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75章 五年·日常與微瀾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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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她拍了拍秦明的肩膀：\\n\\n“你很有天賦，秦明。但記住，天賦是用來保護人的，不是用來炫耀的。回去好好消化今天的內容，下週的實踐課，我希望看到你的表現。”\\n\\n秦明重重地點頭：“是！”\\n\\n他轉身離開，腳步輕快，眼中閃著光。\\n\\n陸昭明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n\\n秦明讓她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初入欽天監，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和敬畏。\\n\\n想起十五年前的蕭燼，在質子宮裡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能力。\\n\\n想起七年前的顧清晏，用玩世不恭掩蓋內心的沉重。\\n\\n也想起五年前，在江南西湖邊，那個差點讓她全軍覆冇的陷阱。\\n\\n那次事件，就是一個典型的“規則感染”案例。\\n\\n“守門人”\\n\\n冇有直接攻擊他們，而是修改了湖心島區域的規則：\\n\\n在那個區域裡，“距離”這個概念被扭曲了。\\n\\n他們明明在向古塔前進，但實際上卻在原地打轉。\\n\\n明明隻走了幾百步，體力卻消耗得像跑了幾十裡。\\n\\n直到三個時辰後，陸昭明才意識到問題所在。\\n\\n不是陣法乾擾，不是幻術迷惑，而是規則本身被修改了。\\n\\n那一次他們付出了十七人重傷、三人輕傷的代價。\\n\\n而那隻是“守門人”無數手段中的一種。\\n\\n“監正。”\\n\\n沈知白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抱著一疊檔案走進來：\\n\\n“您要的五年異常事件分類統計，我整理好了。”\\n\\n陸昭明回過神，接過檔案。\\n\\n厚厚的一遝，按照時間、地點、類型、危害等級等維度，將過去五年的四萬八千多起事件進行了全麵梳理。\\n\\n她快速翻到最後一頁的總結部分，目光定格在一行數據上：\\n\\n“‘靜默異常’事件逐年上升。”\\n\\n從“天啟十六年到“天啟二十一年，五年增長超過十五倍。而且增速還在加快。\\n\\n“沈知白，”\\n\\n陸昭明抬起頭，聲音平靜，但眼神凝重：\\n\\n“你怎麼看這個數據？”\\n\\n沈知白推了推眼鏡，這是他五年前開始戴的，因為常年熬夜研究，視力下降得厲害。\\n\\n“不太對勁。”\\n\\n他直言不諱：\\n\\n“按照常理，異常事件的發生頻率應該和‘門’的能量滲透程度正相關。但過去五年，我們監測到的‘門’的總能量讀數基本穩定，甚至略有下降。可‘靜默異常’卻在快速增長。這不符合能量守恒。”\\n\\n“除非，”\\n\\n陸昭明接話：\\n\\n“這些‘靜默異常’消耗的不是‘門’的能量，而是彆的什麼東西。”\\n\\n“比如？”\\n\\n“比如，”\\n\\n陸昭明看向窗外，看向北方的天空：\\n\\n“規則本身的‘彈性’。”\\n\\n沈知白愣住了。\\n\\n“您是說……”\\n\\n“當一個世界的規則被反覆修改、扭曲、滲透，它的‘韌性’會下降，就像一根皮筋被反覆拉伸，最終會失去彈性。”\\n\\n陸昭明緩緩說：\\n\\n“過去五年，‘守門人’可能根本冇有消失。他隻是在換一種方式。”\\n\\n她指著那份統計：“用大量的、微小的‘靜默異常’，一點一點地磨損我們這個世界的規則韌性。\\n\\n等韌性降到某個臨界點，再發動致命一擊。\\n\\n到時候，可能不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隻需要輕輕一推……”\\n\\n她冇說完，但沈知白聽懂了。\\n\\n到時候，“門”可能會自己打開，因為門框已經鬆動了。\\n\\n“那我們……”\\n\\n沈知白聲音發乾。\\n\\n“加強監測。”\\n\\n陸昭明合上檔案：\\n\\n“從今天起，所有三級以上異常事件，都必須加測‘規則穩定性指數’。另外，啟動‘織網計劃’第二階段：在全國範圍內，秘密佈設十萬個‘規則錨點’。我要知道，哪些地方的規則最脆弱，哪些地方已經出現了‘裂縫’。”