。那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三十秒,在我尾巴終於鬆開的時候,賽倫的胯下已經空空蕩蕩,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滑的、冇有任何疤痕的陰部。而我的尾巴末端鼓鼓囊囊的,像是吞下了什麼東西。我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尾巴緩緩移動到我身後,然後……然後它插入了轉化後賽倫的身體。那個剛剛形成的、新鮮的、粉嫩的**口,被我自己的尾巴緩緩撐開,深入,將尾巴裡儲存的那些經過我子宮加工處理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注入進去。我的子宮裡,賽倫之前射進來的精液正在經曆一種我無法理解的生物化學過程。那些精液在我的子宮壁分泌的某種特殊酶的作用下,被分解、重組成一種全新的液體——暗紫色,微微發著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的甜腥氣息。這種液體經過我的輸卵管進入我的循環係統,最終彙聚到我的尾巴根部,從那裡通過尾巴內部的中空管道輸送到末端,然後通過口器注入到被我性轉的原男性體內。那些液體從賽倫新形成的**進入,通過子宮頸到達子宮,再從那裡滲透進血液循環。我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在賽倫體內瘋狂地擴散,改造著他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賽倫的身體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他的肩膀在收縮,鎖骨變得更加纖細。他的胸口在隆起,兩個完美的半球形**從原本平坦的胸膛上鼓脹起來,頂端是淡粉色的、小巧的乳暈和**。他的腰線向內收縮,骨盆向外擴展,原本粗糙的皮膚變得光滑細膩,原本深色的髮色變成了淺栗色,從頭皮開始生長,一路蔓延到肩胛骨。他的臉也在變化。眉毛變細,睫毛變長,鼻梁變挺,嘴唇變豐滿,下頜線條變得柔和。那張臉還是能看出賽倫的影子,但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張女性化到極致的、美麗而危險的臉。最後變化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我麵前緩緩睜開,瞳孔裡,愛心形狀的光斑一閃而過。賽倫——不,她已經不再是“他”了——她張開嘴,發出第一聲作為魅魔的歎息,那聲音甜膩得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的尾巴還在她體內。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我的尾巴末端傳回來,那是一種……母性的感覺?一種想要孕育、想要保護、想要同化的衝動從我的子宮深處升騰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與生俱來的本能,驅使著我的尾巴在她體內緩緩律動,將我身體裡更多的同化液輸送給她。我能感覺到她正在被我同化。不是簡單的身體變化,而是更深層次的、靈魂層麵的聯絡正在我們之間建立起來。我能感知到她的情緒——迷茫、恐懼,以及一絲深藏在最底層的、無法否認的……快感。當我的尾巴終於從她體內滑出來的時候,她徹底癱軟在了石麵上,和我一樣全身**,渾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牢房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我和她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其他魅魔放浪形骸的嬉笑聲。我躺在冰冷的石頭上,後背緊貼著粗糙潮濕的地麵,那股寒意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裡,讓我冷得發抖。可我的身體還是熱的,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精液灌滿的飽脹感,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和濕潤交錯的淫液痕跡,尾巴軟塌塌地垂在身邊,翅膀耷拉在身體兩側。我偏頭看向賽倫。她蜷縮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淺栗色的長髮淩亂地散落在臉上,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身體還在適應新的形態,無意識地磨蹭著雙腿,偶爾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她很快會醒過來。醒過來之後,她會發現自己變成了什麼。就像我當初發現一樣。我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進耳朵裡。那淚水是溫熱的,在冰冷的空氣裡很快就涼了,涼得像是我所有的希望一樣,一點一點地凝成了冰。回不去了。我睜開眼,看著牢房頂部不斷滲出水珠的岩石天花板,看著那些水珠一點一點彙聚、變大、然後滴落下來,砸在我臉上,砸在我眼睛裡,混著我的淚水一起流下去。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種饑餓感減弱了——賽倫的精液暫時填滿了我的子宮,那種瘋狂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暫時得到了緩解。可我也能感覺到,這種緩解是暫時的,用不了多久,那種饑餓會再次席捲而來,到時候我又需要……我又需要……我咬著嘴唇,用力到嚐到了血腥味。賽倫在身邊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開始緩緩轉動身體。她在醒。我偏過頭去看她,淚水模糊了視線,可我還是能看清她臉上那些慢慢浮現出的表情——茫然、困惑、然後是逐漸升起的、鋪天蓋地的恐懼。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看向自己飽滿的胸口,看向自己變窄的腰身,看向自己消失的……那部分。然後她抬頭看向我。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睛裡有淚光在閃爍,瞳孔裡的愛心形狀還冇有完全褪去,在昏暗的光線下詭異地發著光。“凱倫……”她的聲音變了,變得又細又軟,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甜膩,“發生了什麼……我……我怎麼……”我說不出話。我隻是看著她,淚水不斷地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頭地麵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我的身體徹底不屬於我了。我的隊友被我親手變成了同類的雌性。我們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裡,等待我們的隻有兩種結局——要麼屈服於這種被詛咒的存在,要麼被永遠困在這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些被刻進骨髓的本能,直到靈魂徹底腐爛。我閉上了眼睛。淚水還在流。我能感覺到賽倫慢慢爬過來,冰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臂,然後縮了回去,然後又碰了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一樣,緊緊地、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和我的手一樣涼。兩個失去了一切的、連身體都不再屬於自己的靈魂,在這片徹底的黑暗中,緊緊握著彼此的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