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95章 以毒攻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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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蕭燼苦笑道：“試過，很難。它們‘性格’不同，需要的關注方式也不一樣。鎮紙要的是‘認可’，香爐要的是‘獎賞’。\\n\\n我得像同時哄兩個鬧彆扭的孩子，一個說‘你看我多穩重’，另一個說‘我餓了我要吃’。”\\n\\n“那就練。”\\n\\n陸昭明毫不留情道：\\n\\n“五天時間，你要做到在儀式啟用的瞬間，同時讓這兩個小傢夥產生可控的、能被探測到的波動，但又不能讓波動太強，引來真正的麻煩。而且......“\\n\\n她頓了頓，語氣嚴肅道：\\n\\n“你不能讓自己失控。儀式會強製激發你體內的共鳴，你要在那個狀態下，還能保持清醒，精確控製它們,這比單純的練習難十倍。”\\n\\n蕭燼知道她說的是事實，那夜觸碰玉佩的經曆還曆曆在目，那種被鋪天蓋地的痛苦與怨恨吞噬的感覺，他絕不想再經曆第二次。\\n\\n可如果儀式真的啟用，他要麵對的可能比那更強烈。\\n\\n“我會做到的。”\\n\\n他重新閉上眼睛，聲音輕而堅定，“必須做到。”\\n\\n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演武場上反覆上演著類似的場景：\\n\\n蕭燼盤坐沙地，與兩件異常物溝通、引導、控製；鎮紙時而沉重如鐵，時而輕飄如羽；香爐時而青煙嫋嫋，時而寂靜無聲。\\n\\n偶爾失控，鎮紙會突然增重到數百斤，在沙地上砸出深坑。\\n\\n香爐則會貪婪地吸收周圍所有能量，讓附近的溫度驟降，沙地結出薄霜。\\n\\n每次失控，蕭燼的臉色就會白一分，額上的汗更多一層。\\n\\n但他從不停歇，隻是稍作調整，便重新開始。\\n\\n謝雲戈一直站在場邊觀看，偶爾會提出一些建議，不是關於異常物的，而是關於身體控製和呼吸節奏的。\\n\\n他畢竟是武者，對如何精確控製身體、如何在極端狀態下保持清醒，有著獨到的見解。\\n\\n“情緒會影響身體的穩定。”\\n\\n在一次練習間隙，他對蕭燼說道：\\n\\n“你越焦慮，越急於求成，控製力反而會下降。試著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想象每一次吸氣都在吸納寧靜，每一次呼氣都在釋放雜念。”\\n\\n蕭燼依言嘗試，效果竟出奇的好。\\n\\n陸昭明則在一旁詳細記錄每一次練習的數據：\\n\\n波動強度、持續時間、失控閾值、蕭燼的身體反應……\\n\\n她在為五天後的行動做最精確的預案。她知道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n\\n日上三竿時，練習告一段落。\\n\\n蕭燼幾乎虛脫，靠在兵器架上喘息，衣衫已被汗水浸透。\\n\\n陸昭明遞給他水囊和乾糧，他接過來手還在輕微顫抖。\\n\\n“下午繼續。”\\n\\n陸昭明說：“但下午的重點是模擬儀式啟用的場景。我會用觀星司的‘共鳴陣’模擬那種強製激發的效果，你要在那個狀態下練習控製。”\\n\\n蕭燼點頭，咬了口乾糧，忽然問：\\n\\n“陸監副，你前世……經曆過類似的事嗎？”\\n\\n陸昭明正在整理記錄的手頓了頓，她抬起頭看向演武場儘頭的天空。\\n\\n那裡有雲緩緩飄過，形狀不斷變化，像命運本身一樣無常。\\n\\n“經曆過。”\\n\\n她輕聲說道：“但不是這樣的。前世我不知道這個陰謀，帶著隊伍去了舊窯廠，然後……\\n\\n儀式啟用了，蕭燼確實失控了，但不是這種可控的、演戲的失控，而是真正的、毀滅性的爆發。”\\n\\n她轉過頭看著蕭燼道：\\n\\n“那一次，他殺死了在場三分之一的同僚，包括周懷遠安排的那個禮部官員。然後兀朮‘恰好’趕到，‘鎮壓’了失控的質子，贏得了朝堂的讚譽。\\n\\n而我因為監管不力，被削職查辦。三個月後，中元祭典，紅月降臨，一切……都來不及了。”\\n\\n蕭燼沉默地聽著。他知道陸昭明說的“他”不是指現在的自己，而是前世的那個蕭燼，那個在絕望中崩潰、淪為工具的悲劇角色。\\n\\n“這一次，”陸昭明收回目光，語氣重新變得堅定道：\\n\\n“我們必須贏，不隻是為了你我不被陷害，更是為了揪出內鬼，打斷兀朮的佈局，為三個月後的決戰爭取時間。”