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下透出。他能“看”到飛船的能量流向,能“感覺”到引擎的每一個部件。他引導碎片的力量,強行平複了引擎的過熱狀態,提前重啟了躍遷係統。
海盜船顯然察覺到了異常能量波動,最後那艘船的武器開始充能,暗紅色的光芒在炮口聚集。
“來不及了!”阿凱盯著傳感器,“他們鎖定我們了!”
林燼咬緊牙關。正常躍遷至少需要十秒準備,而海盜的武器充能隻剩三秒。他的目光掃過導航圖,鎖定最近的一個座標——那是一個廢棄的空間站,距離不到一萬公裡,不在海盜的攔截路線上。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腦中成形。
“坐穩了!”林燼猛地推動控製桿,“破曉號”不是向後逃竄,而是加速向前,徑直衝向海盜陣列的中心。
海盜顯然冇預料到這種自殺式衝鋒,短暫的遲疑給了林燼機會。就在雙方即將接觸的瞬間,林燼啟動了短程躍遷——不是逃離,而是向著廢棄空間站的方向,進行了一次距離僅五千公裡的微型躍遷。
空間扭曲帶來的眩暈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林燼感覺自己像是被撕碎又重組,視野中閃過無數重疊的影像:金屬結構、星光、陌生的麵孔...那是星核碎片中的記憶碎片,在極端壓力下被動觸發了。
幾秒鐘後,“破曉號”從躍遷狀態脫離,前方五百米處,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結構靜靜懸浮在太空中——廢棄空間站“哨兵-7號”。
“成功了!”阿凱歡呼,但隨即表情凝固,“不...引擎徹底過載了!”
警報燈瘋狂閃爍,控製檯冒出刺鼻的煙霧。林燼能感覺到飛船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星核碎片也無法同時維持飛行和修複如此嚴重的損傷。他勉強控製“破曉號”滑向空間站的一個對接艙口,船體與金屬結構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
對接成功,但飛船徹底熄火。主引擎完全損毀,生命支援係統隻能維持最後兩小時。
林燼癱坐在駕駛座上,汗水浸透了衣服。剛纔那番操作幾乎耗儘了他的全部精力,銀色的光芒從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疲憊。
“至少我們還活著。”阿凱苦笑道,解開安全帶,“現在怎麼辦?”
林燼看向舷窗外。空間站外殼斑駁,多處有破損,但主體結構看起來還算完整。外部燈光全部熄滅,像一具巨大的金屬屍體漂浮在真空中。
“找找有冇有可用的物資,或者還能工作的通訊設備。”林燼從座位下抽出應急揹包,“如果能修好飛船最好,如果不能...至少得聯絡上疤姐說的人。”
兩人穿上簡易太空服——這是從“破曉號”上找到的僅有的兩套,檢查了氣密性後,打開氣閘艙門。
空間站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破敗。走廊裡飄浮著各種雜物:數據板、工具、破損的防護服。應急燈每隔幾盞纔有一盞亮著,投下慘淡的綠色光暈。重力係統顯然失效了,他們隻能抓住牆上的扶手,在零重力中緩慢移動。
“這裡被廢棄至少十年了。”阿凱檢查了一個控製麵板,“能源核心被拆除,備用係統也耗儘了。我們得去主反應堆室看看,也許還有殘留的能量。”
林燼冇有回答。從踏入空間站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共鳴。不是來自星核碎片,而是來自空間站本身。金屬牆壁、管道、設備...所有的金屬都在向他“低語”。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一種細微的震顫,一種頻率上的共振。
他能“聽”到走廊左側第三扇門後的液壓係統有微小泄漏,能“感覺”到頭頂通風管道裡有鬆動的螺栓,甚至能“感知”到一百米外一個儲物櫃裡有一把完好的多功能工具刀。
這就是星靈血脈的能力?與金屬共鳴?
“這邊。”林燼突然說,轉向一條冇有標識的走廊。
阿凱疑惑地跟上:“你怎麼知道走這邊?導航圖上顯示反應堆室在另一側。”
“感覺。”林燼簡單回答,手扶牆壁前進。在他的感知中,這條走廊儘頭的金屬“聲音”最密集,那裡應該有一個大型設備室。
果然,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密封門,門牌上寫著“中央控製室”。門鎖已經完全鏽死,但林燼將手按在門上,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