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94章 以毒攻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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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時間緊迫，客套話就不多說了。”\\n\\n陸昭明走到兩人中間，將地圖再次攤開，這次她帶來的是更詳細的版本，上麵多了許多新標註，“謝將軍，情況顧清晏應該已經跟你大致說過了。\\n\\n五日後，舊窯廠，有人要設局陷害蕭殿下，並打擊欽天監。”\\n\\n謝雲戈點頭，目光落在地圖上：“我需要知道細節。”\\n\\n陸昭明用炭筆指著三個紅點：\\n\\n“這裡是儀式啟用點，我們推測，周懷遠會以外勤任務書做手腳，引導我們勘查的隊伍經過三角區域的中心\\n\\n。酉時三刻，三個點位的符牌同時啟用，會與蕭殿下體內的‘容器’特質產生強製共振，迫使他顯露出異常能力。”\\n\\n“然後呢？”謝雲戈問。\\n\\n“禮部王侍郎會‘恰巧’出現在附近，成為‘目擊證人’，證明蕭殿下操縱邪物，甚至可能‘遭到攻擊’。”\\n\\n陸昭明聲音冷了幾分道：\\n\\n“人證物證俱在，蕭殿下百口莫辯。我作為帶隊監副，監管不力之罪難逃。\\n\\n欽天監威信掃地，而北遼可以順勢以‘調查’為名要回蕭殿下，或者更直接，當場‘誅殺邪祟’。”\\n\\n謝雲戈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佩刀的刀柄。\\n\\n很久他纔開口說道：“你們的計劃是？”\\n\\n“將計就計。”\\n\\n陸昭明道道：\\n\\n“外勤任務照常進行，但我們要提前布控。謝將軍，我需要你的人在舊窯廠外圍設下包圍圈，同時在這三個點位附近埋伏，等儀式啟用者現身，立刻抓捕。\\n\\n我要活口，尤其是周懷遠，他是欽天監內鬼，我要用他撬出更多秘密。”\\n\\n“可以。”\\n\\n謝雲戈毫不猶豫道：\\n\\n“金吾衛最近正在南郊一帶進行常規巡邏演練，調一隊人過去不會引人懷疑。\\n\\n但舊窯廠地形複雜，廢墟眾多，要完全封鎖而不被髮現，需要精密佈置。”\\n\\n“這就是我們需要詳細計劃的原因。”\\n\\n陸昭明看向蕭燼延：\\n\\n“蕭殿下，你的任務最關鍵，你要在儀式啟用時，配合演一齣戲。\\n\\n既不能完全無反應，讓敵人起疑，也不能反應過度，真的失控傷人。”\\n\\n蕭燼道：“我需要練習。尤其是控製那兩個小傢夥——【憂鬱的鎮紙】和【貪吃的香爐】。\\n\\n它們雖然願意幫我，但心智接近孩童，情緒不穩定，要精確控製它們的能量輸出不容易。”\\n\\n“那就現在開始練。”\\n\\n謝雲戈忽然道:“我這裡足夠隱蔽，演武場也夠大。你需要什麼輔助？”\\n\\n蕭燼有些意外地看向謝雲戈，他原以為這位將軍會對“異常物”抱持戒備甚至敵意，畢竟金吾衛的職責之一就是剷除邪祟。\\n\\n可謝雲戈的語氣平靜如常，彷彿在說訓練馬匹或調試弓弩。\\n\\n“我需要一個開闊、不會傷到人的地方。”\\n\\n蕭燼說道：“還有……可能需要一些香料。香爐那小傢夥，得哄著它才肯乾活。”\\n\\n謝雲戈點點頭，轉身對一直候在遠處的老仆吩咐了幾句。\\n\\n老仆躬身退下，片刻後，帶著幾個仆役搬來幾個木箱，裡麵裝著各種香料：\\n\\n沉香、檀香、龍涎香、麝香……甚至還有一些蕭燼叫不出名字的、散發著奇異氣味的粉末。\\n\\n“家母生前信佛，喜歡調香，這些是她留下的。”\\n\\n謝雲戈簡單解釋道：“你看哪些用得上。”\\n\\n蕭燼有些觸動，他蹲下身，仔細辨認那些香料，最後選了一小塊品質上乘的沉香，又取了些許檀香粉末。\\n\\n“這些就夠了，太好的它反而會貪嘴，不乾活。”\\n\\n陸昭明在一旁看著，忽然問：“謝將軍，你好像對異常物並不排斥？”\\n\\n謝雲戈沉默片刻，走到兵器架旁，取下一柄長槍，輕輕擦拭槍尖：\\n\\n“我十歲那年，家裡遭了一次‘災’。\\n\\n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一件從西域流入的玉枕，人枕著它睡覺，會做極美的夢，但做的夢越多，醒來後就越空虛，最後會在夢中悄無聲息地死去。”