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128章 周懷遠的後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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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濟世堂……”？\\n\\n顧清晏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說道：\\n\\n“我記得，這是一家開了不到半年的新醫館，掌櫃姓劉，說是從江南來的，專治疑難雜症。”\\n\\n老參點頭回答道：“是。濟世堂表麵很正常，看病抓藥，童叟無欺。但我們的人暗中調查過，那個劉掌櫃背景不乾淨，他所謂的‘江南老家’，根本查無此人。\\n\\n而且醫館後院的藥材倉庫，防守極其嚴密，連送藥的夥計都不能進去，隻有劉掌櫃和他兩個‘學徒’有鑰匙。”\\n\\n“有意思。”\\n\\n顧清晏眯起眼睛說道：“五兩惑心草籽……夠提取多少‘認知混淆劑’？”\\n\\n老參想了想回道：“如果是高純度的提取，大約……能製出足夠汙染十口井水的劑量。”\\n\\n十口井？顧清晏的眼神冷了下來。\\n\\n“還有彆的異常采購嗎？”他問。\\n\\n“有。”\\n\\n老參又翻出另一本賬簿說道：\\n\\n“同一天，‘濟世堂’還采購了以下藥材：曼陀羅花三錢，天仙子兩錢，顛茄根五錢……這些都是製作致幻劑或精神類藥物的原料。單獨看每種量都不大，但組合在一起再配合惑心草籽……”\\n\\n他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n\\n“濟世堂最近有什麼異動？”顧清晏問。\\n\\n“三天前，也就是周懷遠被軟禁那天，劉掌櫃突然閉館一天，說是‘盤點藥材’。但我們的眼線觀察到，那天後院有陌生人進出，大約四五人，都穿著鬥篷，看不清臉，那些人待到深夜才離開。”\\n\\n“離開後去了哪裡？”\\n\\n“分散了。”\\n\\n老參搖頭回答道：\\n\\n“我們的人跟丟了，對方很警惕，而且……似乎有反跟蹤的經驗。”\\n\\n顧清晏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n\\n周懷遠被軟禁，濟世堂異常采購，陌生人秘密集會。\\n\\n這些線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聯起來。\\n\\n“認知混淆劑……”\\n\\n顧清晏低聲自語道：\\n\\n“如果我是周懷遠，在軟禁中想製造混亂、分散注意力，我會怎麼做？”\\n\\n他看向桌上的京城地圖，目光落在那些標註著水井、河流、供水渠的藍色標記上。\\n\\n“水源。”\\n\\n他說話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冰冷的確定，說道：“汙染水源是最快、最廣、也最難追查的方式，一旦成千上萬人同時出現精神異常，欽天監必然大亂。”\\n\\n老參臉色一變：“世子，那我們……”\\n\\n“立刻通知我們在各坊市的暗樁，嚴密監控所有公共水井和水源。”\\n\\n顧清晏語速飛快地說道：“尤其是東市、西市、南市這些人流量大的區域。另外，派人盯死濟世堂，但不要打草驚蛇。\\n\\n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把那些藥材製成了什麼，藏在哪裡，打算什麼時候、用什麼方式投放。”\\n\\n“是。”\\n\\n老參立刻轉身，走到密室角落一座不起眼的銅鐘前，有節奏地敲擊了幾下。\\n\\n鐘聲沉悶，穿透牆壁，傳向更深處，那裡有專門的傳訊通道，連接著潛鱗衛在京城各處的暗樁。\\n\\n顧清晏重新看向那本賬簿，目光落在“惑心草籽”那行記錄上。\\n\\n五天前采購的，也就是說，如果“認知混淆劑”已經製作完成，那麼投放行動，可能隨時會開始。\\n\\n甚至……可能已經開始了，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寒意。\\n\\n他叫住正要離開的老參吩咐道：“還有，查一下，除了濟世堂，最近還有哪些藥坊醫館采購過惑心草或類似原料。另外……查查京城的水務係統，有冇有可能從上遊直接汙染。”\\n\\n“明白。”\\n\\n老參點頭，快步消失在暗道深處。\\n\\n密室裡隻剩下顧清晏一人，他走到桌邊，俯身看著那張京城地圖。\\n\\n昏黃的油燈光下，地圖上的街道、坊市、河道、水井，像一張巨大的蛛網，而某個看不見的毒蟲，正在這張網上悄悄爬行，準備註入毒液。\\n\\n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中央的“皇城”位置，然後緩緩向外移動，劃過東市、西市、南市……\\n\\n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民居、商鋪、酒樓、茶館。\\n\\n每一個地方，都可能成為目標。\\n\\n每一口井，都可能被汙染。\\n\\n每一個人，都可能變成“認知混淆劑”的受害者。\\n\\n而欽天監……包括陸昭明，包括他顧清晏，包括所有人，都可能因此被拖入混亂的泥潭，無暇他顧。\\n\\n“周懷遠……”\\n\\n顧清晏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冰冷地說道：\\n\\n“被關起來了還不安分，看來是時候給你加點‘料’了。”\\n\\n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雕刻著鱗片紋路的玉牌，握在掌心，注入內力。\\n\\n玉牌微微發燙，表麵浮現出極淡的熒光。\\n\\n這是一種短距離的加密傳訊工具，隻能聯絡特定的人。\\n\\n而顧清晏要聯絡的，正是此刻應該在欽天監靜心閣附近的某個人。\\n\\n熒光閃爍了三下，然後熄滅，訊息已經發出。\\n\\n內容是簡短的幾個字：“水源有險，速查，周有異動。”\\n\\n收訊人，陸昭明。\\n\\n做完這一切，顧清晏重新搖起摺扇，臉上又恢複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n\\n他拎起鳥籠，吹著口哨，慢悠悠地走出密室，穿過暗道，回到藥坊後院。\\n\\n彷彿剛纔那個眼神銳利、發號施令的人，根本不是他。\\n\\n胡掌櫃已經等在外麵，手裡捧著一盒包裝精美的沉香。\\n\\n“顧公子，這是您要的安神香。”\\n\\n他笑容滿麵，像個真正的生意人，說道：\\n\\n“保證貨真價實，用了準保睡得好。”\\n\\n“多謝胡掌櫃。”\\n\\n顧清晏接過沉香，隨手丟下一錠銀子，“不用找了。”\\n\\n他提著鳥籠，搖著摺扇，晃出百草堂，彙入西市熙熙攘攘的人流。\\n\\n夜色漸深，街邊的燈籠逐一亮起。\\n\\n行人匆匆，車馬轔轔，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笑聲、酒館裡的劃拳聲……交織成京城最尋常、也最溫暖的市井交響。\\n\\n冇有人知道，在這片看似平靜的繁華之下，一場針對水源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n\\n也冇有人知道，幾雙眼睛已經盯上了那些可能被汙染的水井。\\n\\n一場無聲的暗戰，已經打響。\\n\\n而周懷遠，還在觀星司官署的書房裡，坐在黑暗中，等待著混亂的降臨。\\n\\n等待著……他脫困的時機。\\n\\n等待著星空降臨的腳步，再近一步。\\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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