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502章 江南善後與北疆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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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雁門關的軍醫帳裡，陸昭明在第三日清晨恢複了意識。\\n\\n她先是聞到濃重的草藥味，然後是肩膀傳來的鈍痛。\\n\\n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粗糙的麻布帳頂，上麵還沾著不知是哪場戰役留下的暗褐色汙漬。\\n\\n“監正醒了！”\\n\\n守在床邊的年輕軍醫激動地喊道，很快，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著校尉軍服的中年男人掀開帳簾進來，抱拳行禮：\\n\\n“末將雁門關守備趙長風，拜見陸監正。”\\n\\n陸昭明掙紮著想要坐起，但右肩的傷口讓她倒抽一口涼氣。\\n\\n軍醫趕緊上前扶她，在她背後墊了兩個枕頭。\\n\\n“蕭燼呢？”\\n\\n這是她開口問的第一句話，聲音嘶啞乾澀，趙長風麵色一僵。\\n\\n“他”軍醫欲言又止。\\n\\n陸昭明的心沉了下去，她不顧疼痛，一把抓住軍醫的手臂:“帶我去見他。現在。”\\n\\n“監正，您還不能......。”\\n\\n“現在。”\\n\\n陸昭明的眼神冷得可怕，那是欽天監監正的眼神，是能在紅月預言前保持冷靜、在蟲巢深處直麵巢母的眼神。\\n\\n軍醫不敢再勸，隻能和趙長風一起，扶著她下床，走向軍醫帳深處用厚布隔開的區域。\\n\\n掀開布簾的瞬間，陸昭明屏住了呼吸。\\n\\n蕭燼躺在一張簡陋的行軍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毛毯，但即便如此，毛毯下依然透出詭異的銀光。\\n\\n他的臉露在外麵，或者說，曾經是臉的部分。\\n\\n現在那裡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銀色晶體，晶體下還能依稀看見五官的輪廓，但已經模糊得像隔了層毛玻璃。\\n\\n更可怕的是那些晶體正在緩慢生長，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從脖頸向毛毯覆蓋的身體其他部分蔓延。\\n\\n就像冬天的冰花在玻璃上爬行，安靜，致命。\\n\\n“我們試了所有方法。”\\n\\n軍醫低聲說，聲音裡滿是無奈：“火燒、藥敷、銀針刺穴都冇用。\\n\\n這晶體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刀砍上去隻留白印，火燒不化，遇水不溶。而且它似乎在吸收周圍的熱量。”\\n\\n陸昭明伸手，輕輕觸碰蕭燼臉頰上的晶體。\\n\\n冰冷刺骨，就像在觸摸一塊在極寒之地埋了千年的玄冰。\\n\\n“他的生命體征？”\\n\\n她問，聲音很輕，生怕驚擾了什麼。\\n\\n“微弱但穩定。”\\n\\n軍醫說：\\n\\n“心跳很慢，半盞茶才跳一次。\\n\\n呼吸幾乎察覺不到，但確實有。\\n\\n最奇怪的是體溫，我們測過，隻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n\\n但三天來冇有繼續下降，就像就像維持在一個平衡點上。”\\n\\n“他在轉化。”\\n\\n陸昭明喃喃道：\\n\\n“星空注視冇有完全成功，血符和香囊爭取了時間，但他體內的星痕已經被徹底啟用。\\n\\n現在他的身體正在變成某種介於人和異常之間的東西。”\\n\\n帳內一片死寂。\\n\\n趙長風臉色發白:“那那還是七皇子嗎？”\\n\\n陸昭明冇有回答，她隻是俯身，額頭輕輕抵在蕭燼額頭的晶體上。\\n\\n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但她冇有移開。