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這顆淚痣畫得要往下偏斜…”我故意畫得不像自己原皮,他氣得跺腳。
“都說了這顆痣偏斜些,不是畫到正臉上,看看成什麼樣子,不是像一滴墨汁那麼大啊……你再畫不好這雙手你就彆拿畫筆了。”
這話我信,沈瑾是個狠人。
他真敢,三年的感情都要抹我脖子,更彆提一個陌生的畫師。
原皮他既然想要,就畫給他,多加些顏料的事情。
畫完後他雙手捧著畫,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太像了……”畫料中摻了蝕心蠱等多種致命物,無色無味,大盛的太醫都診斷不出來。
他把畫抱在懷裡,還用嘴去吻畫中人的痣。
像要當祖宗供起來一般,看來我還有給他當祖宗的潛質。
畫的顏料難尋,這種料子調的色,致幻,著迷,癲狂,飄飄欲仙。
是用那兩個奴才的血調的,人血為色,顏料蘸盤。
紅裙濃烈豔麗,沾了一身血汙。
既是落井下石者,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兩個奴才也貪心,因為偷東西被趕到外間做雜役。
出去采買拿了銀子跑路,這在府裡再正常不過。
8沈瑾的姐姐也來尋我,給了我百兩黃金,求我把選秀的秀女畫醜些。
我表麵上答應,等皇帝召見直接參了她一本。
還把她們畫得栩栩如生,一個賽一個美。
皇帝隻罰了她禁足,就對著一位畫像出神,那幅畫畫得是江姮。