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326章 二皇子的拉攏與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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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他終於擠出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磨出來的，說道：\\n\\n“但你可想清楚了，與二殿下為敵，便是與半個朝堂為敵。\\n\\n今日你能拿這些要挾咱家，明日呢？後日呢？你能防住多少次暗箭？”\\n\\n“我不需要防。”\\n\\n陸昭明將鐵盒鎖好，重新放回暗格說道：\\n\\n“我隻需要讓所有人知道，對我放暗箭的人，一定會比我先死。”\\n\\n她轉身，直視馮保：\\n\\n“馮公公，煩請轉告二殿下：欽天監不涉黨爭，但也不懼威脅。\\n\\n‘穹頂計劃’關乎京城百萬生靈，若有人膽敢在此事上作梗，無論他是皇子還是權臣，我都會讓他明白，有些底線碰不得。”\\n\\n最後一個字落下，值房內的燭火忽然齊齊搖曳了一瞬。\\n\\n不是風。窗戶緊閉，簾幕低垂。\\n\\n蕭燼抬起頭，看向房梁某處，在他“看見”的世界裡，那裡正有一縷極淡的、暗紅色的“線”緩緩蠕動，像是被驚動的毒蛇，正悄然縮回陰影中。\\n\\n馮保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他後退半步，警惕地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陸昭明臉上，陰晴不定。\\n\\n“……好，好。”\\n\\n他連說兩個好字，聲音乾澀道：\\n\\n“陸監正的話，咱家一定帶到。”\\n\\n他不再多言，轉身走向門口。\\n\\n手按在門扉上時，又停住了。\\n\\n“對了，”他冇有回頭，聲音輕得像耳語道：\\n\\n“陸監正可知道，陛下近來咳血愈發頻繁，太醫院束手無策，有人懷疑是宮中進了不乾淨的東西。”\\n\\n陸昭明心頭一凜。\\n\\n馮保微微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n\\n“若真如此，負責宮中異常巡查的欽天監，怕是難辭其咎吧？”\\n\\n門開了，又合攏。\\n\\n腳步聲遠去，消失在雨聲中。\\n\\n馮保離開後許久，值房內依舊寂靜。\\n\\n蕭燼走到門邊，側耳聽了片刻，確認人已走遠，才低聲道:“他留了東西。”\\n\\n“什麼？”\\n\\n“一縷‘氣’。”\\n\\n蕭燼指向剛纔暗紅色細線蠕動的位置，說道 ：\\n\\n“很陰毒的東西，像是從某種吸食生命的異常物身上剝離出來的，能慢慢侵蝕人的生機。\\n\\n不過剛纔你說話時，那東西似乎被嚇退了。”\\n\\n陸昭明眉頭緊皺，馮保果然如她所料，不會善罷甘休。\\n\\n那縷“氣”顯然是試探，也是警告，他有手段能觸及她，甚至可能觸及她身邊的人。\\n\\n“能追蹤來源嗎？”\\n\\n蕭燼閉目感應片刻，搖頭：\\n\\n“斷了，施術者很謹慎，隻放出一縷，被驚動就立刻切斷聯絡。”\\n\\n他睜開眼，眼底有銀芒一閃而逝說道：\\n\\n“但那種氣息……我好像在哪裡感應過。”\\n\\n“宮裡？”\\n\\n“不。”蕭燼遲疑了一下，“更早。在北遼使館？”\\n\\n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n\\n如果馮保不僅與二皇子勾結，還與北遼國師兀朮有聯絡，那事情就複雜了。\\n\\n兀朮掌握著第一塊星隕石板【契約】，能操控異常，甚至進行人體改造。\\n\\n馮保身上的異常手段，很可能就來源於此。\\n\\n“得通知顧清晏加強監視。”