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89章 母親的玉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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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蕭燼點頭，抬眼看向她，目光銳利：\\n\\n“陸監副，你之前說合作。現在我告訴你，我要的不隻是合作，我要兀朮死。\\n\\n我要他對我母親做的一切，十倍奉還。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n\\n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展露殺意，陸昭明冇有迴避他的視線，反而迎了上去:\\n\\n“巧了，我也要他死。不隻是他，還有他背後那個妄圖召喚星空之邪、毀滅這個世界的教派。”\\n\\n她頓了頓說道：\\n\\n“但複仇不能隻靠恨意，我們需要計劃，需要力量，需要……在所有人都冇察覺之前，把刀磨得足夠鋒利。”\\n\\n蕭燼眼中的瘋狂漸漸沉澱，恢覆成那種深潭般的冷靜：“你已經有想法了？”\\n\\n陸昭明冇有直接回答，她走到門邊，確認外麵無人偷聽，然後回來壓低聲音:\\n\\n“兀朮這次來，絕不隻是試探你那麼簡單。周懷遠和他有勾結這是肯定的。我懷疑他們在策劃一件大事，一件需要你‘參與’的大事。”\\n\\n“祭典。”\\n\\n蕭燼立刻反應過來，“中元祭典，陛下會親自主持。如果要在京城製造大規模混亂，那是絕佳時機。”\\n\\n“而且是能同時打擊欽天監、震動朝野、還能測試你‘能力’的一石三鳥之計。”\\n\\n陸昭明眼神冷冽道：\\n\\n“周懷遠最近在觀星司的小動作越來越多，我安插的眼線回報，他在秘密查閱京城地脈圖和曆代祭祀記錄，加上兀朮突然‘饋贈’玉佩……”\\n\\n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醒。\\n\\n“他們在為某個儀式做準備。”\\n\\n蕭燼說道：“需要我的血，或者我的‘共鳴’，或者……我這個人。”\\n\\n陸昭明點頭：\\n\\n”所以接下來一個月，你會非常危險。周懷遠在監內，兀朮在宮外，他們隨時可能動手，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麵。”\\n\\n“你打算怎麼做？”\\n\\n陸昭明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絲絹，在桌上展開。\\n\\n那是一張簡化的欽天監內部架構圖，幾個關鍵位置用硃砂標紅。\\n\\n“首先，我會讓沈知白加快破譯那批上古封印文獻。如果真有剋製‘容器’相關儀式的方法，必須儘快找到。\\n\\n其次，我會安排謝雲戈以‘加強質子安保’為名，在質子宮外圍佈防，他的人對異常有天然抗性，是一道保險。”\\n\\n她指著圖紙上的“收容司”區域：\\n\\n“最重要的是這裡，黑塔深處收容的那些地級、玄級異常物，如果被周懷遠利用，後果不堪設想。我需要一個理由，對黑塔進行一次全麵排查和加固”\\n\\n話未說完，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n\\n像是瓦片被踩了一下，陸昭明和蕭燼同時噤聲，眼神瞬間銳利。\\n\\n陸昭明手指一彈，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星輝絲線射向窗外，在夜色中佈下一張感知網。\\n\\n蕭燼則悄無聲息地移動到燭台旁，輕輕一吹。\\n\\n殿內陷入黑暗，兩人在黑暗中屏息等待。\\n\\n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再無聲響。\\n\\n但陸昭明佈下的感知網告訴她，剛纔確實有東西在屋頂停留過，不是人，重量太輕；不是貓，動作的節奏不對。\\n\\n是某種小型的、被操控的監視物。\\n\\n約莫半炷香後，陸昭明才重新點燃蠟燭。\\n\\n昏黃的光重新充滿房間，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n\\n“看來，有人比我們更著急。”\\n\\n陸昭明低聲道，收起桌上的圖紙：\\n\\n“今晚就到這裡，玉佩我先帶回欽天監研究，有發現會立刻通知你。