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183章 祭壇勘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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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配殿比主壇簡陋得多，青磚灰瓦，殿內供奉著“司土之神”的神像。\\n\\n神像是泥塑彩繪，已經有些年頭，色彩斑駁脫落，露出裡麵的泥胎。\\n\\n趙廉指著神像後方：\\n\\n“地窖入口就在那兒，不過鑰匙在營造司那邊，下官這就去......”\\n\\n“不用了。”\\n\\n陸昭明打斷他，看向玄塵子。\\n\\n老道士會意，從懷裡摸出三枚銅錢，口中唸唸有詞，隨手一拋。\\n\\n銅錢落地，呈“兩陰一陽”之象。\\n\\n玄塵子掐指一算，走到神像左側，伸手在牆壁上一塊不起眼的磚上按了三下。\\n\\n“哢噠。”輕微的機括聲響起，神像基座緩緩移開半尺，露出一個向下的石階入口。\\n\\n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從下麵湧上來，混合著黴味和……那種甜腥氣。\\n\\n趙廉目瞪口呆：“這……這……”\\n\\n陸昭明看了他一眼，說道：\\n\\n“趙主事，你在禮部十二年，不知道配殿有暗門？”\\n\\n“下官……下官真的不知啊！”\\n\\n趙廉冷汗都下來了，說道：\\n\\n“祭壇維護向來是工部營造司負責，禮部隻管禮儀流程和人員調度，這地窖……下官隻聽說過，但從冇進來過……”\\n\\n陸昭明不再追問，示意謝雲戈：\\n\\n“謝將軍你帶兩個人守住入口，其他人跟我下去。”\\n\\n石階很窄，隻能容一人通過。\\n\\n玄塵子打頭，手裡托著一顆夜明珠照明。\\n\\n陸昭明緊隨其後，蕭燼在她身後，沈知白殿後。\\n\\n下了約莫二十級台階，眼前豁然開朗。\\n\\n這是一個約三丈見方的地窖，四壁點著長明燈。\\n\\n但此刻燈油已快燃儘，火焰微弱跳動。\\n\\n地窖中央果然有一個新挖的土坑，坑邊堆著潮濕的泥土，坑底隱約能看到一個方形物體的輪廓。\\n\\n“就是這兒。”\\n\\n蕭燼輕聲說，他走到坑邊，蹲下身，手掌懸在坑上方一寸處。\\n\\n“波動就是從這下麵傳來的。但……有點奇怪。”\\n\\n“怎麼奇怪？”“強度不對。\\n\\n蕭燼皺眉道：\\n\\n“如果下麵埋的是完整的喚星石，波動應該更強、更穩定。\\n\\n但現在這種波動……像是一個‘空殼’，或者一個‘投影’。”\\n\\n玄塵子已經跳進坑裡，用手扒開表麵的浮土。\\n\\n很快他挖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的方形物體，包裹不大，也就兩個拳頭大小，但一入手，玄塵子臉色就變了。\\n\\n“重量不對。”\\n\\n他說道：“太輕了。”\\n\\n他三下五除二解開油布。裡麵確實是一塊石頭，深灰色，表麵有銀色紋路，乍一看和書中描述的喚星石一模一樣。\\n\\n但玄塵子把它托在掌心掂了掂，又湊到鼻尖聞了聞，隨即冷笑一聲。\\n\\n“贗品。”\\n\\n他下了結論道：\\n\\n“外表做得挺像，但材質是普通的青金石，銀色紋路是用銀粉混合膠水畫上去的，重量隻有真石頭的三分之一，而且......”\\n\\n他用指甲在石頭表麵颳了一下，刮下一層銀粉，說道：\\n\\n“冇有能量殘留，就是個空殼。”\\n\\n陸昭明接過石頭，仔細端詳。\\n\\n確實太“完美”了。\\n\\n書中記載，真正的喚星石因為是天外隕星核心，表麵會有天然的、不規則的結晶紋理，銀色紋路是石體內部的礦物脈絡透出所致。\\n\\n而這塊石頭上的紋路，雖然模仿得很像，但太過規整，像是人工繪製。\\n\\n“他們用假石頭騙我們？”\\n\\n沈知白不解地說道：“可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會來查？”\\n\\n陸昭明緩緩說道：“也許不是騙我們，是騙那個埋石頭的人。”\\n\\n她看向蕭燼：\\n\\n“你剛纔說波動像是‘空殼’或‘投影’。\\n\\n有冇有可能真正的喚星石確實埋在這裡，但這個坑裡的假石頭，隻是一個‘標記’或者‘座標’？\\n\\n真正的石頭埋在更深的地方，或者……根本不在這個地窖裡？”\\n\\n蕭燼閉上眼睛，再次集中精神。\\n\\n這一次，他放開了所有感知，任由那些微弱而混亂的低語湧入腦海。\\n\\n地窖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長明燈的火焰凝固成詭異的藍色，四壁的陰影開始扭曲、蠕動。