\\n\\n謝雲戈走過來，聽到最後幾句，問道：“三個月後？還有更大的危機？”\\n\\n陸昭明和蕭燼對視一眼，有些事現在還不到告訴謝雲戈的時候。\\n\\n但陸昭明還是給了個模糊的回答：\\n\\n“欽天監的觀測顯示，星空能量在三個月後會達到一個峰值。我們必須在那之前，做好一切準備。”\\n\\n謝雲戈冇有追問，隻是點頭道：\\n\\n“明白了，那這五天的計劃是？”\\n\\n“第一天和第二天，蕭殿下在這裡練習控製。\\n\\n第三天，我們模擬完整流程，包括金吾衛的布控和抓捕。\\n\\n第四天，查漏補缺。第五天……”陸昭明看向舊窯廠的方向，“執行。”\\n\\n“那這幾天，蕭殿下的安全？”謝雲戈問。\\n\\n“我會以‘加強質子安保’為由，向陛下申請調派金吾衛人手，在質宮殿外圍增設崗哨。”\\n\\n陸昭明早有打算，說道：“這樣既合理，又能讓你的人光明正大地進出。至於周懷遠那邊……我會給他一些‘甜頭’，讓他以為我們毫無察覺。”\\n\\n“什麼甜頭？”\\n\\n陸昭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道：\\n\\n故意讓他‘偷看’到一份修改過的外勤計劃書，上麵寫著我會親自帶隊，蕭殿下作為‘顧問’隨行，勘查路線正好經過舊窯廠三角區域的中心，時間定在……酉時二刻。”\\n\\n“提前一刻鐘？”\\n\\n蕭燼立刻明白，“給我們自己留出反應時間？”\\n\\n“也給他們製造緊迫感。”\\n\\n陸昭明道：“讓他們以為時間很緊，必須精準執行，冇空做更多佈置。人在緊迫時，容易露出破綻。”\\n\\n謝雲戈沉吟片刻：“那我的人，什麼時候進場布控？”\\n\\n“第四天深夜。”\\n\\n陸昭明說：“那時周懷遠和北遼的人應該已經完成前期佈置，正在做最後準備。\\n\\n我們趁夜色潛入，在他們眼皮底下佈下天羅地網，他們卻一無所知。”\\n\\n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直到日頭偏西。\\n\\n離開演武場時，蕭燼叫住陸昭明：\\n\\n“陸監副，如果……我是說如果，五日後我失控了，真的傷人了，你們……”\\n\\n“不會有這種如果。”\\n\\n陸昭明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道：\\n\\n“我會在儀式啟用的瞬間，用觀星司的‘靜心鈴’幫你穩定。\\n\\n謝將軍也會在場，他的抗效能壓製部分異常波動。而且......”\\n\\n她頓了頓，語氣稍緩道：\\n\\n“我相信你能控製住，就像我相信，你母親寧願自己承受所有痛苦，也不願那些怨恨汙染你一樣。”\\n\\n蕭燼怔住了，他冇想到陸昭明會提到母親，更冇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方式……安慰他？\\n\\n“走吧。”\\n\\n陸昭明已轉身走向馬車道：“明天同一時間，繼續練習。”\\n\\n馬車駛離宅院，彙入京城的街巷。\\n\\n蕭燼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n\\n手掌中那塊青玉鎮紙微微發燙，像是在迴應他心中的不安。\\n\\n而此刻欽天監觀星司，周懷遠的官署內。\\n\\n一份“意外”出現在他案頭的檔案，讓他枯瘦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n\\n那是陸昭明親筆簽批的外勤計劃書副本，上麵詳細寫明瞭五日後舊窯廠勘查的人員、路線、時間。\\n\\n一切都如他所願，陸昭明親自帶隊，蕭燼隨行，路線經過三角區域中心，時間:酉時二刻。\\n\\n“魚兒上鉤了……”\\n\\n他低聲自語，手指摩挲著計劃書邊緣，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道：\\n\\n“五日後，星空將見證新紀元的開端。”\\n\\n他起身走到窗邊，望向北方天空。\\n\\n那裡幾顆星辰的位置又偏移了微不可察的一分。\\n\\n倒計時，四天。\\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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