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星靈的母星。他們想找到它,是為了裡麵的科技,為了星靈與星辰共鳴的秘密。”
林燼握緊了手槍:“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的能量特征。”賽蘭人說,“當我捕捉到你的穿梭機信號時,我就感覺到了。你有星靈的血脈,雖然稀薄,但確實存在。你是混血後裔,對嗎?”
沉默。
賽蘭人繼續說:“我可以幫你。這艘船雖然殘破,但核心躍遷引擎還能用一次。足夠你到達暗礁星域,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作為交換,我請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殺了我。”
林燼愣住了。
賽蘭人平靜地說:“我已經這樣活了三年百年,痛苦地、孤獨地活著。我的種族滅絕了,我的同伴死去了,我的身體支離破碎。醫療係統隻能讓我不死,但不能讓我活。我想結束這一切,但我自己做不到——係統被設定為不惜一切代價維持我的生命。我需要外部乾預。”
他看向林燼手中的鐳射手槍:“隻需要對準這裡。”他指了指自己額頭的一個發光的節點,“那是我的神經中樞。摧毀它,我就會平靜地死去。然後,這艘船,以及船上所有還能用的東西,都是你的。包括引擎,包括數據庫,包括...賽蘭人關於星靈的所有研究記錄。”
林燼的內心在掙紮。殺人,即使是應對方的要求,也是他從未做過的事。但賽蘭人的眼神中冇有任何恐懼或猶豫,隻有深深的疲憊和解脫的渴望。
“數據庫裡有什麼?”林燼最終問道。
“關於星靈的一切我們所能收集到的。”賽蘭人說,“我們的種族曾經與星靈有過接觸,短暫而和平的接觸。我們記錄了他們的一些科技原理,一些曆史片段,還有一些...關於七把鑰匙的傳說。”
林燼的呼吸一滯:“七把鑰匙?”
“星靈建造七座聖所時,每一座都有一把鑰匙,隻有集齊七把,才能重啟中央聖殿,打開摺疊空間的完全通道。”賽蘭人說,“帝國知道這個傳說,所以他們也在尋找鑰匙。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鑰匙不是物體,而是人。或者說,是血脈達到一定濃度的星靈後裔。”
“你就是其中之一,年輕人。我能感覺到,你的血脈已經部分覺醒。但還不夠,遠遠不夠。你需要找到其他覺醒者,集齊七個人的力量,才能打開最終的門。”
林燼想起了聖所中的資訊,想起了父親留言中的暗示。賽蘭人的話印證了那些資訊。
“遺民之眼空間站,”林燼問,“你知道那裡嗎?”
賽蘭人點頭:“知道。那是流亡者建立的中立貿易站,但也是各種勢力的交彙點。帝國在那裡有眼線,反抗軍在那裡有據點,走私者、賞金獵人、情報販子...那裡什麼都有。你要小心,非常小心。不要相信任何人,除非他們能證明自己。”
“如何證明?”
賽蘭人艱難地抬起一隻手,手指在空中畫出一個複雜的符號。符號由銀光構成,短暫停留後消散。
“星靈之間的識彆符號。隻有血脈覺醒者才能製造出真正的符號,其他人隻能模仿形狀,冇有能量共鳴。如果你遇到有人能製造這個符號,並且能與你的血脈產生共鳴...那麼他可能是朋友。”
林燼記住了符號的形狀和能量流動的方式。
長時間的沉默。發電機發出單調的嗡嗡聲,為這個垂死的賽蘭人延續著痛苦的生命。
“你的決定?”賽蘭人問,聲音更加虛弱了。
林燼舉起手槍,對準那個發光的節點。他的手很穩,但心中翻湧。
“你的種族...真的完全滅絕了嗎?”他最後問道。
賽蘭人露出一個近似微笑的表情:“就我所知,是的。但宇宙很大,也許在某個角落,還有倖存者。就像星靈一樣。希望...總是存在的。”
林燼扣動了扳機。
一道精準的鐳射射入神經節點。賽蘭人的身體輕輕一震,銀色眼睛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最後完全熄滅。他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安詳的。
發電機停止了運轉,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
林燼站在那裡,久久不動。他剛剛結束了一個持續三百年的痛苦,獲得了一艘古老星艦的遺產,也得到了更多關於自己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