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錄影中,周小梅開啟其中一瓶紅酒,依次給沙發上的四人倒酒。
輪到左邊最後一位時,那人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軒哥,這是看上了?”趙德榮瞥了一眼,笑著問。
叫軒哥的男子沒有回答,隻是笑意更深了。
他不顧周小梅的躲閃,手上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
另一旁的侯亮笑看著這一幕,懶洋洋地開口:“要不……軒哥你帶回去玩玩?”
“帶回去多沒意思。”軒哥看了侯亮一眼,語氣輕飄飄的,“給她吃點好的,讓她在這兒給我們表演節目。”
侯亮聽懂了。他跟龍哥對視一眼,龍哥輕輕點了點頭。
侯亮起身出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裏多了一個小瓶,裏麵裝著白色粉末。
他把小瓶遞給了軒哥。
軒哥接過,熟練地將小瓶裡的粉末倒進一個酒杯裡,晃了晃,遞到周小梅麵前。
周小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轉身想走。
卻被軒哥一把拉進懷裏,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杯酒硬灌了下去。
沒多久,周小梅開始有了反應。
她眼神渙散,臉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變得興奮起來,不再閃躲,任由軒哥擺弄。
軒哥趁她意識混亂,讓她跳舞。
周小梅踉蹌著站起來,一件一件地脫著自己的衣服。
沙發上的幾人邊聊著事,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軒哥起身撲向周小梅,意圖強暴她。
就在他壓上去的那一刻,周小梅的意識忽然清醒了一些。
她猛地一口咬住軒哥的耳朵,狠狠一扯。
等她鬆開嘴,軒哥的耳朵已經被鮮血染紅。
軒哥被激怒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周小梅整個人摔在沙發上。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兩名年輕男子推門進來,看架勢應該是軒哥的手下。
軒哥讓兩名手下按住周小梅的左右胳膊,當著包廂裡所有人的麵,強暴了她。
事後,他似乎很滿意,整理了一下衣服,轉頭對龍哥幾人笑道:“不容易啊,這地方還能有個處。你們要不要也嘗嘗?”
龍哥幾人搖了搖頭,沒人接話。
這時,那兩名手下剛鬆手,周小梅忽然猛地起身,一頭撞向軒哥的肚子。
軒哥眼疾手快地扶住牆,雖然沒倒,但還是被撞得退了幾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胳膊蹭過牆壁留下的劃痕,冷笑一聲:“還是個倔脾氣。今天我就讓你改改。”
他朝兩名手下一揚下巴,兩人立刻抓住周小梅,往衛生間裏拖。
侯亮起身攔住,湊上前低聲說:“軒哥,消消氣。今晚魏辰也在,鬧出動靜來不太好。”
軒哥坐回原位,沒看他,隻是冷笑著回了一句:“我會怕他?”
他一擺手,兩名手下便把周小梅拉進衛生間,關上了門。
侯亮見狀,沒再說什麼,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不到一分鐘,衛生間裏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軒哥皺了皺眉,煩躁地喊了一聲:“別讓老子聽見她叫。”
龍哥看了侯亮一眼,侯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侯亮端起酒杯,看著軒哥,陪著笑:“今晚沒讓軒哥盡興,是我們會所招待不週,我給您賠個禮。”
兩人碰了碰杯,侯亮一飲而盡。
他放下杯子,試探著說:“軒哥您看……”他朝衛生間的方向瞥了一眼,“您消消氣,下次我親自給您物色個更好的。”
軒哥卻不太領情,慢悠悠地整了整袖口:“讓我弟兄們也跟著享享福。以後你這邊有什麼事,我在領導那兒替你說說話。”
侯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掂量什麼,隨後拿起酒瓶給軒哥倒了杯酒,這才抬起頭:“您盡心就好。”
又過了十來分鐘,一名手下匆匆從衛生間裏跑出來,湊到軒哥耳邊低聲說:“那女的沒氣了。”
聲音不大,但包廂裡這會兒安靜,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大家麵麵相覷,誰也沒想到會鬧出人命。
軒哥看向侯亮:“怎麼辦?”
侯亮似乎被氣笑了:“您還真會給我整個爛攤子。”
軒哥不以為意:“死了也好。剛才我們說的話她也聽見不少,省得再費事。”
趙德榮湊過來,壓低聲音說:“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那個魏辰不怎麼跟我們混,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得趕緊想辦法處理乾淨。”
幾人湊在一起商量了幾句。
隨後,侯亮叫來自己的手下,把周小梅從衛生間裏扶出來,給她穿好衣服,偽裝成喝醉酒的樣子,架著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軒哥帶人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侯亮和龍哥、趙德榮也先後離開了包廂。
於斌按下暫停,轉頭看向陳宇:“他們最後應該商量了怎麼處理周小梅的屍體。看周小梅當時的狀態,跟法醫屍檢的結論基本上對得上。”
陳宇直起身:“法醫說過,周小梅雖然吸了毒品,但不至於致死,真正的死因是機械性窒息。看來,那兩名手下在強暴她時,捂住了她的口鼻。”
白靈回憶道:“侯亮說當晚魏辰也在會所。事發後魏辰應該察覺到了這個包廂裡發生了什麼。所以我去拿監控硬碟的時候,剛好和他撞上,他應該猜到侯亮借升級監控係統的名義,順便銷毀了錄影。”
蔣樂樂點了點頭:“看來,這個侯亮和龍哥也不是什麼安分的手下。”
他頓了頓,接著說:“趙德榮慫恿龍哥在下一次毒品交易時帶上他,應該是成了。我們能在貨運站附近抓到他,估計就是龍哥揹著謝崢安排的。”
劉陽接過話:“之前查過,謝崢的父親謝崇安跟趙德榮是多年好友。但到了謝崢這兒,聽他們話裡的意思,謝崢似乎不怎麼待見趙德榮。也難怪,這人確實沒腦子,帶著人都沒離開貨運站多遠就被我們抓了。”
陳宇聽完,沉吟了片刻:“周小梅的死,他們四人,還有那兩名手下都有責任。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軒哥,確認他的身份,那兩名手下也就好找了。”
“這個軒哥,應該是某位重要領導的下屬或者保鏢。”白靈說。
陳宇點點頭,開始分配任務:“樂樂繼續破解加密檔案。於斌帶人追查軒哥的身份資訊,同時跟進各個路卡,一旦發現馮坤,立即抓捕。
劉陽帶人搜查馮坤的公寓和辦公室,找到他是內鬼的直接證據,以及能證明魏辰是臥底的線索。”
他看向白靈:“咱倆去一趟魏辰家裏,看看還有沒有留下什麼重要的東西。”
任務分配完畢,大家很快各自行動起來。
馮坤還在逃,軒哥身份未明,魏辰的身份也需要一個確鑿的交代。每個人心裏都清楚,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