你這幾天……儘量保持常態，但警惕任何異常。”\\n\\n蕭燼點頭，在陸昭明轉身欲走時，忽然叫住她:\\n\\n“陸昭明。”\\n\\n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陸昭明回頭。\\n\\n月光從窗欞斜斜照進來，落在蕭燼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中。\\n\\n他看著她，眼神複雜難辨:\\n\\n“你救我，幫我，是因為我有用，對嗎？因為我能聽到那些聲音，能溝通那些小東西，能在你的‘救世計劃’裡充當一個特殊的棋子。”\\n\\n問題來得突然而尖銳。陸昭明怔了怔，隨即坦然點頭:\\n\\n“一開始是的。”\\n\\n“那現在呢？”\\n\\n陸昭明沉默了片刻，殿內隻有燭火燃燒的細微劈啪聲。\\n\\n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想起他剛纔顫抖的肩膀，想起他說“我要他死”時眼中毀滅般的恨意，也想起這些日子他提供的每一條有用情報、每一次默契配合。\\n\\n“現在。”\\n\\n她緩緩開口道：“你仍然是計劃裡重要的一環。但除此之外……”\\n\\n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n\\n“我不喜歡看到有人被當成實驗品，不喜歡看到有人被至親的痛苦折磨，不喜歡看到有人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強裝無事。”\\n\\n她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道：\\n\\n“這和我是不是監副、要不要救世無關。這隻是我陸昭明個人的‘不喜歡’。”\\n\\n蕭燼眼中有什麼東西閃了閃，他低下頭輕聲說：\\n\\n“……我明白了。謝謝。”\\n\\n陸昭明不再多言，提起鉛盒和風燈，推門離去。\\n\\n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庭院深處。\\n\\n蕭燼獨自站在黑暗的殿內，許久才緩緩走到窗邊，望向陸昭明離開的方向。\\n\\n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他抬手看著掌心方纔被指甲掐出的傷口，血跡已經凝固，留下暗紅色的痂。\\n\\n母親臨死前的哀嚎還在耳邊隱約迴響，那刻骨的痛苦與怨恨幾乎要將他撕裂。\\n\\n可奇怪的是，當陸昭明用那種平靜而堅定的語氣說：\\n\\n“這隻是我個人的‘不喜歡’”時，那鋪天蓋地的黑暗，似乎裂開了一道細縫。\\n\\n透進來一絲微弱的光，他握緊拳頭，又緩緩鬆開。\\n\\n“棋子麼……”\\n\\n他低聲自語道：“也好。至少這盤棋，我和你在同一邊。”\\n\\n窗外，更深沉的夜色正在凝聚。\\n\\n遙遠的宮牆之外，北遼使館的某間密室裡，燭光同樣未熄。\\n\\n兀朮盤坐在蒲團上，麵前擺放著一麵青銅古鏡。\\n\\n鏡麵模糊不清，卻隱約映出一些流動的光影，如果陸昭明在此，定能認出那是異常能量流動的軌跡。\\n\\n鏡中光影最終彙聚成一個小小的光點，光點閃爍三下，熄滅了。\\n\\n兀朮睜開眼睛，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n\\n“觸發了……”\\n\\n他撫摸著鏡緣古老的符文道：\\n\\n“痛苦，仇恨，還有……潛藏的共鳴。好孩子，你果然冇有讓為師失望。”\\n\\n他從袖中取出一枚與送給蕭燼那枚極其相似的玉佩，握在掌心。\\n\\n玉佩微微發燙，表麵浮現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淡金色紋路。\\n\\n“繼續恨吧，繼續痛吧。你的情緒越強烈，‘門’對你的感應就越清晰。等到中元之夜，萬民信仰彙聚之時……”\\n\\n他抬起頭望向窗外北方的天空，那裡幾顆星辰的位置，正在發生肉眼難以察覺的微妙偏移。\\n\\n“星空終將降臨，而你將是最完美的……鑰匙。”\\n\\n燭火躍動，將他佝僂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如鬼魅。\\n\\n夜還很長，而暗處蟄伏的陰謀，纔剛剛開始編織它致命的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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