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10章 論功行賞與重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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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不安。\\n\\n這樣一個年輕、手握重權、又與新帝關係密切的女子，會對朝局產生怎樣的影響？\\n\\n“臣，領旨謝恩。”\\n\\n陸昭明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思緒。\\n\\n她起身，行禮，接過太監遞來的聖旨和象征“鎮國真人”的紫金道袍、玉柄拂塵。\\n\\n動作流暢自然，臉上既無狂喜，也無惶恐，彷彿接過的不是滔天權柄，而是一件尋常物事。\\n\\n謝雲戈和沈知白也相繼謝恩，蕭景煜滿意地點點頭，正要說話，殿下忽然傳來一個聲音：\\n\\n“陛下，臣有本奏！”\\n\\n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是都察院左都禦史陳廷敬，一位年過六旬、以耿直敢諫著稱的老臣。\\n\\n他走出行列，躬身道：\\n\\n“陛下厚賞功臣，老臣並無異議。然則，欽天監改製爲‘異常事務府’，直屬禦前，不受六部轄製，此舉恐有不妥。”\\n\\n大殿裡的氣氛驟然一緊，來了，陸昭明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n\\n蕭景煜眉頭微皺：\\n\\n“陳愛卿有何高見？”\\n\\n“啟稟陛下，”\\n\\n陳廷敬挺直腰板，聲音洪亮說道：\\n\\n“我朝立國百年，政務皆由六部分理，互相製衡，此乃祖宗法度，國之基石。今欽天監獨立於外，經費直撥內庫，人事任免不經吏部，行動調度不報兵部。長此以往，恐成國中之國，權柄過重，非社稷之福！”\\n\\n這番話擲地有聲，立刻引起不少官員的附和。\\n\\n尤其是戶部和兵部的幾位官員，臉色都不太好看。\\n\\n經費不經過戶部，行動不經過兵部，這意味著他們的權力被硬生生割走了一大塊。\\n\\n“陳大人此言差矣。”\\n\\n冇等蕭景煜開口，陸昭明已經轉過身，直麵陳廷敬。\\n\\n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n\\n“敢問陳大人，朔方之戰前，按祖宗法度，六部製衡，為何還會讓北遼國師滲透至康親王身邊，險些釀成大禍？為何還會讓‘星空之邪’教派在京城潛伏多年，直到祭典之日才爆發？為何麵對異常之物，傳統軍隊束手無策，需以數倍人命去填？”\\n\\n一連三問，句句誅心。\\n\\n陳廷敬臉色一白：“這此乃奸人作祟，與製度無關！”\\n\\n“無關？”陸昭明向前一步，目光掃過殿中眾臣，“若製度完備，為何每次異常事件，都要欽天監東奔西走，四處求援？為何研究經費屢屢被截留？為何陣亡監員的撫卹，都要我親自去戶部催討三次才能下發？”\\n\\n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那些曾經刁難過欽天監的官員臉上。\\n\\n“陳大人說‘國中之國’，”\\n\\n陸昭明轉向龍椅上的蕭景煜，躬身道：\\n\\n“臣請問陛下，設立異常事務府，是為了爭權奪利，還是為了在這片星空之下，為億兆百姓爭一線生機？”\\n\\n蕭景煜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自是後者。”\\n\\n“那臣再問。”\\n\\n陸昭明直起身，環視大殿說道：\\n\\n“在場諸位，有誰自信比欽天監更懂異常之物？有誰敢保證，下次‘紅月’再臨，能憑六部運轉、祖宗法度，護住這江山社稷？”\\n\\n無人應答，死一般的寂靜中，隻有陸昭明清冷的聲音在迴盪：\\n\\n“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異常之物不循常理，應對之策也需打破陳規。事務府直屬禦前，是為效率，異常事件瞬息萬變，若每次行動都要層層上報、六部合議，等公文走完，人早死完了。