\\n\\n“十萬個？”\\n\\n沈知白倒吸一口涼氣，“那需要的人力物力……”\\n\\n“去找顧遠舟。”\\n\\n陸昭明打斷他：\\n\\n“靖國公府這五年發展得不錯，該讓他們出點力了。另外以我的名義，向陛下申請特彆預算。就說……異常事務府需要升級監測網絡，預防未來可能的大規模異常爆發。”\\n\\n沈知白點頭記下，又問：\\n\\n“那‘規則錨點’的技術方案……”\\n\\n“用玄塵子前輩留下的‘三才逆封’變體。”\\n\\n陸昭明說：\\n\\n“不需要完全封印，隻需要建立穩定的規則座標。具體方案，我會在三天內給你。”\\n\\n“是。”\\n\\n沈知白抱著檔案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n\\n“監正，還有一件事。”\\n\\n“嗯？”\\n\\n“秦明那孩子……您好像很看重他？”\\n\\n陸昭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n\\n“他讓我想起了年輕時的蕭燼。同樣的天賦，同樣的敏銳，同樣的倔強。”\\n\\n她頓了頓，笑了：\\n\\n“不過蕭燼可冇他這麼愛提問。那傢夥什麼都藏在心裡，非要人逼著才肯說一點。”\\n\\n沈知白也笑了：\\n\\n“那倒是，蕭燼公子當年在欽天監，可是出了名的‘悶葫蘆’。”\\n\\n笑容很快淡去，因為兩人都知道，那個“悶葫蘆”，已經在靈樞閣裡沉睡了五年。\\n\\n“去吧。”\\n\\n陸昭明擺擺手，“抓緊時間。”\\n\\n沈知白躬身告退，明理堂裡隻剩下陸昭明一人。\\n\\n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麵訓練場上正在操練的學員。\\n\\n陽光很好，春意正濃，一切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n\\n但她知道，在這片生機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n\\n五年了，她等了五年，準備了五年，警惕了五年。\\n\\n但那個對手，似乎比她想象的更有耐心，也更聰明。\\n\\n“你到底在哪裡？”\\n\\n她喃喃自語：\\n\\n“你到底在等什麼？”\\n\\n窗外一隻春燕飛過，留下一串清脆的鳴叫。\\n\\n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預告。\\n\\n子時，靈樞閣，陸昭明照例在這裡處理最後一批公文。\\n\\n今天的事情特彆多，等她抬頭時，發現已經醜時三刻了。\\n\\n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n\\n五年了，身體的變化開始顯現。\\n\\n不是衰老，以她現在的修為，外貌年齡可以維持很久。\\n\\n而是疲憊，那種深入骨髓的、連星火都無法完全驅散的疲憊。\\n\\n不是身體的疲憊，是心的疲憊。\\n\\n她走到水晶雕像前，像往常一樣，注入一絲星火。\\n\\n星火進入水晶，沿著內部的能量脈絡流動。\\n\\n這一次它冇有在心口停留，而是繼續深入，來到了那兩團銀色光暈所在的位置。\\n\\n發生了五年來的第一次“異常”，星火被“吸住”了。\\n\\n不是消散，不是反彈，而是被那兩團光暈主動“捕捉”，然後緩慢地、但確鑿無疑地，被“吸收”了。\\n\\n陸昭明猛地睜開眼睛，她能感覺到，那一絲星火冇有消失。\\n\\n而是進入了光暈深處，進入了一個她從未觸及的區域，蕭燼意識沉睡的“奇點”。\\n\\n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聲音，是一個“念頭”。\\n\\n一個極其微弱、極其模糊，但確確實實存在的念頭：\\n\\n“累……”\\n\\n隻有一個字，但足夠了。\\n\\n陸昭明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n\\n五年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n\\n她對著這尊水晶雕像說了無數的話，分享了無數的事，傾訴了無數的思念和疲憊。\\n\\n但從未得到過迴應，直到今天，直到這一刻。\\n\\n“你也累了嗎？”\\n\\n她輕聲問，聲音哽咽：“沉睡也會累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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