\\n\\n過了約30秒，蕭燼猛地睜開眼睛，瞳孔裡的銀光幾乎要溢位來。\\n\\n他指著坑底說道：“下麵！下麵還有空間！真正的波動源……在更深的地下，至少……五丈！”\\n\\n玄塵子立刻趴在地上，耳朵貼緊地麵，用手敲擊。\\n\\n沉悶的回聲從地下傳來，帶著明顯的空腔感。\\n\\n“有夾層。”\\n\\n老道士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n\\n“這地窖下麵還有一層，入口……應該不在這裡。”\\n\\n陸昭明環顧地窖。四壁都是夯實的泥土，看不出有暗門的痕跡。\\n\\n地麵除了這個坑，其餘部分鋪著青磚，磚縫嚴絲合縫。\\n\\n除非……她的目光落在牆角那盞長明燈上。\\n\\n那是地窖裡唯一的光源，燈座是青銅製的，造型古樸，燈身上刻著模糊的雲雷紋。\\n\\n但奇怪的是，其他三麵牆角的燈座都是固定在地上的，隻有這盞燈，燈座下方似乎有微小的縫隙。\\n\\n陸昭明走過去，試著轉動燈座。\\n\\n“嘎吱”\\n\\n隨著玄塵子謹慎而沉穩的動作，那看似與石桌一體的青銅燈座，發出了艱澀滯重、彷彿多年未曾移動過的“嘎吱”摩擦聲。\\n\\n在幾人緊張的注視下，燈座果然緩緩轉動起來，帶動著下方石桌內部隱約傳來細微的機括聯動聲。\\n\\n當燈座被順時針旋轉了整整九十度，與桌麵上原本的一道刻痕完全對齊時——\\n\\n“哢噠！”\\n\\n一聲清脆的機括鎖釦彈開的輕響從牆壁內部傳來，緊接著地窖北側那麵看似完整、佈滿灰塵蛛網的磚牆。\\n\\n突然從中間偏右的位置，無聲無息地向內凹陷進去一塊，露出一個約莫一人半高、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幽深狹窄的向下通道入口！\\n\\n入口邊緣的磚石參差不齊，彷彿被粗糙地挖掘而出。\\n\\n通道內部漆黑一片，冇有絲毫光亮，彷彿通往地心深淵。\\n\\n一股比地窖中更加明顯、更加濃鬱的甜腥氣味，混合著地下特有的土腥味和陰冷的濕氣。\\n\\n如同實質般從洞口撲麵湧出，讓站在近前的幾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栗粒。\\n\\n“果然……另有乾坤。”\\n\\n玄塵子眯縫起眼睛，撚著鬍鬚，湊近兩步，探身仔細打量著那黑黢黢的洞口和邊緣的痕跡，低聲道：\\n\\n“這設計……夠刁鑽隱蔽，上麵那假石球和淺坑，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虛晃一槍。真正要緊的東西，原來藏在這更深的下層。”\\n\\n他轉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蕭燼，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和讚許說道：\\n\\n“若非蕭小子靈覺超常，感知到了這下麵更隱晦的波動，我們恐怕就真被上麵的佈置給騙過去，白白折騰一場了。”\\n\\n陸昭明眉頭緊鎖，從懷中取出一張備用的照明符籙，正要催動，打算率先踏入那黑暗的通道口探查。\\n\\n這時一隻冰涼而微微顫抖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緊緊抓住了她持符手腕的衣袖。\\n\\n是蕭燼。“等等……”\\n\\n蕭燼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掩飾的微顫，他緊閉著雙眼，似乎正全力調動著某種內在的感知，額角甚至滲出了細汗，說道：\\n\\n“下麵的波動……非常強，而且……混亂駁雜。”\\n\\n他彷彿在分辨極其危險的信號，說道：\\n\\n“不止一個源頭……我能感覺到，至少有……三個。而且……彼此間似乎還在……互相牽引，或者排斥？”\\n\\n三個！陸昭明的心臟猛地一沉，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n\\n她與玄塵子迅速交換了一個凝重無比的眼神。\\n\\n難道……三塊喚星石，真的都被集中藏在了這地窖之下的秘窟之中？！\\n\\n這個念頭帶來的並非發現的喜悅，而是如山般沉重的壓力。\\n\\n一塊喚星石已能引發諸多異象，三塊齊聚，又在這地脈節點之上，其可能蘊含的危險與引發的連鎖反應，光是想象就讓人不寒而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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