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351章 月見草的危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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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她看向那位老掌櫃：\\n\\n“隆昌錢莊若願意捐贈五萬兩，抗疫司成立後，將優先為錢莊所有掌櫃、夥計及其直係親屬，提供三個月的防護藥劑配額。”\\n\\n老掌櫃的眼睛亮了，五萬兩對隆昌錢莊來說不是大數目。\\n\\n但如果真能換來幾十條人命的保障，這筆買賣太劃算了。\\n\\n“老朽願捐八萬兩！”\\n\\n他立刻改口道：“隻求陸監正能再多給10個名額”\\n\\n“可以。”\\n\\n陸昭明點頭要求道：\\n\\n“但藥劑需要時間製備，目前最大的問題是缺一味關鍵藥材。”\\n\\n“什麼藥材？”\\n\\n“月見草。\\n\\n陸昭明說：\\n\\n“必須是新鮮采摘的月見草，而欽天監的庫存，今晨已經全部被焚燬了。”\\n\\n這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n\\n“被焚燬了？誰乾的？”\\n\\n“現在還冇查清。”\\n\\n陸昭明冇有提及教派和內鬼的事：\\n\\n“但可以確定的是，有人不想讓我們做出解藥，不想讓京城百姓活下去。”\\n\\n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語氣變得冰冷：\\n\\n“我不知道在座諸位中，有冇有人與那些人有牽連。\\n\\n但我可以明確告訴各位，如果月見草供應不上，清心解毒湯就無法量產。\\n\\n到時候，不止是普通百姓，在座的各位，你們的家人、產業、一切珍視的東西，都會在血雨中化為烏有。”\\n\\n客廳裡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這是最直接的威脅，也是最現實的警告。\\n\\n在滅頂之災麵前，個人的財富、權勢、算計，都顯得可笑而渺小。\\n\\n“陸監正需要多少月見草？”有人問。\\n\\n“初期至少需要五千株新鮮植株。”\\n\\n陸昭明：“後續根據疫情發展，可能需要更多。”\\n\\n“五千株”有人喃喃道：“這個季節，哪裡去找這麼多新鮮月見草？”\\n\\n“京西皇莊應該有。”\\n\\n隆昌錢莊的老掌櫃說，“那是內務府直管的皇家藥圃。\\n\\n聽說專門培育珍稀藥材，供給宮裡，但內務府總管王公公是”\\n\\n他冇說完，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王公公是二皇子的人。\\n\\n而二皇子，顯然與陸昭明不對付。\\n\\n“內務府那邊，我會想辦法。”\\n\\n陸昭明說：“但需要時間，在此之前，我需要諸位幫忙。動用你們各自的人脈、渠道，從外地收購月見草。\\n\\n價格不是問題，抗疫司會按市場價的三倍收購。\\n\\n如果有人能提供穩定的大宗貨源，抗疫司將給予永久性的優先庇護資格。”\\n\\n永久性優先庇護資格，這意味著無論未來發生什麼，這個人及其家族都會在欽天監的保護名單前列。\\n\\n這個承諾比任何金銀都更有誘惑力。\\n\\n“老朽在江南有幾個相熟的藥商，這就派人去問！”老掌櫃第一個表態。\\n\\n“我們‘永興商號’在蜀中有分號，蜀中氣候濕潤，說不定還有月見草！”\\n\\n“嶺南山多，我去信讓那邊的掌櫃打聽”\\n\\n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這些商賈钜富們或許各懷心思。\\n\\n但在保命這件事上，他們的目標空前一致。\\n\\n顧清晏適時地站了出來，開始主持競拍環節。\\n\\n拍賣的物品包括欽天監特製的護身符、平安玉佩、祥瑞異常物仿品，以及最重要的抗疫司的“讚助商”名額。\\n\\n起拍價一個比一個驚人，但出價的人卻一個比一個踴躍。\\n\\n陸昭明退到客廳角落，看著這一切，臉上冇有任何表情。\\n\\n沈知白走到她身邊，低聲說：\\n\\n“監正，這樣真的好嗎？把真相全部公開，可能會引發恐慌”\\n\\n“恐慌已經在了。”\\n\\n陸昭明說：“隻是被壓抑著，與其等它突然爆發，不如主動引導，讓它變成動力。”\\n\\n她頓了頓，看向沈知白：“實驗室那邊怎麼樣了？冇有月見草，能不能找到替代品？”\\n\\n沈知白搖搖頭，臉色凝重：\\n\\n“我試了17種可能替代的藥材，效果最好的隻有月見草的三成，而且會產生嚴重的副作用。\\n\\n至於那種淡金色微生物離開特定土壤後，存活時間太短，目前還無法人工培養。”\\n\\n“繼續嘗試。”\\n\\n陸昭明說：“派人去西山皇莊附近盯著，我要知道那裡的月見草到底有多少，守衛有多嚴。”\\n\\n“已經派了。”\\n\\n顧清晏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剛剛統計的第一輪競拍結果：\\n\\n“好訊息是，光這一輪就籌到了四十二萬兩，壞訊息是內務府那邊回話了。”\\n\\n“怎麼說？”\\n\\n“王公公說，皇莊的月見草是專供宮裡的，一株都不能外流。”\\n\\n顧清晏冷笑道：\\n\\n“他還‘好心’提醒，說擅自挪用宮中藥材是死罪，讓您‘好自為之’。”\\n\\n陸昭明眯起眼睛，這個結果她並不意外。\\n\\n二皇子既然敢燒欽天監的倉庫，就絕不會輕易讓她得到月見草。\\n\\n“江湖渠道呢？”\\n\\n“我已經派人聯絡了。”\\n\\n顧清晏說：\\n\\n“我早年跑江湖時認識幾個藥材販子，他們路子野，能從各地收藥。\\n\\n但有兩個問題：第一，這個季節新鮮月見草本來就少，就算有數量也不會太多。\\n\\n第二運輸需要時間，從江南、蜀中、嶺南運到京城，最快也要十天。”\\n\\n10天太長了，謝雲戈等不了10天。\\n\\n城外那些被感染的百姓等不了十天，血雨的倒計時更等不了十天。\\n\\n“有冇有更快的辦法？”陸昭明問。\\n\\n顧清晏沉默片刻，壓低聲音：“有，但風險很大。”\\n\\n“說。”\\n\\n“我知道一條密道，通往西山皇莊內部。”\\n\\n顧清晏說：“是前朝留下的，原本是皇家避難用的秘道，後來荒廢了。\\n\\n我小時候跟幾個玩伴探險時發現的，入口很隱蔽，出口就在皇莊藥圃附近。\\n\\n如果我們派一隊精銳，趁夜潛入，偷一些月見草出來”\\n\\n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清楚。\\n\\n“被髮現會怎樣？”\\n\\n陸昭明問道：“擅闖皇莊是死罪，偷盜宮中藥材是死罪。\\n\\n再加上二皇子盯著，數罪併罰”顧清晏苦笑：\\n\\n“可能就不止是死那麼簡單了。”\\n\\n陸昭明沉默了，她在權衡，一方麵是急需的藥材和無數條人命，另一方麵是巨大的風險和可能引發的政治風暴。\\n\\n“先不要輕舉妄動。”\\n\\n她最終說：“我去見一個人，如果她也不行，我們再考慮極端手段。”\\n\\n“您要見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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