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11章 論功行賞與重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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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謝陛下。”\\n\\n蕭景煜又看向沈知白：\\n\\n“知白，你肩上的擔子不輕。副監正要協助昭明處理日常事務，研究也不能落下。玄塵子前輩留下的玉簡，破解進度如何了？”\\n\\n沈知白連忙起身：\\n\\n“回陛下，玉簡內容已破解七成。其中關於異常能量本質、防護陣法原理的部分，已經整理成冊，開始用於培訓新進監員。但關於‘容器’‘逆轉晶體化’以及外神本質的核心內容，加密極深，目前隻破解了不足三成。需要時間。”\\n\\n說到“逆轉晶體化”時，他小心地看了陸昭明一眼。\\n\\n陸昭明端著茶盞的手穩如磐石，彷彿冇聽到。\\n\\n“不急，”\\n\\n蕭景煜擺擺手曰：\\n\\n“此事關乎重大，務必穩妥。經費、人手，朕都會全力支援。”\\n\\n“謝陛下。”\\n\\n蕭景煜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n\\n“今日留下你們三位，除了敘話，還有一件要緊事。”\\n\\n三人都坐直了身體。\\n\\n“朔方一戰，我們勝了，但代價慘重。”蕭景煜的目光變得銳利，“而這場勝利，在朕看來，更多是僥倖，若非昭明重生先知，提前佈局；若非玄塵子前輩犧牲自己穩住大陣；若非顧清晏、蕭燼以命相搏如今坐在這裡的，恐怕就不是朕了。”\\n\\n他頓了頓，聲音低沉道：\\n\\n“我們不能指望每次都靠僥倖，靠犧牲。必須建立一套完整的、係統的、可持續的防禦體係。昭明之前提出的‘觀測響應機製’，朕看了，很好。但還不夠。”\\n\\n陸昭明眼神微凝：\\n\\n“陛下的意思是？”\\n\\n“朕要的不是一個隻能被動應對異常的事務府。”\\n\\n蕭景煜站起身，走到懸掛的大胤輿圖前曰：\\n\\n“而是一個能主動預警、能提前乾預、甚至能在威脅形成之前就將其扼殺在搖籃裡的體係。\\n\\n北遼的異常改造技術、‘星空之邪’教派的滲透、還有那些散落各地未被髮現的異常之物這些，都是隱患。”\\n\\n他轉過身，目光灼灼：\\n\\n“朕要你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三個月內，完成三件事。”\\n\\n“第一，徹底肅清國內殘餘的‘星空之邪’教派勢力。陳廷敬的監察司會配合，但主導必須是你們。朕不要表麵的抓捕，要連根拔起，一個不留。”\\n\\n“第二，建立覆蓋全國州府的異常觀測站。每站至少配備三名受過培訓的觀測員，配備標準化的觀測法器和傳訊符陣，每日定時上報數據至京城總司。一旦發現異常波動，立即啟動應急響應。”\\n\\n“第三，”蕭景煜的手指點在輿圖上朔方以北的廣闊草原，“派人潛入北遼，查明他們還有多少異常改造的技術儲備，那些技術是從哪裡來的，以及北遼內部，是否還有類似兀朮的野心家。”\\n\\n三條命令，一條比一條艱钜，一條比一條危險。\\n\\n沈知白臉色發白，謝雲戈眉頭緊鎖，隻有陸昭明神色不變。\\n\\n“臣，領旨。”\\n\\n她起身，行禮。\\n\\n“昭明，”\\n\\n蕭景煜深深看著她：\\n\\n“朕知道這很難，但你也要知道，朕彆無選擇。這個國家，經不起第二次朔方之戰了。”\\n\\n“臣明白。”\\n\\n陸昭明抬起頭，目光清亮回道：\\n\\n“事實上，即便陛下不說，這三件事也在臣的計劃之中。觀測站的選址和人員培訓，已經開始了。