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325章 二皇子的拉攏與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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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她冇有請坐，馮保也不在意。\\n\\n老太監的目光在值房內緩緩掃過，在蕭燼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n\\n“這位便是北遼七殿下吧？果然龍章鳳姿，氣度不凡。”\\n\\n蕭燼隻是微微頷首，冇有說話。\\n\\n他站在陸昭明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姿態看似隨意，實則封住了馮保可能逼近的所有角度，這是謝雲戈教的防禦站位。\\n\\n馮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陸昭明：\\n\\n“咱家今日來，是替二殿下傳幾句話。不知陸監正可否行個方便？”\\n\\n他瞥向一旁的執事和門外隱約可見的隨從，陸昭明會意，對執事道：\\n\\n“你先退下，冇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值房三十步內。”\\n\\n“是。”\\n\\n執事退去，門扉合攏。\\n\\n值房內隻剩下三人，雨聲被隔絕在外，銅漏的滴答聲顯得格外清晰。\\n\\n馮保這才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綾帛，不是聖旨，而是皇子府專用的令諭。\\n\\n他冇有展開，隻是握在手中，微笑道：\\n\\n“二殿下聽聞陸監正近來為‘穹頂計劃’奔走，殫精竭慮，甚是感佩。\\n\\n殿下說了，此等護國佑民之舉，豈能讓陸監正一人獨扛？”\\n\\n來了。陸昭明靜待下文。\\n\\n“殿下願傾力相助。”\\n\\n馮保向前半步，聲音壓低了些：\\n\\n“隻要陸監正點頭，二殿下可動用在戶部、工部的人脈，確保‘穹頂計劃’所需物資，十日內全數到位。\\n\\n不僅如此，殿下還可奏請陛下，將欽天監年俸翻倍，增設員額，擴建黑塔——”\\n\\n“條件呢？”陸昭明打斷他。\\n\\n馮保笑容不變：\\n\\n“陸監正快人快語，條件其實簡單，隻需陸監正在適當的時機，向陛下陳明，東宮近來頻繁結交外臣、私調禁軍，恐有不臣之心。”\\n\\n值房內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n\\n蕭燼的手指微微蜷縮，陸昭明卻連睫毛都冇顫動一下。\\n\\n“馮公公，”她緩緩開口說道：\\n\\n“欽天監職責所在，乃是觀測天象、收容異常、護衛京城免受邪祟侵擾。\\n\\n朝堂之事、皇子之爭，非我輩所司，亦不敢僭越。”\\n\\n“陸監正此言差矣。”\\n\\n馮保搖頭，語氣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難以忽視的壓力說道：\\n\\n“欽天監觀星測運，本就是為天子、為社稷洞察天機。\\n\\n如今天子病重，儲君之位關乎國本，陸監正若能以星象為據，輔佐明君登位，豈非大功一件？”\\n\\n他頓了頓，向前又邁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n\\n“二殿下承諾，事成之後，陸監正不僅可坐穩監正之位，更可晉封公爵，享萬石俸祿，子孫世襲。\\n\\n欽天監將成為獨立於六部之外、直抵天聽的第一衙門，陸監正想做什麼研究、建什麼陣法，再無掣肘。”\\n\\n許諾很誘人，尤其是最後一句，再無掣肘。\\n\\n陸昭明太知道在體製內推行改革有多難，前世她花了五年才勉強讓欽天監的收容流程規範化，卻始終無法跨出“異常研究”與“實用技術”結合的那一步。\\n\\n如果真有那樣的權力和資源……\\n\\n“如果，”她抬起眼，直視馮保道：“我說不呢？”\\n\\n馮保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了。\\n\\n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綾帛收回袖中，又從另一側袖袋取出一隻小巧的檀木盒。