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297章 皇帝咳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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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本宮不信什麼勞思過度！”\\n\\n太後忽然厲聲道，目光銳利地掃過幾名太醫，“皇帝登基不過月餘，縱有國事操勞，何至於突然吐血暈厥？\\n\\n你們若查不出真正病因，便統統去太醫院獄裡好好想！”\\n\\n太醫們撲通跪倒，連連磕頭：“太後息怒！臣等惶恐！”\\n\\n“母後。”長公主蕭令月輕輕按住太後的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說道：\\n\\n“此時責問太醫無益。陸監正既已來了，或許能有不同見解。”她看向陸昭明，眼中含義深刻。\\n\\n陸昭明會意，沉吟片刻，道：\\n\\n“陛下脈象虛浮，元氣有損，確需靜養。\\n\\n臣於醫道僅是略通，不敢妄斷。然欽天監觀測天象，近日星位平穩，並無沖剋帝星之兆。\\n\\n臣鬥膽建議，陛下靜養期間，紫宸殿內一應陳設、熏香、飲食，皆需細細查驗，以防有微末之物，與陛下龍體相沖。”\\n\\n她說得委婉，但在場都是人精，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皇帝可能不是生病，而是“衝撞”了什麼，或是被人以隱秘手段所害！\\n\\n太後眼神一厲：\\n\\n“查！給本宮徹查！紫宸殿內一磚一瓦、一器一物，連同所有伺候的宮人，都給本宮細細地查！”\\n\\n“是！”司禮監大太監連忙應下。\\n\\n陸昭明又道：“為穩妥計，陛下靜養之地，或可暫移他處。\\n\\n紫宸殿畢竟為日常起居理政之所，人來人往，恐不利於休養。”\\n\\n這次，不等太後開口，一直沉默跪在角落的一名中年太監忽然抬起頭，急聲道：\\n\\n“太後，殿下，監正，萬萬不可啊！”\\n\\n眾人看去，卻是皇帝最寵信的貼身大太監，馮保。\\n\\n馮保約莫五十許年紀，麵白無鬚，生得一副忠厚模樣，此刻滿臉焦急與懇切：\\n\\n“陛下龍體違和，正需安心靜養。紫宸殿乃陛下居所，一應物事皆是陛下用慣了的，驟然移動，恐驚擾聖體，於病情不利啊！\\n\\n且陛下昏迷前並無移宮旨意，奴才奴纔不敢擅專！”說著，竟砰砰磕了兩個頭，額頭髮紅。\\n\\n他這話聽著句句在理，是為皇帝著想，但陸昭明卻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尤其是當她提出要“徹查紫宸殿”和“移宮”時，那慌亂幾乎要掩飾不住。\\n\\n長公主蕭令月淡淡開口：“馮公公忠心可嘉，然事急從權，皇帝龍體安危最重。\\n\\n紫宸殿要查，移宮之事也需準備著。若皇帝醒來怪罪，自有本宮與太後承擔。”\\n\\n馮保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觸及長公主冰冷的目光，終究低下頭去：“奴才遵命。”\\n\\n陸昭明不再看他，轉而向太後和長公主請示：\\n\\n“臣需在紫宸殿內外仔細勘查一番，或需動用欽天監器物，望太後、殿下允準。”\\n\\n“準。”太後疲憊地揮揮手，“令月，你陪著陸監正，務必仔細。”\\n\\n“兒臣遵命。”\\n\\n走出內殿壓抑的氛圍，來到外殿迴廊，秋風拂麵，陸昭明才覺得胸中那口濁氣稍散。\\n\\n長公主蕭令月屏退左右，隻留兩名心腹宮女遠遠跟著，與陸昭明並肩走在漢白玉欄杆旁。