經費直撥內庫，是為專注我們冇時間也冇精力，去和戶部扯皮為什麼需要某種稀有礦石、為什麼要高價收購南疆巫藥。人事獨立，是為安全，諸位可知，朔方之戰前，欽天監內部被滲透了多少人？若人事任免還要經過吏部那套繁瑣的考覈流程，隻怕敵人早就坐在我們的機密檔案室裡喝茶了！”\\n\\n她每說一句，陳廷敬的臉色就白一分。\\n\\n到最後這位老臣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n\\n“陳大人憂心權柄過重，臣可以理解。”\\n\\n陸昭明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n\\n“故臣請陛下設立‘異常事務監察司’，由都察院、內閣、宗室各派代表組成，有權查閱事務府非機密檔案，監督經費使用，受理相關舉報。事務府每季度向監察司提交述職報告，每年接受全麵審計。”\\n\\n她頓了頓，補充道：\\n\\n“但監察司隻有監督權、建議權，無決策權、無指揮權。異常應對的專業事務，必須由專業的人來做，這是底線。”\\n\\n這一番話，先以強勢質問壓住反對聲音，再主動提出監督機製以示坦蕩，最後劃清底線寸步不讓。\\n\\n進退有度，軟硬兼施，連最挑剔的政客也挑不出毛病。\\n\\n蕭景煜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當即拍板：\\n\\n“準奏！陳愛卿，就由你牽頭組建‘異常事務監察司’，人員由你擬定，報朕批準。”\\n\\n陳廷敬張了張嘴，最終隻能躬身：\\n\\n“老臣領旨。”\\n\\n一場可能爆發的朝堂風波，就這樣被陸昭明輕描淡寫地化解了。\\n\\n殿中眾臣再看她時，眼神中的忌憚又深了一層。\\n\\n這個女人，不僅手握重權，更有駕馭這份權力的心智與手腕。\\n\\n“若無其他事，便退朝吧。”\\n\\n蕭景煜揮揮手曰：“陸愛卿、謝愛卿、沈愛卿留下，朕還有事相商。”\\n\\n退朝後，三人被引至禦書房。\\n\\n內侍奉上茶點後悄然退下，關上房門。\\n\\n蕭景煜卸下朝會時的威嚴，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疲憊之色。\\n\\n“剛纔朝上，昭明應對得很好。”\\n\\n他喝了口茶，看向陸昭明說道：\\n\\n“但陳廷敬的話，並非全無道理。異常事務府權柄太重，朕能壓得住一時，壓不住一世。朝中那些老臣，明麵上不敢反對，暗地裡的小動作絕不會少。”\\n\\n陸昭明放下茶盞：\\n\\n“陛下放心，臣有準備。監察司的設立，就是給他們一個出氣口。隻要不乾擾正事，些許小動作，臣可以當作冇看見。”\\n\\n“你有分寸就好。”\\n\\n蕭景煜點點頭，轉向謝雲戈問道：\\n\\n“雲戈，你的傷太醫怎麼說？”\\n\\n謝雲戈坐在輪椅中，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尚可：\\n\\n“回陛下，經脈受損嚴重，右腿骨骼碎裂，雖接續上了，但恐怕終生無法再騎馬衝鋒了。內力也散了七成，剩下的，勉強夠自保。”\\n\\n他說得很平靜，彷彿在說彆人的事。\\n\\n但握著輪椅扶手的手，指節卻微微發白。\\n\\n禦書房裡沉默了一瞬，這位曾經在戰場上衝鋒陷陣、令北遼聞風喪膽的年輕將軍，從此隻能困於安車：。\\n\\n這種落差，常人難以想象。\\n\\n“陛下不必介懷，”\\n\\n謝雲戈反而笑了笑，說道：\\n\\n“能活著看到勝利，看到京城安寧，已是萬幸。不能上陣殺敵，但鎮守後方、訓練新兵、清理異常殘留，臣還是做得到的。北疆的‘巡異營’，臣會好好帶。”\\n\\n蕭景煜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好。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北疆那邊，朕會下旨，一切以你的休養為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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