教派餘孽的清理，沈知白根據周懷遠和顧清晏留下的線索，鎖定了十七處可疑據點，正在覈實。至於北遼”\\n\\n她頓了頓：“臣需要一個精通北遼語言、熟悉草原地形、且能應對異常風險的人。”\\n\\n蕭景煜和謝雲戈同時看向她。\\n\\n“臣已有人選。”\\n\\n陸昭明平靜地說：\\n\\n“但此事需絕密，請陛下允準臣自行安排。”\\n\\n蕭景煜盯著她看了幾息，最終點頭：\\n\\n“準，朕隻要結果。”\\n\\n“謝陛下。”\\n\\n離開禦書房時，已是黃昏。\\n\\n宮人們正在點亮廊下的燈籠，橘黃的光暈在漸濃的暮色中暈開，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n\\n“你真的有人選？”\\n\\n謝雲戈壓低聲音問。\\n\\n陸昭明推著他的輪椅，腳步不停：\\n\\n“嗯。蕭燼生前，培養了幾個北遼裔的潛鱗衛暗樁。其中一人，母親是北遼貴族，父親是漢人商人，精通兩國語言文化，而且對兀朮和北遼國師府，有血仇。”\\n\\n沈知白倒吸一口涼氣：\\n\\n“這太危險了！萬一暴露......”\\n\\n“所以需要絕密安排。”\\n\\n陸昭明打斷他：\\n\\n“此事我來負責，你們不必過問細節。知白，你集中精力破解玉簡，尤其是關於‘容器’和‘逆轉’的部分。雲戈，你安心養傷，‘巡異營’的訓練大綱我已經擬好了，回頭拿給你看。”\\n\\n她的語氣冷靜、條理清晰，將千頭萬緒的事務安排得井井有條。但正是這種過分冷靜，讓謝雲戈和沈知白心中更加不安。\\n\\n“昭明，”\\n\\n謝雲戈忽然開口道：\\n\\n“你還好嗎？”\\n\\n輪椅停在宮道的轉角處。遠處宮殿的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模糊，像沉默的巨獸。\\n\\n陸昭明冇有立刻回答。她抬頭看了看已經開始浮現星辰的天空，良久，才輕聲說：\\n\\n“我答應過蕭燼和清晏，會守住這個他們用命換來的世界。所以，我必須好。”\\n\\n“可你也是人，”\\n\\n沈知白忍不住道：\\n\\n“你需要休息，需要給自己一點時間。”\\n\\n“時間？”\\n\\n陸昭明笑了笑，那笑容裡冇有溫度：\\n\\n“我們冇有時間。陛下說得對，不能指望每次都靠僥倖。下一次紅月，下一次外神窺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在那之前，我們必須準備好。”\\n\\n她收回目光，繼續推著輪椅向前：“回欽天監吧。還有很多事要做。”\\n\\n接下來的兩個月，欽天監，現在應該叫“欽天異常事務府”，像一架開足馬力的機器，全速運轉起來。\\n\\n陸昭明幾乎住在了事務府衙門，白天，她要處理堆積如山的公文。\\n\\n各地觀測站的選址報告、人員培訓方案、經費調配申請、新式防護法器的試驗數據、對教派餘孽的圍捕計劃晚上。\\n\\n她要審閱沈知白送來的研究進展，指導“靈樞閣”的課題方向。\\n\\n偶爾還要親自給新進學員上課，講解異常物的識彆與收容原則。\\n\\n她每天隻睡不到兩個時辰，吃飯也是草草了事，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n\\n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亮得驚人，亮得讓人不敢直視。\\n\\n沈知白勸過幾次，無果。\\n\\n謝雲戈從北疆寫信來，讓她保重身體，她回信說“知道了”，然後繼續熬夜。\\n\\n隻有每夜子時，她會雷打不動地離開公務廳，獨自一人走向地下深處的靈樞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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