\\n\\n她今日穿著月白色宮裝，外罩淺金緙絲比甲，髮髻簡單，隻簪一支碧玉鳳釵，卻依舊難掩通身的尊貴與威儀，隻是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深深的憂色。\\n\\n“昭明，”她不再用官稱，聲音壓得極低，“此處無人，你實話告訴本宮，皇兄他究竟是不是尋常疾病？”\\n\\n陸昭明停下腳步，目光投向迴廊外開始泛黃的宮廷樹木，緩緩搖頭：\\n\\n“絕非尋常疾病，陛下脈象虛浮並非假象，但其衰敗之速，絕非‘勞思’二字可解釋。”\\n\\n她頓了頓說道：\\n\\n“臣在殿內，感覺到一絲極微弱的異常能量殘留，與陛下衰弱的氣息有某種共鳴。”\\n\\n蕭令月呼吸一窒，臉色更白了幾分：\\n\\n“異常？又是那些東西？怎麼可能入得紫宸殿？！”\\n\\n“這正是疑點。”陸昭明道，“紫宸殿乃天子居所，自有氣運與曆代禁製守護，尋常異常難以侵入，更遑論悄無聲息地侵害陛下。除非”\\n\\n“除非什麼？”\\n\\n“除非那東西本就‘合理’地存在於殿內，日積月累，緩慢侵蝕。”陸昭明轉過頭，看向蕭令月，“殿下可還記得，陛下是從何時開始，漸漸感到疲憊、精力不濟的？”\\n\\n蕭令月蹙眉思索：\\n\\n“皇兄登基前，為先帝守孝、處理康親王謀逆案時，便已顯疲憊。\\n\\n登基後國事繁重，更是常常熬夜批閱奏章具體何時開始，本宮也難以確定。\\n\\n但若說異常之物本就存在”她忽然想起什麼，低呼一聲說道：\\n\\n“那尊香爐！父皇晚年時便喜用那尊鶴形香爐，說是安神。皇兄登基後沿用至今，難道？”\\n\\n“臣隻是懷疑。”\\n\\n陸昭明謹慎道，“需要進一步查驗。\\n\\n但殿下，若陛下之病真與異常有關，那此事背後，恐怕就不隻是‘意外’或‘巧合’了。”\\n\\n蕭令月眼中寒光乍現：\\n\\n“有人故意將異常之物置於皇兄身邊？是誰？康親王餘黨？\\n\\n還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外殿方向，那裡，幾位皇子仍在跪候。\\n\\n“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n\\n陸昭明道：“但陛下病倒，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誰最迫切地需要陛下‘不能理政’甚至？”\\n\\n她冇有說下去，但蕭令月已然明白。\\n\\n皇帝正值壯年，尚無遺詔，若突然倒下甚至那麼儲君未立（雖太子是嫡長，但新帝登基後並未正式冊封），朝局必將大亂。\\n\\n幾位成年皇子及其背後的勢力，恐怕早已心思浮動。\\n\\n“本宮明白了。”\\n\\n蕭令月恢複了慣常的冷靜，“你需要本宮做什麼？”\\n\\n“兩件事。”\\n\\n陸昭明快速道：“第一，請殿下務必控製住紫宸殿，尤其是那尊香爐，在臣查驗清楚前，任何人不得移動或觸碰，包括馮保。\\n\\n第二，請殿下暗中調查，近期有哪些人有機會、有動機接觸或影響紫宸殿內的陳設，特彆是陛下貼身之物。”\\n\\n“馮保”蕭令月咀嚼著這個名字，眼神銳利說道：\\n\\n“他方纔阻攔移宮，確有些反常。本宮會盯緊他。還有呢？”\\n\\n正說著，一名小太監匆匆跑來，在遠處被長公主的宮女攔下。\\n\\n宮女聽完稟報，快步過來，低聲道：\\n\\n“殿下，監正，二皇子殿下在外求見，說是憂心陛下病情，想請問監正，天象可有警示？\\n\\n另，太子殿下也派人來問，何時能進內殿探視。”\\n\\n來得真快，陸昭明與蕭令月對視一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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