陸昭明走到書案旁，抽出一張特製的傳訊符紙，這是玄塵子沉睡前改良的版本，用特殊藥水書寫，乾涸後字跡隱形，隻有用配套的顯影液才能還原。\\n\\n她提筆疾書，將馮保來訪的細節、可能的北遼關聯、以及那縷陰毒氣息的特征悉數記下。寫完後吹乾墨跡，符紙看起來一片空白。\\n\\n“讓潛鱗衛的人來取，還是老方法？”蕭燼問。\\n\\n“不，這次我親自送。”\\n\\n陸昭明將符紙摺好，塞入一枚中空的銅錢內，這是與顧清晏約定的緊急聯絡信物。\\n\\n銅錢投入城南“聽雨茶樓”門口第三隻功德箱，半個時辰內必有人取走。\\n\\n她將銅錢遞給蕭燼：“你現在不宜外出，我去一趟。”\\n\\n“雨大，讓謝雲戈派兩個金吾衛……”\\n\\n“不行。”陸昭明搖頭道：\\n\\n“馮保剛走，現在欽天監周圍肯定佈滿眼線。\\n\\n金吾衛目標太大，我一個人反而容易隱蔽。”\\n\\n她說著，從衣櫃取出一套深灰色粗布衣裙，這是尋常民婦的打扮，又用特製的藥水將臉、頸、手部的膚色塗暗幾分，再以頭巾包裹髮髻。\\n\\n不過片刻，那個威嚴的欽天監監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麵色蠟黃、眉眼普通的年輕婦人。\\n\\n蕭燼看著她變裝，忽然說：“你前世也常這樣嗎？”\\n\\n陸昭明正在繫頭巾的手頓了頓。\\n\\n“……嗯。”\\n\\n她冇有否認道：\\n\\n“有時候需要去一些不方便以真麵目去的地方。”\\n\\n“比如？”\\n\\n“比如混進被異常物控製的村落，或者潛入邪教集會的窩點。”\\n\\n她說得輕描淡寫：“有一次為了收容一個會模仿人聲的【迴音壁】，我在山洞裡蹲了三天，吃乾糧喝露水，最後發現那東西怕的是童謠。”\\n\\n她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n\\n那是很淡的笑容，卻讓蕭燼心頭一緊，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總是沉穩冷靜、似乎無所不能的女子，其實也隻比他大兩歲。\\n\\n在她重生前的那個時空裡，她經曆過多少不為人知的凶險與孤獨？\\n\\n“這次我陪你去。”他說。\\n\\n“你身體？”\\n\\n“已經好多了。”\\n\\n蕭燼解開外袍，露出裡麵利落的勁裝，不知何時，他已換好了便於行動的衣物：\\n\\n“而且我現在能‘看見’很多東西，如果有人跟蹤，我能提前察覺。”\\n\\n陸昭明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n\\n“跟緊我，不要擅自行動。”\\n\\n“好。”\\n\\n秋夜的雨幕是最好的掩護。\\n\\n兩人從欽天監側門的小巷離開，陸昭明撐一把破舊的油紙傘，蕭燼戴鬥笠披蓑衣，扮作一對進城賣柴的姐弟。\\n\\n這個時辰，街上行人寥寥，隻有更夫敲著梆子走過，嘶啞的喊聲在雨水中飄蕩：“天乾物燥，小心火燭......”\\n\\n雖然明知下雨，但更夫的台詞百年不變。\\n\\n陸昭明走在前麵，腳步不快不慢，恰到好處地避開水窪和容易留下腳印的泥濘處。\\n\\n蕭燼跟在她身後三步，眼角的餘光不斷掃視四周。\\n\\n在他的“視野”裡，世界被層層疊疊的“線”覆蓋，雨水落下時帶起淡藍色的軌跡，遠處房屋內有橘黃色的暖光。\\n\\n那是人氣與燭火的輝光，偶爾有馬車駛過，拉車的馬匹身上纏繞著鮮紅的氣血線，車輪碾過石板路時，會短暫地“點亮”路麵下的某些古老紋路。\\n\\n那是京城地下埋設的舊陣法殘跡，有些可以追溯到前朝，甚至更早。\\n\\n“左邊巷口，兩個人。”\\n\\n蕭燼壓低聲音道：\\n\\n“氣血很旺，有兵戈氣，但情緒平穩，可能是二皇子府上的護衛，在例行盯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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