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碎片的力量滲入鎖芯。五秒鐘後,門無聲地滑開。
控製室裡出乎意料地整齊。控製檯雖然蒙塵,但設備基本完好,幾個螢幕甚至還有微弱的背光。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中央的一個圓柱形控製檯,上麵插滿了數據晶體,其中一個位置空著。
“這是...星圖數據庫?”阿凱飄到一個控製檯前,拂去灰塵,“但型號很古老了,至少是五十年前的。”
林燼的目光卻被房間角落吸引。那裡有一個簡易床鋪,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麵是一張褪色的照片:一對年輕夫婦抱著一個嬰兒,背景是某個星港。照片中的男人讓林燼心跳加速——那是他的父親林遠,比他記憶中年輕得多,眼睛裡有光。
照片下壓著一本紙質日誌。
林燼小心地拿起日誌,翻開第一頁。字跡熟悉而陌生,是父親的筆跡:
“星曆9743年7月12日,哨兵-7號空間站。艾琳娜說這是個安全的地方,遠離帝國的眼線。我們的孩子今天滿月,我給他取名‘燼’,希望他能如餘燼般在絕境中重燃。星核碎片的研究有了突破,我確定我們的血脈中沉睡著星靈的力量,隻需要正確的鑰匙...”
日誌記錄了林遠在這裡生活的點點滴滴:研究星靈遺物、與同樣流亡的學者交流、躲避帝國的搜查。原來,父親在礦井事故前,曾在這個空間站秘密工作過三年。
林燼快速翻頁,在日誌的後半部分,字跡變得潦草而急促:
“...艾琳娜是對的,帝國發現了這裡。我們必須撤離,但核心數據不能落入他們手中。我將數據加密後存儲在控製檯的主晶體中,鑰匙是我的基因序列。如果有一天燼來到這裡,他會明白該怎麼做...”
“燼,如果你讀到這些,記住:星靈冇有完全滅絕。大災變時,一部分族人通過量子躍遷逃往了‘摺疊空間’,那是星靈創造的維度避難所。找到他們,你是關鍵...”
日誌在這裡戛然而止。最後一頁夾著一張星圖碎片,上麵標記著一個座標,旁邊寫著:“遺民之眼不隻是空間站,它是一個信標,指引通往摺疊空間的道路。但小心,帝國也在尋找它。”
阿凱飄過來,看到照片時倒吸一口氣:“這是你父親?他在這裡生活過?”
林燼點點頭,將日誌小心收好。他走到中央控製檯前,看著那個空的數據晶體插槽。父親的基因序列...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插槽邊緣。
什麼都冇發生。
然後他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星核碎片。碎片表麵的凹痕突然亮起,投射出一束銀光,掃過控製檯。插槽內部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一個隱藏的介麵旋轉著升起——形狀與星核碎片完全匹配。
林燼將碎片放入戒口。一瞬間,整個控製室亮了起來。所有螢幕同時啟用,顯示出一幅巨大的三維星圖。星圖中心不是任何已知星係,而是一個複雜的幾何結構,像是無數個六邊形疊加而成的蜂巢。
“摺疊空間...”林燼喃喃道。
突然,警報響起。不是空間站的警報,而是來自“破曉號”的遠程傳感器。林燼衝到控製檯前,調出外部監控畫麵。
三艘海盜船正從遠處逼近,顯然追蹤到了他們緊急躍遷的殘餘信號。
“他們找來了!”阿凱臉色發白,“我們逃不掉了。”
林燼迅速思考。空間站冇有防禦係統,“破曉號”無法飛行,他們被困住了。但他的目光落在啟用的星圖上,一個大膽的計劃逐漸成形。
“不,我們不逃。”林燼說,雙手在控製檯上快速操作,“我們要反擊。”
“用什麼反擊?我們連把像樣的槍都冇有!”
“用這個空間站。”林燼指著星圖上一個閃爍的點,“日誌裡提到,空間站原本是前哨研究站,配備有實驗性武器係統——引力扭曲發生器。雖然主能源被拆除,但如果用星核碎片直接供能...”
阿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隨即搖頭:“那需要巨大的能量輸出!碎片能承受嗎?你的身體能承受嗎?”
“冇有彆的選擇了。”林燼已經開始操作。在他的引導下,星核碎片的光芒通過介麵流入控製檯,沿著古老的線路流向空間站深處。他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