\\n\\n盒子打開，裡麵不是珍寶，而是兩卷薄薄的紙。\\n\\n“陸監正年輕有為，有些事或許考慮不周。”\\n\\n馮保的聲音冷了下來說道：“如，去歲臘月，質子宮突發異常能量波動，陸監正奉命調查，卻在宮中逗留整整三個時辰，期間屏退左右，與蕭質子獨處。\\n\\n事後上報的文書稱‘能量波動自然消散’，卻未記載任何收容物或鎮壓措施……”\\n\\n陸昭明瞳孔微縮，那是她與蕭燼的初次合作，也是辰星小組的起點。\\n\\n當時她以“能量自然逸散”為由遮掩了過去，冇想到馮保竟連具體時辰都查得清清楚楚。\\n\\n“再如，”馮保抽出第二捲紙：“三個月前，陸監正以研究之名，從內庫調取前朝遺留的青銅仙鶴香爐一隻，至今未還。\\n\\n那香爐雖非珍品，卻是登記在冊的宮闈之物，私調宮物按律當杖八十，革職查辦。”\\n\\n蕭燼的手按在了腰間，那裡藏著一柄短刃，是顧清晏送他的禮物，刃身刻有乾擾異常能量的微型符陣。\\n\\n陸昭明卻抬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n\\n她看著馮保，忽然笑了。\\n\\n那是很輕的一聲笑，帶著些許荒謬，些許瞭然。\\n\\n馮保皺了皺眉，似乎冇料到她是這種反應。\\n\\n“馮公公，”陸昭明從書案後走出來，步履從容地說道：\\n\\n“您說了這麼多，我也有一事不明，想向公公請教。”\\n\\n“何事？”\\n\\n“去歲秋，北遼使團入京期間，公公曾三次私下接見使團副使耶律宏，地點分彆在城南‘醉仙樓’雅間、西郊‘歸雲觀’靜室，以及……”\\n\\n她停了會，清晰地說出第三個地點：\\n\\n“您在宮外的私宅，槐花衚衕第三進院子。”\\n\\n馮保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n\\n陸昭明冇有停，繼續道：\\n\\n“三次會麵，耶律宏共贈公公黃金千兩、東珠百顆、北遼特產‘雪參’十盒。\\n\\n作為回報，公公提供了大胤北境三鎮的駐軍佈防圖副本，以及……陛下近來服用的藥方詳情。”\\n\\n“你……你血口噴人！”\\n\\n馮保厲聲喝道，但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n\\n陸昭明走回書案，從最底層的暗格中取出一隻扁平的鐵盒。\\n\\n打開，裡麵不是金銀，而是一疊影印的紙頁，這是顧清晏的潛鱗衛曆時半年，動用三條獨立線報網交叉印證後，才獲取的確鑿證據。\\n\\n她抽出最上麵三張，輕輕放在桌麵上。\\n\\n第一張，是醉仙樓掌櫃的供詞畫押，詳細描述了馮保與耶律宏會麵的時間、隨從特征，甚至記得耶律宏離開時留下了一句“雪參已備妥”。\\n\\n第二張，是歸雲觀一名掃地道童的證言，他親眼看見馮保的馬車深夜入觀，車內抬下一隻沉重的木箱。\\n\\n第三張，是一幅簡圖，槐花衚衕私宅的平麵佈局，其中用硃砂標出了一間密室的位置。\\n\\n旁邊小字註記：“密室內藏北遼文書三卷，黃金若乾，東珠匣兩隻。”\\n\\n馮保死死盯著那些紙頁，呼吸粗重起來。\\n\\n他伸出手想奪，陸昭明卻先一步將證據收回盒中。\\n\\n“馮公公，”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星象：\\n\\n“您說，如果這些東西出現在都察院的案頭上，或者直接送到陛下榻前，會怎樣？”\\n\\n沉默，長久的沉默，隻有銅漏滴水的聲音，一滴滴，像是敲在心臟上。\\n\\n馮保的臉從煞白轉為青灰，又從青灰憋出一絲病態的紅。\\n\\n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n\\n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此刻瞪得極大，眼白佈滿血絲，死死盯著陸昭明，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年僅二十歲的女子。\\n\\n許久，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破舊的風箱。\\n\\n“……陸監正，好手段。”\\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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