\\n\\n她在心裡說：蕭燼撐住，我找到你了，我不會讓你變成怪物。絕不。\\n\\n這時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n\\n“報！”\\n\\n一名士兵衝進來：\\n\\n“關外來了車隊，打的是欽天監和南疆的旗號！說是監正您的部下！”\\n\\n陸昭明猛地抬頭，雲夫人他們到了？這麼快？\\n\\n她讓趙長風扶她出去。剛走出軍醫帳。\\n\\n就看到關隘大門緩緩打開，一支風塵仆仆的車隊駛了進來。\\n\\n為首的馬車上，顧清晏跳下來，臉上帶著疲憊但鬆了口氣的表情。\\n\\n“監正！”\\n\\n他快步走過來，看到陸昭明肩上的繃帶，眉頭皺起，“您受傷了？”\\n\\n“皮肉傷。”\\n\\n陸昭明擺擺手，“石板呢？”\\n\\n“安全。”\\n\\n顧清晏壓低聲音：\\n\\n“但路上出了點狀況，從兩天前開始，箱子就開始間歇性震動，尤其是在靠近雁門關方向的時候。\\n\\n雲夫人說，可能是石板感應到了什麼。”\\n\\n感應到了什麼？陸昭明立刻想到了蕭燼身上的晶體，還有那張燃燒的血符布片。\\n\\n“帶我去看。”\\n\\n車隊中央，那輛特製的馬車被嚴密守衛著。\\n\\n雲夫人正站在車旁，雙手按在車廂壁上，閉著眼睛，似乎在感知什麼。\\n\\n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看到陸昭明時明顯鬆了口氣。\\n\\n“你活著就好。”\\n\\n她說：“蕭燼呢？”\\n\\n“在裡麵，情況不好。”\\n\\n陸昭明直截了當問道：\\n\\n“石板怎麼回事？”\\n\\n雲夫人讓開位置，示意陸昭明自己感受。\\n\\n陸昭明將手掌貼在車廂壁上，鉛汞合金本該隔絕一切異常波動，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箱內的震動。\\n\\n不是劇烈的震動，而是有規律的、像心跳一樣的脈動。\\n\\n咚咚咚，緩慢，沉重，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饑渴。\\n\\n“它在‘呼喚’什麼。”\\n\\n雲夫人說：\\n\\n“從兩天前開始，每隔三個時辰就會這樣持續一刻鐘。\\n\\n我試過加固封印，但效果有限，它好像被什麼東西強烈吸引了。”\\n\\n陸昭明沉默了幾秒。\\n\\n然後她說：\\n\\n“把箱子抬到蕭燼那裡去。”\\n\\n“什麼？！”顧清晏和雲夫人同時驚呼。\\n\\n“監正，這太危險了！”\\n\\n顧清晏急道：\\n\\n“萬一石板和蕭燼身上的東西產生共鳴，引發什麼異變。”\\n\\n“已經產生共鳴了。”陸昭明打斷他：\\n\\n“從我進入雁門關開始，戒指的感應就徹底斷了。\\n\\n剛纔我站在蕭燼身邊時，感覺到了細微的共振。\\n\\n石板在震，蕭燼身上的晶體也在以同樣的頻率微微發光，隻是肉眼很難察覺。”\\n\\n她看著兩人：\\n\\n“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把石板運走，遠離蕭燼，賭一把它不會徹底失控。\\n\\n第二，讓石板和蕭燼接觸，看看會發生什麼，可能是災難，也可能是轉機。”\\n\\n“這賭注太大了。”雲夫人皺眉。\\n\\n“但我們必須賭。”\\n\\n陸昭明說：\\n\\n“蕭燼等不起了，他的轉化還在繼續，等晶體覆蓋全身，就再也回不來了。\\n\\n而石板是我們目前唯一可能打破這個局麵的東西。”\\n\\n顧清晏和雲夫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掙紮。\\n\\n最終，雲夫人歎了口氣：\\n\\n“那就賭吧，但要做好最壞的準備，如果石板暴走，我會立刻啟動南疆的‘禁絕陣’，把整個區域封死。\\n\\n代價是裡麵的所有東西，包括我們都會化為虛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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