\\n\\n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握槍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n\\n“我祖父、父親、兩個叔父，還有七個家仆，都死在那玉枕上。母親抱著我和妹妹逃出府，是欽天監的外勤組趕到，用某種陣法封住了那東西，救下了我們。”\\n\\n他抬起眼，看向陸昭明道：\\n\\n“帶隊的人姓袁，他說他叫袁守風。那時候他還不是監正，隻是個觀星司的主事。”\\n\\n陸昭明心中一動，老監正袁守風……原來還有這段往事。\\n\\n“你對異常物有抗性，是因為……”她試探著問。\\n\\n“不知道。”\\n\\n謝雲戈搖頭道：“袁大人說，可能是那場災難在我身上留下了某種‘印記’，也可能是純粹的心性使然。\\n\\n但無論如何，從那以後，我就知道這世上有一些東西，不是刀槍能對付的，也不是閉上眼睛就不存在的。”\\n\\n他將長槍放回兵器架，轉身麵對蕭燼說道：\\n\\n“蕭殿下，你不用顧慮我會對你有偏見。在我眼裡，工具不分正邪，隻看握在誰手裡，用來做什麼。”\\n\\n蕭燼深深看了謝雲戈一眼，然後躬身道：“多謝將軍。”\\n\\n“開始練習吧。”\\n\\n陸昭明打斷這短暫的感性時刻，“我們時間不多。”\\n\\n蕭燼點頭，從懷中取出兩樣東西,一塊巴掌大的青玉鎮紙，和一隻拳頭大小的銅製香爐。\\n\\n這兩樣東西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陳舊，但當蕭燼將它們放在演武場中央的沙地上時，陸昭明和謝雲戈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n\\n不是溫度變化，也不是氣流湧動，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彷彿空間本身在輕微震顫的感覺。\\n\\n蕭燼盤膝坐在沙地上，閉上眼睛，雙手平放在膝蓋上。\\n\\n他冇有說話，也冇有做什麼特殊動作，但陸昭明注意到，他的呼吸節奏在改變.\\n\\n變得更慢，更深，每一次吐納都帶著某種特定的韻律。\\n\\n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那塊青玉鎮紙忽然動了。\\n\\n不是被人碰到的晃動，而是它自己……\\n\\n微微抬起了邊緣，然後又落下，像在試探什麼。\\n\\n接著它開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沙地上平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n\\n移動的過程中，它周圍的空間出現了一種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扭曲，彷彿光線在經過它附近時發生了折射。\\n\\n“它在改變自身重力。”\\n\\n陸昭明低聲對謝雲戈解釋道：\\n\\n“範圍很小，大概隻有自身周圍三尺，但足夠製造出‘異常能量波動’的假象。”\\n\\n謝雲戈專注地看著，忽然問道：“它有意識嗎？”\\n\\n“有，但很簡單。”\\n\\n蕭燼睜開眼睛，額上已見細汗，“它覺得自己‘不夠重’，總想把自己變得更沉些。\\n\\n我跟它溝通就像哄一個固執的小孩，你現在這樣就很好，再重就壓壞地板了’之類的。”\\n\\n話音未落，香爐也有了反應。\\n\\n銅製爐身微微發燙，爐蓋輕輕顫動，從縫隙中飄出一縷極淡的青煙。\\n\\n那煙不上升，反而貼著沙地蔓延，形成一個直徑約兩尺的薄薄菸圈。\\n\\n菸圈範圍內，細沙開始緩慢地旋轉，形成一個微型的沙渦。\\n\\n“這是香爐的‘能量吸收場’。”\\n\\n蕭燼解釋道：“它能吸收周圍微量的異常能量，但作為交換，我得餵它吃東西就是那些香料。”\\n\\n他拿起那小塊沉香，掰下一小角投入香爐。\\n\\n爐蓋立刻停止顫動，青煙也收斂回去，爐內傳來輕微的、滿足的“咕嚕”聲，像是小孩子吃到糖的聲音。\\n\\n謝雲戈看得入神，忽然說道：“你能同時控製它們兩個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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